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尔斯也脸色沉重地点了点头。作为职业的老杀手,尤尔斯无论暗杀对象是谁,都以同样的方式对待他,同时总是慎重微妙地对待任务。
“上面派了我们,当然是希望我们携手完成这项任务。”尤尔斯平静地说。
琼斯慢慢点头,尤尔斯开始与琼斯制定暗杀计划,狭窄的出租房里的9个人都在里面筑巢。
这边,天空开始变得有点白的时候,萧文也终于是把机构图纸全部完成,其余的操作开始了。
整个藏宝阁变成了机关的险地,这份大礼可真够大的。
萧文做的这个机关组是采用当时墨家的玄武机关部署的。
左显雨舞,天无门,葬于地,其中玄妙手段更复杂多变。
萧文拿着工具,根据设计图开始了关门的布置,从大门开始,感保角的四面八方一处也没有漏,藏宝阁的二楼楼阁更是机关重重。
只要他人敢进来,萧文就让他一个也逃不了。
墨家机关门是传了一千年的老门派。到目前为止,林家的人据说已经失传,还以为萧文是最后一个墨家机关门的传授。
据萧文当时的师傅说,他那个时代没有见过使用机关术的人,当然出了墨家,他的机关术也是从隐士山林的墨家道士那里学到的。
那个道士自称是鲁班机关门的第100届门主,这么说萧文当时是125届。
鲁班这个名字是春秋时代的人物,他以木器出家,创立了机关门这个门派,而后墨家家主得其传承,才有了墨家机关术。
从那时起,机关门由皇室进口制造仪器,每一代帝王的墓穴都是让机关门的人参与设计的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但是封建国家消亡后,机关一脉的人也不再受到重视,人数逐渐枯萎,到后来基本上所剩无几。
早期的机关门都是木头、土制机关,人身威胁并不大,但后面开始添加毒药、铁箭等,杀伤力量更是因此成为庞然大物,墨家也逐渐渗透到军队。
这对两军交战来说无异于骑兵。只要部署得当,就能发挥完全重要的作用。
例如,三国时期的诸葛亮利用机关门制造木牛流马,为当时蜀汉十万大军运送粮食,对战争起到了不可磨灭的巨大作用。
而且,萧文的师傅在老道士那边学完了他能做的机关术后,通过老道士传给他的几个本记门学习了留下的古籍,创立了更多的新型机关技术,当萧文到手的时候,萧文学到了关于他的所有知识,但没有制造出什么新的东西,真的没有机会使用,出了收服墨家的那一次,完成孔雀翎图纸。
但是他的的师傅不一样。他出生于乱世,能力足够大,足以生存,因此他的各种能力由他融合。
他的一生也充满传奇色彩,是萧文最尊敬和尊重的人。
但是他这辈子只有萧文一个弟子。
是时候找个不错的苗子传授机关门的技艺了。
想了想,思想开始飘散,但萧文迅速下定决心,专心布置了藏宝阁内的机关。
现在萧文已经一夜没睡了,但精神还很充足,一点也不困,布置很久没碰的机关术,对萧文来说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萧文废寝忘食地工作,不知不觉黑暗又降临了,终于机关的配置也接近尾声,萧文的肚子已经饿得受不了了。
忍受饥饿和疲劳一个小时后,萧文终于处理了所有的机构安排。
现在的藏宝阁,稍不注意就会触发机关,造成的后果,甚至是死!
即使是萧文自己布置的机关,他也要小心对待。
拍了拍手掌,萧文伸展了一下酸痛的身体,小心翼翼地从藏宝阁出来,找餐厅,大吃了一场。
萧文满意地慢吞吞地走来,躺在2楼的床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这时,在燕京破旧偏僻的小旅馆里,琼斯和尤尔斯也制定了多套暗杀方案。
“好,工作不能迟到。今晚先去两个人,看一下他的下落,找到合适的时机,一击必杀。”尤尔斯命令道。
两个影子纷纷站起来,笼罩在夜幕下,朝藏宝阁的方向迅速跑来。
两个影子的脚步声消失,马上到了藏宝阁附近,这时夜深了,藏宝阁内没有一丝光线。
两个黑影互相看了一眼,就散开了,各自找到了监视的位置。
第二天太阳出来,萧文慢慢地在床上伸懒腰,懒懒地说:“这觉睡得真爽。”
咕噜的声音从萧文肚子里出来,萧文立即淡淡地笑了十几个小时,肚子开始叫起来。
再次小心翼翼地下楼,打开了大门,萧文出来了。
在这瞬间萧文身体微微振动,心里有感觉,余光往一旁的大树看去,两个眼神死死地盯着他。萧文在嘴角划出了难以察觉的冷笑,暗自说道,你们终于来了。
但是杀手总是很谨慎。他们俩虽然现在人多,但上次萧文突然炸死他成员中的一名后,他估计也知道萧文不好对付。
现在监视萧文的两个人都要打前锋。
他充分观察后,开始通知其余人开始行动。这是杀手们搭配之间的习惯。
萧文假装迷迷糊糊地走到块里摆着的早餐摊,要了一杯豆浆和一笼小笼包,狼吞虎咽的吃了下去。
以风卷残云般的速度解决了食物,萧文满意地付了钱,又回到店里,关上大门,上了二楼。
在整个藏宝阁,除了萧文房间里没有机关以外,其余的地方都在机关里,就是他自己,进出一次都很辛苦。
看来那些杀手没有那么快开始,所以萧文也稍微放松了一下,拿出了收集的6本《八千古卷》开始研究。
但是《八千古卷》一共有8本,萧文翻来覆去发现还差第三本和第五层本,查了其中任何一本,都无法解开其中的秘密。
但是《八千古卷》中画着另一片天地,这是萧文无法想象的。尽管是片断,萧文还是看得津津有味。
其中绝对隐藏着大秘密。尽管是宋代书体,但萧文的脑海中还是有无数宋代人掠过,没有人有这种能力。
只有最后两本书的《八千古卷》萧文已经能看个大概了。虽然章节不足,但其中写的也有些一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