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明显比之前大了很多,还多了很多东西!
原来的界线是四颗花树,现在青砖地前面出现了一大块土地,连接着院子的两侧各有一条两米宽的土地,竹屋的后面还冒出来一片墨绿墨绿的竹林,竹林后面好像是一座小山,不高就是一座小山坡,上面光秃秃的啥也没有!四周的边界还是跟原来一样,雾蒙蒙墙。
“我的老天爷,这是怎么冒出来的。”钟小安赶紧跑过去看。
土地大概有一亩大小,抓一点土看了看黑油油的,看着就营养充足,闻了闻啥味儿也没有。
脑袋里冒出了那句广告词:黑土地,黄土地,种地就用史丹利……看这块地的土质估计是用不着复合肥了……
田地旁边是一条十米左右的小溪,水质非常清澈,能看见底下光滑的小石头,而且还有水流,也是真怪,小溪又不是没有尽头,这水流是哪里来的,又往哪里流呢?也不知道多深,看着是挺深的,等哪天进去游两圈试试。
小溪的周围是一大片草地,真的是蛮大一片的,有小溪的两倍大,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说不出来是什么香味儿,有点像兰花的香气,又很淡。是一股若有若无的淡香,可是这里又没有兰花,只有牡丹树,离的远着呢,而且味道也不一样。
钟小安躺在上面打了几个滚,简直舒服死了,闻着这个香味儿,感觉一直激动的心都平缓了不少,揪下来一根瞅了瞅,也不知道能不能吃…
“呸!呸……呸……什么味道儿真恶心,难吃死了!”她自己也不想想,草能好吃么,她又不是牛……
又发现竹屋左前方出现了一汪泉眼,泉眼不大,也就一个马桶的大小,很清澈,也不深,里面插着一根很细的竹竿,竹竿上面九十度弯曲,延伸出来一小段,泉眼旁边放着一块平整的石头,石头上面放着一只小竹碗,竹竿延伸出来的一小段往下面滴水,看了一眼里面就有一滴水……
想都没想,钟小安趴下去直接喝了起来,果然这水很好喝,甘甜甘甜的,喝完感觉之前掉河里的后遗症都没有了,脑子清明了不少,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灵泉水吗?
钟小安把脑袋扎进去,咕咚咕咚的喝了个水饱,喝完一抹嘴,嗝……
喝的酣畅淋漓,真爽啊,比夏天喝冰啤酒都爽。
转念一想,这趟穿越真是赚大发了,大发!
嘴里哼着歌去竹林小山坡看看去。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明天也是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后天也是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钟小安溜溜哒哒,迈着四方步看了一大圈,除了一片竹子,山坡上果然啥都没有,一根草都没有。
又进竹屋里,屋里没有变化还是她之前布置的模样,有一间空着的屋里,多了一张竹子做成的桌子,三把竹椅子,一些工具,有两把小锄头,一个小铁锯,一把小柴刀,一把镰刀。还有一些小小的,竹子削成的竹钉,再就是一把细细的竹签。
拿起来看了看,钟小安又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竹签是干嘛用得?难不成是给她烤串用的?可空间里也不能用火啊,烤空气呀,真是的……随手给扔了回去。
突然发现客厅茶几上多出来一块石头,一本书大小,上面密密麻麻的刻满了小字。
刚要拿起来看看,空间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老三,老三媳妇儿,老三媳妇儿,跑哪去了?四丫头咋样了?醒了没有?”
钟小安赶紧出来,回炕上躺好,小心脏扑通扑通的,差点就被发现了。
随着脚步声外屋门被人推开,走进来一个身材消瘦个子不高的老太太,是奶奶刘氏。刘老太的头发已经白了一多半,却梳的一丝不乱,额前的头发齐整的梳了上去包了一个圆髻在脑后。
钟小安悄悄的打量着,按理说这个年纪的庄户老太太操劳了一辈子,脸上应该布满风霜痕迹,刘老太却很精神,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韵。
刘老太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美人,钟家人的大眼睛都是随她。
身上的衣服浆洗的干干净净,鞋上一个泥点子都没有,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干净利索的老太太。
“奶,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吃完下晌饭了吗?”
“你个死丫头可算醒了,我看你是好日子过够了吧,还敢跳河寻死了,你再敢瞎折腾,我把你扔粪坑里灌你一肚子屎,我看你还敢不敢了!”刘老太瞪着眼睛怒骂。
“……”刘老太一开口直接把钟小安怼个大跟头,这也太彪悍了,怪不得前身最怕的就是她。
问她吃没吃晚饭,她直接要给钟小安灌一肚子屎……有必要这么恶心吗?
“奶,我没事了,都好了。”钟小安轻声细语的,可不敢惹怒刘老太,太能骂人了。
“死丫头片子,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作,害得我一大把年纪,还得跑前跑后的来看你,等你好了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刘老太说着话就走到炕前,把手里的篮子往炕上一放,伸手就朝着钟小安来了。
钟小安本能的往后躲,这老太太要干啥?不是要打她一顿吧?这可咋办,好歹是她奶奶,打了她也不能还手,也不能就等着挨揍啊。
“死丫头片子你躲啥?我还能吃了你不成。”刘老太手一伸就把她按住了。
这老太太手脚还挺利落呢。
原来不是要揍她,就是摸了摸她的脑门,估计是看她发没发烧……
钟小安尴尬了,还以为要揍她呢,刘老太也真逗,摸个脑门都跟要揍人似的……不怪她多想。
“死不了就行,养你这么个玩应儿干啥,一天天没个省心的时候,好的不学,学孬的,窝窝囊囊就知道寻死觅活,一点都不像老婆子我干脆利落,好歹养了你十年,你说说你怎么就一点都不争气!”刘老太用手指着她,嘴里骂个不停。
“您老这张嘴,我要想达到您这个水平,估计还得个几十年。”当然这话是在心里暗暗腹诽的,打死她也不敢说出来。
“怎么着?跟我装哑巴呢?说你呢听没听见!麻溜的放个屁!”刘老太冲钟小安高声吼着。
……我的天呐,这老太太到底是干啥的,来了一小会儿,不是要灌她屎,就是屁的。
钟小安忽然好奇钟老爷子这些年是怎么活下来的……
“娘,您咋这个时辰过来了,下晌饭吃了吗?咋不叫我呢?”张氏如一阵春般,进来解救了钟小安。
“我喊了好几嗓子,你们那耳朵都塞驴粪蛋了是咋的?”
说真的,要不是不敢,钟小安非得笑死不可,这老太太三句话不离屎尿屁。
“我在上房做饭呢,孩他爹在后院拔草,真没听见,您吃饭了吗?一会在这吃点吧,马上出锅了。”张氏早就习惯了就婆婆的说话方式,一点都不当回事儿。
“我吃完了来的,你忙你的吧,我就过来瞧瞧这个死丫头,这就回去了。”刘老太说着站起身,朝张氏递过盖着白粗布的竹篮子,“这是二十个鸡蛋,给四丫头补补身子。”
张氏闻言,赶忙推辞,“娘,家里有鸡蛋,刚才大嫂来又给割了一条肉,鸡蛋您拿回去留着换钱。”
鸡蛋在这个时代的庄户人家是很金贵的东西,平时都舍不得吃,都是攒起来,攒够了数量卖了换钱,补贴家用,寻常人家走礼随份子,一般拿上十个鸡蛋,一尺花布那就是顶顶厚实的礼了,刘老太一下就给了二十个,怪不得张氏不收。
刘老太没理会她的话,把篮子直接塞到张氏怀里,沉着脸说道:“叫你拿着就拿着,你家鸡蛋你自己留着,这是给孩子补身体用的,别省着,一天一个都给她做了,好好补补。”
张氏面上露出为难的神情,婆婆平日里就不时填补着家里,老宅生活也不富裕,她有心不想收,可婆婆做事一向强硬,她决定的事很少改变主意,张氏只好把鸡蛋收了。
刘老太的脸色果然缓和了不少,回头对钟小安说道:“你个死丫头给我好好养病,以后再敢寻死觅活我打断你的腿,听见没?”
钟小安闻言下意识的挺起了胸脯,大声保证,“知道了!奶,你放心吧,我再也不敢了。”
刘老太听了说一句:“这还像句人话”又对张氏说道:“行了,太阳都快落下了,我得回去了,你赶紧忙你的去吧。”说着就往外屋走去。
张氏急忙追上去,“娘,饭马上就好了,您吃点再回去吧,一会天黑了让孩子他爹送你回去。”
刘老太转身冲张氏摆摆手,“不吃了,我吃完来的,你也别出来了,赶紧回去看着灶。”说完利落的大步走了。
张氏看着刘老太走出院子,心里很是感动,婆婆性子泼辣爱骂人,平时没少骂家里人,可是她知道婆婆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这些年待她一家一直不错,明里暗里的没少帮衬着,张氏心里一直很感激。
感慨了一下,回屋对钟小安道:“饭就好了,你就别下地了,一会娘端来在你们这屋吃。”
“不用,娘,我真好了,一点都不晕,还在上房吃,别往这屋端了。”钟小安赶紧拒绝,她喝完灵泉水一点毛病都没有了,真在这屋吃饭,又要搬桌子,搬椅子的,折腾死人了。
张氏看着她红润的小脸,精神头也挺足,就没在说什么,“那行,娘去看看锅里的菜,你穿好衣服就过来。”张氏拿着鸡蛋篮子,往上房去了。
钟小安想了想刘老太,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真是一个别扭又可爱的老太太呀,幸好她回去了,要是再说几句,一会就该吃不下饭了,看来以后吃饭前坚决不能听刘老太说话呀,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