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王到现在了还在想着皇位,不过也对,计划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么一个位置吗?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了呢?
皇上灯尽油枯,看着闲王,欣慰的说道:“统领大权之人人自然是太子,你莫要冲动。”
皇上说着就紧紧抓住闲王的手,不让闲王冲动,但是闲王听到的竟然是这消息,顿时就忍不住了,不可思议的看着皇上,不是说好的,皇位以后是我的吗?为什么现在突然变卦了呢?
闲王不相信的说道;“父皇,你是在开玩笑对不对,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不是说好的,皇位以后要给我的吗?现在为何是太子了?”
闲王旁若无人的说出这番话,皇上的脸色本就不好,现在更加的难看了,一副死鱼眼的样子看着闲王,拼尽全力说道;“你在胡说什么,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朕老了,你莫要在胡闹了。”
“父皇,儿臣没有跟你开玩笑,这些不都是说好的吗?现在为何……”
闲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宇文熙给打断了,算是给闲王一个脸面,皇上之所以这样,宇文熙也是看出来了,都是在保全闲王啊,都到了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想着闲王呢,但是皇上万万没有想到,这次下药的人就是自己最为宠爱的儿子吧?若是知道了,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表情呢?
“闲王,父皇都这么说了,你莫要在胡言乱语了,在这里可有许多朝廷大臣。”宇文熙如此提醒道。
但是闲王却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倒是站起来看着宇文熙:“是不是你威胁了父皇,所以父皇才说出这番话?”
“未曾,你若不信,你大可以去问问父皇。”宇文熙一副坦然的模样看着闲王。
但是闲王可不相信这些,就盯着宇文熙;“本王手中有皇上的遗言诏书,你们大可以去看,父皇有意传位于我。”
闲王说着就从怀中拿出圣旨,宇文熙却笑了;“闲王,父皇还未瞑目,为何要拿出诏书?难道父皇的话就不算数了吗?大臣们,你们大可以去皇上面前,听听皇上的遗言。”
宇文熙说完就空出位置让大臣们上前听一听皇上的遗言,但是大臣们还未上前听,就直接咽气了,还有一种死不瞑目的感觉。
宇文熙心中为之一震,父皇就这么离开了啊……
宇文熙轻轻走到皇上身边,用手把皇上的眼睛闭上了。
此时,开缓缓开口道;“父皇升天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哀声哭喊着,根本就没有人注意闲王手中的圣旨。
“皇上驾崩了。”
太监在门外传到,此时,在皇宫之中的大钟,敲响了三下。
在外面的颜粤兮问道;“可是可以进去了?”
“不,这是皇上驾崩的讯号,想必等会便可以进去了。”杨正初心中估算着,现在估计还在争夺,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还是不要进去的好,最好用不着进去,那便是最好的。
颜粤兮点头,便继续蹲在外面守护着,时刻的紧盯着里面的动静,若是有个风吹草动,颜粤兮便会紧张半分,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这么紧张过了……
皇上驾崩之后,宫中的嫔妃们哭喊着,顿时宫中哀鸿遍野,就算在外面等待着的颜粤兮都能隐隐约约的听到一些声响来。
此时,闲王看着在下面跪着的众人道;“皇上临终前的诏书,有意传位于本王,你们谁有异议?”
宇文熙却笑道;“闲王,父皇的尸骨还未凉,你竟然就说出这番话,大逆不道,你眼中可还有父皇?”
“哼,你这个想谋朝篡位之人,有何脸面说这番话。”
“本太子为何没有脸面?本太子名正言顺继承皇位,你身为闲王,有何脸面?”
“太子又如何?父皇那是没有来得及废除你罢了,现在本王有皇上的诏书在手,你们谁敢不服。”
“父皇最后的遗言可是传位给本太子,莫不是闲王没有听清楚不成?”刚才在场的人数那么多,大臣们自然也隐隐约约的听到闲王跟皇上的交流了,言下之意便是传位给太子,但是闲王的手中又有皇上的传位诏书,这……
其中一位大臣站起来说道;“不知闲王是否能把传位诏书给微臣看看?”
闲王自然不会栗色,直接把手中的诏书送到那位大臣的手中,大臣看了一眼之后便确认的点点头:“的确是皇上的亲笔诏书没错。”
“本王难道还会欺骗你们不成。”闲王顿时得意洋洋的说道,并且还撇了一眼宇文熙。
“但是……王爷,皇上已经亲口把皇位传给太子,这件事恐怕有些为难啊。”
“有什么为难的,自然是按照圣旨上说的来办,谁知道父皇是不是在胡言乱语,自然是要按照圣旨来办,你们谁还有疑问?”
“照闲王这么说,岂不是要把本太子给废除了?”
“自然,你们谁有不服。”
“本太子第一个不服。”宇文熙上前看着闲王说道。
闲王却笑了起来;“你不服?你身为太子有如何?你又没有诏书。”
“看来王爷的诏书已经准备很久了,现在拿出来,是不是有些晚了?应该在皇上没有亲口传位之前吧。”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本太子是什么意思,你心里最清楚不过了,难道还要在本太子重复一遍不成?”
“是啊,闲王,你虽然是有传位诏书,但是皇上的亲口传位也不能不听啊,更何况太子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皇上在未驾崩之前也并未说过废除太子的这些话,闲王的这些东西不可以全信,但是也不可以不信,两位,还是不要着急,毕竟皇上刚刚驾崩,你们就开始讨论继承的事情,会不会有些……”其中一位大臣站起来说道,宇文熙跟闲王这个样子,未免让这些人心寒了不少。
尤其是闲王,竟然拿着诏书出来,刚才皇上说的那些话,明明都听的清清楚楚,惹得现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