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台前有一位中年妇女,晃眼一看,这位妇女和那中年男子还挺有夫妻相的,不用猜,这俩人就是夫妻了。
这位中年妇女身上同样也散发着能量波动,只是她的能量波动断断续续的,这让唐意觉得她既像意学生,又像初意者。
早就听说女性的修行要比男性的修行困难许多,难不成真是这样的道理?
中年男子笑着对唐意和莫香解释道:“这家宾馆是我和老婆一起开的,虽然有些年份了,虽然价格便宜,但我保证你们在这里住得肯定会很舒服!”
唐意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让莫香交过房钱之后,然后在中年男子的带领下进入了其中的一间房屋。
现在这种情况,唐意不敢让莫香单独开一个房间,而且他俩已经让外人以为是情侣关系,所以,此刻,他俩是开的一间房间。
关上房门后,唐意和莫香紧紧地靠在一起,俩人的心跳都在加速。
莫香想对唐意说什么,唐意赶紧捂住了她的嘴边,然后动了动自己的脑袋,意思是说中年男子还在门外偷听。
莫香完全明白唐意的意思,她突然抱着唐意在心里问道:“我们今晚真的在一张床上睡觉吗?”
此刻,唐意竟然清晰地听到了莫香心里的声音,他愣了一下,然后也在心里回应莫香道:“等会你先睡,我要观察一下情况,毕竟那俩个人对我们不怀好意!”
莫香同样也清晰地听到了唐意的心里的心声,她也愣了一下,然后继续在心里说道:“其实我现在一点儿都不困,既然这里不安全,那我们就离开这里吧,反正也没有给多少钱!”
如果说刚才的一次声音是幻听,那么第二次听到莫香的声音就绝对不是幻听,这一刻,唐意相信自己和莫香心有灵犀。
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和莫香亲密接触的原因所导致的结果,唐意觉得非常开心,莫香同样也觉得很开心。
“既来之则安之,我们现在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先看看情况再说吧!”唐意说罢,他和莫香一起静静地坐在床上,然后互相看着对方。
门外的中年男子想要偷听唐意和莫香的谈话却什么也没有听见,他很快失望地来到了中年妇女的面前。
中年妇女问道中年男子:“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再等等吧,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熬夜!”说罢,中年男子和中年妇女从他们的身边掏出了一把匕首。在昏暗的宾馆里,这把匕首竟然有些发亮。
说自己不困那肯定是假的,劳累了一天,好不容易找到了个休息的地方,虽然这里很危险,但是一想到有唐意在自己的身边,莫香又放心了不少,她竟然就这么看着唐意倒在他怀里便睡着了。
轻轻地把莫香放在床上盖上被子,关掉灯光,唐意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开始了自己的修行。
此刻的唐意依旧能够感受到一些莫名的气体进入到自己的身体里,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些气体从何而来,他只知道自己可以借助这些气体修行。
也许是这里的气氛太诡异了,以至于夜晚显得越来越寒冷,就像当初在莫雷云的意向世界一般。
唐意怕莫香着凉,他起身给莫香盖上一层薄被,然后自己再次开始修行。
唐意和莫香所在的房间只有一扇窗户,虽然这扇窗户被面前的窗帘遮挡得严严实实,唐意也可以通过这扇窗户来粗略判断时间。
关上灯之后,外面的天空有零星的月光照射进来,唐意感觉自己可以从这些月光来判断时间,不过,他一点儿也没有把握!
替一个人守夜真的很困难,即使这个人是自己心爱的人。
就这么坐在椅子上,唐意修行了一阵子之后便开始打盹。
随着深夜的降临,巷子里变得越来越安静。一直守在柜台前的中年男子和妇女仿佛听到了从唐意和莫香屋子里传出来的呼噜声,虽然这呼噜声很小。
中年男子对中年妇女挑了挑眉毛,中年妇女也对着中年男子挑了挑眉毛,他俩似乎和唐意、莫香一样心有灵犀。
然后中年男子从柜台前拿出了一根木料制作的“吸管”,另一只手则紧握着手中的匕首,他径直走到了唐意和莫香所在的房间。
虽然中年男子调动了自己体内全部的真气,让自己走路的步伐变得特别轻盈,但唐意却在他即将到达自己房门的时候清晰地听见了中年男子的步伐声,并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上所散发的能量波动,虽然俩人隔了一堵墙。
唐意睁开眼睛盯着房门,并没有打开屋子的灯,怕打扰到莫香睡觉,他倒要看看中年男子想要做什么。
中年男子来到唐意和莫香所在的房间门前,他打开了“吸管”封闭的两端,并迅速地把这根“吸管”插进了房门前的缝隙里,又迅速的对着着吸管吹了一口气。
整个动作轻车熟路,一点儿也没有带犹豫的。
虽然没有开灯,但唐意却看见了中年男子从房门缝隙里插进来的“吸管”。中年男子的动作太快,唐意已经来不及阻止。
“吸管”里向这间房屋里散发出一种特殊的气体,莫香在这种气体的熏陶下睡得更加香甜了。
唐意一开始闻到这种气体的时候感觉脑袋有些晕,但很快他又变得清晰起来,他发现钟铜罩很快吸收了屋子里的这些气体。
很明显这是一种能够昏迷人的气体,唐意想不到现在竟然还有人使用这种方法,还好他体内的钟铜罩可以吸收这种气体,要不然他也可能会被迷晕。
过了一会儿,中年男子以为唐意和莫香都被迷晕了,他又用手中的钥匙打开了面前的这间房门。
这间房门没有反锁的功能,这是中年男子早就设定好的,方便他下手。
顺手推开房门,打开房间里的灯光,中年男子一眼便看见了瞪着大眼睛坐在椅子上的唐意,他疑惑地问道唐意:“你怎么没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