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人们闭上了嘴,伊莉莎站在原地,摇晃了一下腰,迷人地向萧文弯下手指:“帅哥,下来和姐姐玩吧。”
萧文淡淡地摇了摇头说:“抱歉,本人对老太婆不感兴趣。”
又一句话刺痛了伊莉莎的心。
她的身体都开始气的发抖,颤抖的声音对尤尔斯说:“尤尔斯,这家伙必须由我来解决!我必须一颗接一颗地拍打他的牙齿,让他好好感受一下什么祸从口出!”
看到伊莉莎这疯狂的样子,尤尔斯犹豫了一会儿:“那你去吧。但是万事小心。这家伙有点不对劲。”
伊莉莎点了一下头,从怀里掏出一把银制的小手枪,小巧可爱。
细微的枪口对准萧文的身体,萧文瞬间感到全身的毛都在颤栗,这感觉被死亡跟踪差不多。
“老太太,如果你今天能上来,我保证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怎么样?”萧文笑眯眯的说道。
伊莉莎毫不犹豫地对准萧文的头扣动扳机,可谁知到萧文一个闪身,子弹打空了。
这一幕使得在场的杀手众人呆滞,他们可还没见到有谁能躲开子弹的,知道今天。
尤尔斯更是脑门直冒冷汗,急忙对着伊莉莎吼道:“伊莉莎!”
伊莉莎瞬间反应过来,又是几发子弹打了出去。
在子弹即将击中身体的瞬间,萧文迅速抽身躲避,但是伊莉莎连续扣动扳机,直到手枪的子弹用完,都未中一枪。
萧文现在已经躲在房间里,拍着胸脯,惊险地说:“这个女人也太凶了,什么话也不说就动手。”
楼下的伊莉莎等人看到萧文不露头,伊莉莎本来被躲避子弹的震撼所压下去的火气又出来了。作为杀手组织的一员,她的枪法一直不虚。
但是今天7发子弹都是空的,对方一根汗毛也没有受伤。
伊莉莎按捺不住内心的怒火,马上准备冲向楼梯,尤利斯吓得赶紧大喊:“停下来,伊莉莎!”
但是已经晚了,整个藏宝阁的机关被萧文布置得异常紧密,每一处都是用数不清的丝线相连,只要其中一处触发,可想而知该是怎样一幅场景。
伊莉莎生气地走出来的几步,踩了一个机关,同时切断了几条机关线,这些都是启动机关的微妙之处。
伊莉莎完全看不出来,但过了一会儿,地板下突然伸出无数尖刀,伸出锋利的刀刃,瞬间穿透了另外几个凶手的脚底。
巨大的嚎叫声从他们几人的嘴里传来。
但是还没有结束。随后,横梁上的小铁柱开始下降。像冰雹一样砸在人身上,不痛,但是这么多一起可就让人承受不住了。
但是数量也不少,但铁柱很快就下降了。
周围又恢复了平静,锋利的刀刃穿透脚底的三名杀手除了一人之外还活着,其余两人因剧烈的疼痛而受苦。
他们几人因为疼痛引起身体不平衡,身体倒在地上,露出的锋利刀刃上,瞬间鲜血打湿了藏宝阁的地板。
尤尔斯和琼斯的脸色太难看了,进入藏宝阁没多久,他就失去了4个人,还有一个人算是废了。
一共九个人,只剩下四个人的一半。
“该死的,我必须杀了你!必须杀了你!”琼斯发狂地大喊大叫。
但是他在这一刻也不敢动,原地站着,他在害怕,害怕还有什么隐藏的机关在等他,这个房间就像恶魔一样,一点一点的吞噬着他们一行人。
“我们应该先离开这里。在这里要完全受他的支配。”尤尔斯平静下来,皱着眉头说到。
所有蝴蝶门人的脸色都极其难看,但没有人反驳尤尔斯,同伴的惨死也摆在他们的面前,这里面不断出现的机关是最可怕的。
“我们刚进来,没有任何反应,所以现在慢慢回去好像也没关系。沿着各自进来的路开始后退,都给我小心点!”尤尔斯咬牙切齿地说。
众人都点头表示理解,很快就慢慢地转过身来,往后退了,每一步都很小心,害怕触及藏在暗处的机关。
听到楼下尤尔斯等人的行为,萧文嘴角向上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冷笑慢慢浮现。
如果这机关阵真的那么容易逃脱,萧文也不会白白浪费两天部署。
这时剩下的五名凶手都原路返回,但没有人理睬被脚底刺伤的人,他们绝望地看着其余的人离开,没有办法。
只见他们狠心地把自己的脚从锋利的尖刀上拔出来,瞬间鲜血喷涌而出,凶手咬牙切齿,冷汗不断从他们脑门上渗出。
剧烈的疼痛袭击了他们的全身,他身体不断颤抖,但对生存的执着更胜一筹。
拔了脚,他开始后退,他从左边进入破窗户,他转过身看着破窗户,认为只要能过去就能活下去。
他拖着受伤的脚一点一点地向前移动。
但是,当他靠近窗户时,脚底突然沉重,好像踩到了凹痕一样,他的心也突然变得沉重。
“该死!”他愤怒的辱骂。
他知道他已经进入机关,所以他想趁机关还没有出现的瞬间拼命奔跑,但突然感到脚下一片空白。
他的身体瞬间脱落。是萧文挖的一米左右的深坑。虽然没能把人关起来,但是可以杀人。
萧文在深坑里放了十几根削尖的木刺,意味着穿这件黑色衣服的凶手身体掉下来的瞬间,他的生命也结束了。
尖叫声从坑里传出,其余的人突然停下脚步,不约而同地望着声源。
人们都表情僵硬,望着那边,尤尔斯用脸色难看的低声说:“别看了,马上离开!不能再丢人手了!”
其余的人清醒过来,迅速转身逃跑了。
这时,从天而降的小珠子纷纷爆炸。
整个地上的小珠子同时发出微弱的声音,无数的珠子碎片四散飞走,还有人击中了杀手组织。但是它的主要目的不是在这里,而是触发整个机关,珠子碎片把整层的小白线一个一个地剪下来。
传承于鲁班,发扬于墨家的机关大阵,也在百年后的此时重现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