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心没等叶鹏飞回答,继续道“在我很小的时候,我们家是北芦洲颇负盛名的一个世家,家族没有什么正统传承,但家族内高手却非常多,元婴境界强者至少有五六十个。35”/p
叶鹏飞闻言一惊,秦明心所在的家元婴境界强者居然有五六十人/p
要知道纵使如同神剑门这一类的超级大门派,其元婴境界高手也绝不会超过三十人,而家居然有五六十人,就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家族,想一想就觉得吓人。/p
“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其实不用奇怪,我们家算是被上天眷顾的一个世家,得天独厚,家族内每一个成员皆都拥有不凡的修炼天赋。秦明算是咱们神剑门天赋最高之人吧,若是放在我们家,也只能排到上的位置,距离顶尖还差了很远一段距离。”秦明心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自豪。/p
“什么”叶鹏飞震惊无比。/p
就连叶胜这样的天赋,在家也只能排到上的位置,那这么说的话,家人的修炼天赋究竟有多么恐怕。/p
“我一位堂哥,三岁开始练气,九岁筑基,十八岁金丹,三十多岁之时,已经是筑基巅峰境界。”秦明心又道。/p
叶鹏飞已经惊讶得目瞪口呆,这样的天赋已经不能用逆天来形容了,简直让人怀疑人生。这究竟是一个怎样可怕的家族。/p
“不过,这个世界的天地法则对修炼似乎有一种奇怪的限制,不管你天赋再强大,再逆天,也休想在修仙界晋级虚神境界,所以我们家之人虽然各个天赋卓绝,可从古至今,尚无一人能晋级虚神成功。”秦明心再次爆出一个猛料。/p
叶鹏飞又是一惊,难怪修仙界历史上甚少听说有虚神境界的高手穿在。/p
“咱们修仙界大多数虚神强者,都是来自别人的世界,也就是域外,甚至若是修仙界的人想要晋级虚神境界,必须去到虚神晋级,不然在修仙界的天地法则约束下,绝对没有可能晋级虚神境界。这一点,当年我们家并不知道,虽然家当年强者无数,所有人都为了冲击虚神境界,在不明白这个道理的前提下,折损了很多人。”/p
“等一下。”叶鹏飞一愣,问道“晋级虚神境界失败还会死掉不成”/p
秦明心如同剪水般的眼眸含情脉脉的看着叶鹏飞,抿嘴轻笑道“在别的地方当然不会,修仙界无法承受虚神境界之人的强大力量,但凡有人在咱们修仙界冲击虚神,天地法则便会降下九天雷罚,将妄图冲击虚神之人活活劈死。”/p
“不过,从别的世界而来的虚神高手,却不会没有这样的惩罚,这一点很奇怪。当时我们家并不了解其关键,还以为只要顶住雷罚,就能成功晋级虚神,可笑当时家的想法太简单了,不然也不至于让咱们家遭到灭门之灾。”秦明心道。/p
“你们家得罪了别人”叶鹏飞皱眉问道。/p
秦明心则摇了摇头“不是,我们家之人向来不与人结仇,只与天地争雄,从不与人争,而且很多时候因为我们家族之人各个天赋异禀,还与别人有恩。”/p
“只与天地争雄”叶鹏飞闻言来没有的生气一股热血。/p
这是一个绝对强势的家族,或者说,家不是只与天地争雄,而是修仙界已经没有能够让他们家族之人看得上眼的东西。/p
换句话说,他们家不屑于跟别人去争。/p
因为但凡他们要争夺某种东西的话,修仙界有谁能拦得住这样的家族,所以他们只与天地争雄,希望能堪破天地大道,晋级虚神境界。/p
“那既然不是因为与人结怨,为什么别人还会来针对你们家。”叶鹏飞也不明白这个道理。/p
秦明心双眸深邃,愣愣的看了叶鹏飞一样,想了一下才叹了口气道“或许只有你看不透其关键所在吧。这个世界的人太过自私,为了成就自己的大道,可以残杀任何人,就如同今天莫家那般,绝刀门觊觎莫家的七叶珈蓝,即便莫家一直以来都是绝刀门的盟友,曾为绝刀门立过不少汗马功劳,可最后怎么样莫家上下全都被绝刀门杀了,连眉头都不皱一下。”/p
“别人见我家之人每一个都天赋卓绝,让很多人眼红,他们以为我们从小就给自家孩子服用某种灵药,所造就了家的神奇天赋。”/p
“其实我们家那里有什么灵药,家之人天赋异禀乃是天赐,那时别人羡慕也羡慕不来的。很多人联合起来,一同进攻我们家,扬言若是不讲灵药配方交出来,就要灭了家满门。”/p
“你也知道,天赋的好与坏,很多时候并不代表着战力的强弱,有些人如果领悟能力强横异常,拥有某种秘法,其战力甚至能够越级战胜比自己境界高很多的强者。”秦明心说着,抬头看了看叶鹏飞。/p
叶鹏飞一笑,他知道秦明心说的就是自己。/p
又听秦明心继续道“我们家因为修炼速度快,造成很多家族内成员根基并不稳固,加上很多人冲击虚神境界,殒命于雷罚,所以我们家真实实力,其实并没有想象那么强。这就让一些人有机可乘,借此机会杀上家,将我们家上下屠灭满门。”/p
“我当时随母亲在外,躲过我那次的浩劫,母亲闻听家噩耗之后,带着我连夜赶到神剑门,让我隐姓埋名,将我藏在神剑门,而她自己”/p
或许是从没向别人吐露过自己的心事,秦明心说道这里,声音已经变得梗咽,两行清泪自她洁白的脸庞上划而下。/p
叶鹏飞心痛的将秦明心抱在怀,轻轻拍而她白洁滑腻的背部,轻声安慰。/p
“母亲她自己回到家,亲手将家上下五百具家之人的尸首埋了,然后独行千里,一路暗杀那些曾经参与围剿家之人,将他们逐个击杀,逐个清算。”秦明心脸色恢复往常的冰冷,仿佛冬月寒霜,冷艳带着逼人的凛然之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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