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听到爷爷的话了,辛苦了,萧文。”杨静怡的脸色有点红,低声细语。
萧文挥手说:“没什么,这不是我该做的事吗。”
没等萧文说完,江雄天边说:“谢谢我,谢他干什么,一个傻瓜,谢谢爷爷就行了。”
杨静怡甜蜜地对着江天雄微笑,用温柔的糯糯的声音说:“谢谢爷爷!”
江天雄很快笑起来,扬起眉毛开始跳舞,身体都在颤抖。
萧文心里有一点惊讶。这个老人平时不说话,总是自称老子,这次变得这么和睦真是奇怪。
“小子,你什么眼神?难道老子说错了吗?”
江天雄看着萧文,打量着他,立刻瞪大眼睛说。
萧文连连点头:“是的,没错。你说得当然对。”
江天雄现在才不再说话,杨静怡问道:“听说莉莉姐也来了,她人呢?”
萧文敲了一下头,才想起来,急忙说:“她现在应该和我妈在一起,吃完饭去找她,昨天她做完了。”
杨静怡轻轻点了点头,笑了笑,什么话也没说。
三个人在安静地吃早饭,萧文爷爷一直很在意,食物不在话下,这顿饭吃得很安静。
吃完早饭后,萧文对杨静怡说:“走吧,跟我去看我父母,她等会儿生气的话,我还得去安慰一下。”
杨静怡笑着点点头,准备和萧文一起离开。
但是这时康雄川突然出来了:“孙媳妇,你先走,小子,你留一会儿,有话对你说。”
萧文皱着眉头,不知道这位老人还想做什么,但看到他脸色严肃,不开玩笑的样子,萧文也并没有多问。
即使把杨静怡拉到门口,也要对她说该怎么走,然后说:“如果迷路了,可以说是我未婚妻或妻子。他们都会带你去我父母那边。”。
“哼!”
杨静怡冷冷地哼了一声,马上跳下来离开了。
然后萧文回到爷爷江天雄的房间,看到这位老人坐在沙发上的板正的样子,马上问道:“怎么了?爷爷,还有什么事吗?”
江天雄淡淡地说:“是关于老子后代儿媳的事,不想听吗?”
静怡是怎么回事?
“你说,我在听。”萧文立即语气柔和地说。
江天雄继续说:“早上她醒来的时候,我给她脉搏。针灸和药物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虽然清除了大部分毒素,但我昨晚也是说了,病拖得太久了。”
“那么发生了什么事?现在静怡不是已经好了吗?”萧文的心一震动,立即问道。
江天雄说:“只是一会儿,‘飞蟾毒’的毒性并不简单。能渗透皮肤,自然地进入骨髓。现在那些毒素藏在她的骨髓里。
萧文突然头脑发蒙,本来还没有完全根除。
过了一会儿,萧文回过神来,马上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呢?如何完全根除她体内的毒素,爷爷,您想再给她针灸吗?”
江天雄摇摇头说:“没有用。怎么针灸也不管用。只有用其他方法才能清除这种毒素。”
“什么方法?”萧文用冰冷的声音问道。
“用人参!”江天雄反说道。
人参?萧文怎么能不知道,这只是良药,甚至还有起死回生的作用,萧文立刻说:“知道,人参是不是要救她?我马上去买!”
说完,萧文马上就要起身离开了。但是江天雄冷冷地喝着酒说:“坐下!听老子说完。”
萧文马上乖乖地坐了下来,康雄川现在才继续说:“你认为普通的人参就行了?要想救孙媳妇,必须是千年以上的人参,还必须是出土不超过十天的!”
什么?萧文此时也是心神一怔。
萧文怎么能不知道千年人参这四个字的意思呢。当年社会上几乎不存在千年人参!
“爷爷,你是认真的吗?”萧文安静地问道。
江天雄狠狠地瞪着萧文说:“你觉得老子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吗?反正你要尽快得到千年人参。否则孙媳妇会有危险。听懂了吗?”
萧文突然脸色难受,嘴角露出苦涩的感情:“那我要去哪里?你不知道这东西有多珍贵。”
“那你想想办法,老子不管,好吧,你可以滚了,不要打扰老子照顾花草!”江天雄生气地把萧文赶出去了。
萧文叹了口气,不得不回头看看江天雄的院子,然后慢慢地离开了。
不管怎样,即使翻遍这个地球,萧文也要找千年人参来拯救杨静怡,但现在还有一些时间。
暂时放下心中的愁绪,萧文又来到父母的院子,站在房门外,萧文听到里面传来爽朗的笑声。
她好像相处得很好,萧文的心突然松了一口气。
径直进去,看到杨静怡和莉莉子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还有萧文的父母。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意,唯独杨静怡有些别扭的神色。
“你们在说什么好笑的故事?”萧文笑着问道。
萧文来的时候,每个人的脸色都变了。萧文妈妈的脸色僵硬,莉莉子表情平静,但她也不看萧文。
唯独杨静怡带着一点怜悯的表情看着萧文,好像萧文又大又麻烦。
萧文愣了一会儿,吟了一次疑惑,说道:“喂,你们怎么了?”
“萧文,妈妈到底是怎么生出你这根‘榆木脑袋’的,你爸爸的情商都比你高。”萧文妈妈立即被训斥正面遮住脸。
萧文爸爸躲在一边偷偷笑了起来。
萧文还茫然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慢吞吞地小心翼翼地问:“妈,我做了什么?我记得我没有做错什么吧?”
“你个榆树疙瘩,你能知道什么?你想知道刚才我们在说什么吗?“萧文妈妈淡淡地说。
萧文一直点头。不知道她们有没有说自己的坏话。为什么这次回来,萧文妈妈不这样等萧文,萧文心里无语。
只听了萧文妈妈的话,继续说:“昨晚,你带着静怡去看医生后,我和莉莉子聊了很多,从你初到燕京到这次回来,其中大部分都告诉了我。”
萧文挠着后脑勺泰然自若地说:“发生了什么事?我在燕京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