以前的莫香听到莫雷云提及过湿气,但莫雷云却没有告诉她什么是湿气,现在的莫香才知道原来这就是湿气。
不过,莫香感觉这湿气太过于邪恶,她有些担忧。
莫雷云好像看出了莫香的担忧,他对莫香说道:“这种湿气是一种优质的气体,它不仅对云仙树的成长很有帮助,而且对修行也有很大的益处!”
听到莫雷云这样说,莫香欣喜若狂,她激动地问道莫雷云:“动物的尸体是不是也会产生这样的效果?”
“是的!”莫雷云给予了莫香肯定的答复。
“那我命令你现在多去找一些动物的尸体放在黑土上,我要吸收这些湿气修行……”莫香越说越激动了。
“没有必要找那么多动物的尸体,现在这些湿气应该会存在一段时间了,而且你也用不着这种湿气……”
“为什么?”莫香不解,她开始试图去吸收这些湿气,但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吸收不到。
当莫香有了莫雷云这个傀儡的时候,一时间她放松了自己的修行。在她看来,有莫雷云在自己的身边保护自己就够了,她没有必要修行。
不过,有时候看到唐意修行,莫香的心里却痒痒的。她又会觉得莫雷云的修为不是自己的修为,而且她也不知道莫雷云会不会一辈子在自己身边。
自己有机会修行,她就要抓住这个机会。大家都想让自己变得强大,莫香也想。
直到这一刻,莫香才发现让莫雷云都感到惊叹的湿气竟然没有办法帮助她修行,莫香震惊了。
莫雷云忙向莫香解释道:“你和别人的修行不一样……”
其实莫香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修行方式有些特殊,但她没想到莫雷云竟然知道这件事情,她赶紧问道莫雷云:“有什么不一样的?”
“你只能通过吸收别人的意向世界进行修行……”
听到莫雷云这样说,莫香震撼了,但她还是不解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从我开始教你修行的时候,我就发现你修行的方式很特殊,直到我死了,你把我变成了你的傀儡,还吸收了我的意向世界,我便知道了这一切……”
莫雷云这样说着,莫香突然开始仔细看了看莫雷云,此刻,她突然又感觉莫雷云不是个傀儡。
“父亲……”再次尝试着呼叫莫雷云,但莫香观察了半天,莫雷云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莫香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她放心了许多。
这时,莫香突然看到身体里那意向世界里的一些湿气向着一个方向流动,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这些湿气一般,莫香赶紧追踪起了这些湿气。
不一会儿,莫香跟着这些湿气便到达了一处白雾茫茫的地方,这些湿气融入到那里便消失不见了。
莫香知道,此刻所处的白雾茫茫的地方就是自己身体里这个意向世界的结界。
莫香再次将视线切回到黑土旁边,她问道莫雷云:“结界旁的那些白雾是不是就是湿气?”
“不是!”莫雷云给予了莫香否定的答复,他还向莫香详细地解释道,“湿气是尸体放在黑土里腐化产生的,而结界是意主所创意向世界的边缘地带,二者有着本质的区别!”
“那为什么有些湿气会到达结界的地方,和结界融为一体?”莫香再次看着那股湿气说道。
“不知道……”
想不到这个问题竟然连莫雷云也不知道,看样子,这需要莫香以后慢慢地去探索了。
正在外面练剑的唐意突然感觉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源源不断地汇入自己的身体,这种感觉令他体内的真气加快了流动,甚至有许多汇集到了他的剑上。
仔细地感受着,唐意知道了这是外面的一股又一股的气流不断地涌入自己的身体,也不断地增长着他的修为。
唐意感觉这些气流是普通的气流,当自己的修为增长的时候,自己就会主动吸收这些气流,从而让自己不断地进步。
或许一般的修行者都是这样修行的吧。
有了这种气体的帮助,唐意感觉自己的修行进步地越来越快了,他也练习得越来越起劲儿了。
一边练剑,一边将这种注入自己的身体,再让这些气体汇聚到自己的剑上,唐意甚至能够用手中的这把剑斩断旁边的石头,而且剑还丝毫没有损坏。
看到这样的一幕,唐意又对剑道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
外面的天气依旧非常地炎热,唐意却渐渐感受不到炎热了。不是他没有知觉了,而是他的修为高了一个层次,在修行的过程中,他能够克服这种炎热的环境了。
只不过,唐意此刻已经忘记了现在的气候很炎热。
随着他不断地练习,他身上的汗水慢慢干涸了,并且没有再流汗水出来了。
练习了一个下午,虽然唐意感觉自己还是初意者的修为,但是他感觉自己现在的修为已经精进了不少,已经比前几天的修为进步了许多。
最重要的是,他的剑道和他的修为在共同进步,这是他最开心的事情。
莫香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那些湿气为什么会跑到结界处和结界融为一体,到了下午饭点,她想到了自己家庭主妇的责任,于是便来到了厨房。
和唐意在一起做饭的时候,莫香感觉很快乐,同时也感觉做饭很简单。
可是当她自己来到厨房,面对厨房这些锅碗瓢盆、柴米油盐的时候,她却茫然了,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饭菜。
“算了,还是从自己身体里的意向世界拿一些食物出来当晚餐吧!”
正当莫香准备叫莫雷云的时候,她突然又觉得这样不是个办法。
这时,她突然闭上眼睛,召唤出来莫雷云问道:“你会不会做饭?”
“不会!”莫雷云立即回答了莫香。
其实莫香早就知道莫雷云不会做饭,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询问莫雷云这样的问题。
没办法,莫香只有硬着头皮自己做起了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