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芷好整以暇的看着对面的女子。
“小师姐倒是说说，我误会什么了？”
顾小七柔柔的看她，突然上前几步，低声道：“师妹可听说过魔灵？”
陆芷神色一顿，眸眼微眯，默然的看着她。
识海里响起小破剑惊诧的声音：“她怎么会知道魔灵？”
陆芷也想问，她抬起头，面上莫名其妙：“什么魔灵，关我何事？”
顾小七轻叹出声：“这魔灵乃是世间至邪，能迷惑人心，师妹可知，修士若被它沾染上，此生定会万劫不复。”
啊这？
陆芷哑然片刻，看她：“所以呢？”
“……”顾小七嘴角一抽，试探道：“小师妹难道不害怕吗？”
“我又没遇到那玩意儿，怕什么？”
“……”顾小七面上的笑有一瞬的扭曲，“师妹倒是想得开。”
“过奖过奖。”陆芷摆了摆手，面上谦虚。
“你量过自己的脸吗？”识海里的小破剑问道，陆芷“啊”了一声，“没量过，咋了？”
无双唏嘘：“原来是厚颜无耻而不自知也。”
“……”
“师妹？”
陆芷抬起头，见外边的顾小七皱着眉看自己，因着方才被小破剑气到，她现下正烦闷，语气不太好：“咋了？”
“小师妹。”顾小七蹲下身子，一脸认真的看她，“我知你现在并不信我，觉得我会害你，但是我今日所言，无半句假话。”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小师妹，你可还记得五年前被驱逐出宗门的那个弟子？”
陆芷心下一惊，面上作“茫然”之色。顾小七自是瞧见，嘴角暗中勾起，随后一叹。
“小师妹，你不知，这几日我总在做一个梦，当年那个被赶出宗门名程诃的弟子，会在五年后回到宗门，然后杀掉所有人。”
“所有人。”
她神色诡异，不知是恐惧还是兴奋，身子微微抖着，看得陆芷一阵心惊胆颤。
卧槽？不是吧不是吧？这什么鬼的剧情发展？！
陆芷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不待开口，顾小七突然伸手，死死抓住了她的肩头，用力拉拽过去。
陆芷一声卧槽，险些撞在寒铁栏杆上，二人间顿时相距不过一指。她看着近在眼前有些诡异狰狞的脸，一下子就怂了：“小，小师姐？”
这是黑化了？
那边顾小七开口，声音里含了蛊惑。
“小师妹，快告诉我吧，你身上的究竟有何物？我不会说与别人听的，快告诉我啊！”
陆芷吓了一跳，简直欲哭无泪。
“小师姐，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她有些为难的往后仰首，“小师姐，咱们可以远些说话吗？女女授受不亲。”
“……”识海里传来某把剑怒其不争的声音，“憨批。”
“你行你上啊？”陆芷气笑，“要不然我现在就把你交出去，彼此皆大欢喜？”
小破剑识相的闭了嘴。
顾小七带着怒气的声音传来：“冥顽不灵！”
她说完，将陆芷狠狠推开，尔后起身，面上不复方才的温软模样，眼里带着怖人的郁色。
“陆芷，今日我已事先告诫过你了，是你自己不识好歹，日后且给我等着。”
陆芷及时稳住身子，闻言抬头，却只瞧见顾小七离去的身影。她怔然半晌，忽然哀叹一声，往后仰躺在了地上。
“这她妈都什么鬼的剧情发展？！”
“你这个师姐有古怪。”识海里的小破剑道。
陆芷正苦着脸，闻言抬了抬眼，没好气的开口，“哪里古怪了？”
小破剑语气纠结：“……我也不知，就是觉着，她身上的气息虚虚实实，仿若无中生有，与你差不多……总之实在古怪得很。”
“与我差不多？”陆芷愣然，连忙从地上坐了起来，低首沉思。
她是穿书者，气息自然与周围人有所不同，但顾小七本来就是原书中的一个npc，怎么可能与她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