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会累了些。
这边的话刚说完,身后佟佳汀曼跟乔海兰已经走了过来。
佟佳汀曼捂着对着有些为难的看着宇文熙;“皇上妾身怀有身孕,走这么长的阶梯,恐怕……”
“无妨,你们接抬着轿子,把贵妃抬上去。”
“是。”
几个侍卫便把早已经准备好的轿子呈现在佟佳汀曼面前,佟佳汀曼便坐了上去,别提多舒服了,因为乔海兰没有怀孕,自然是要跟随在颜粤兮跟宇文熙的身后走上去了。
就在此时,吉时已到。
宇文熙便一步一步的走上去,端庄无比,颜粤兮亦是如此,乔海兰在身后默默的跟随着,不敢多言。
就这样走了将近半个时辰了,看着台阶还有一半之多,颜粤兮的内心都快要崩溃了,你说,你若是走的快一些,早就过去了,但是你还走的这么慢?就差一步一叩首了。
自己的脖子简直快要断啊……
颜粤兮欲哭无泪,但是还在坚持着。
宇文熙似乎感受到颜粤兮的不舒服了,脚下的步伐不由的加快了不少。
颜粤兮自然能轻松的跟上去,但是在颜粤兮身后的乔海兰却不一定了,乔海兰的身子本来就没有经过锻炼,此时有些气喘了,不明白的看着走在前面的宇文熙,为何突然走这么快?
又过去了半个时辰,总算是走到上面了,乔海兰此时都快要死了,脸色苍白,浑身湿透,气喘吁吁的,但是还要在人前,表现的十分端庄,别提多难受了。
颜粤兮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脖子快要掉了。
好在走到头了,此时,宇文熙手中已经拿着几炷香,颜粤兮的手中自然也有几炷香,看着前面的墓碑,想必这都是历代皇上吧?
果真如此。
以为公公声音十分尖锐的说道;“吉时已到,有请新皇登基,祭祀。”
宇文熙手中的香已经点燃,脚下一步一叩首,朝着前面的墓碑走去。
颜粤兮在后面有样学样,开始朝着墓碑前去。
乔海兰却是不用,毕竟不是正室,也就算是一个妾室了,自然上不了厅堂。
就这样,一步一叩首,走到墓碑面前,宇文熙跟颜粤兮把手中的香火插了上去。
一切结束之后,刚才那位公公又扯着嗓子说道;“祭祀结束,有请新皇登基,册封。”
宇文熙便把早已经准备好的圣旨送到张公公的手中,张公公身为先皇身边的太监,自然也是得到宇文熙的尊重。
张公公拿着便开始宣读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册封太子妃为皇后娘娘,佟佳汀曼侧妃为佟佳贵妃,乔海兰侧妃为乔贵妃……”
此时,颜粤兮跟佟佳汀曼以及乔海兰在地上默默的跪着,听着这一则圣旨,不敢多言。
圣旨念完之后,颜粤兮叩谢隆恩,亲自上前把圣旨拿在手中,张公公则毕恭毕敬的看着颜粤兮:“皇后娘娘,以后全仰仗皇后娘娘照顾了。”
颜粤兮笑道;“张公公说的这是哪里话,日后本宫还需要仰仗张公公呢。”
“皇后娘娘真的是折煞老奴了,老奴手中还有圣旨要宣读就不跟皇后娘娘闲聊了了,还请皇后娘娘莫要怪罪老奴才是。”
颜粤兮笑道;“这么会呢,张公公忙吧。”
颜粤兮说完拿着圣旨便离开了,佟佳汀曼跟乔海兰就再后面默默的站着,此时两个人谁都不敢上前说些什么。
随后,张公公又从身后拿出来一份圣旨,开始宣读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先皇身边侍卫卿云峰,守护先皇有功,特赐封为卿王,接旨。”
卿云峰有些意外的看着宇文熙,随即看着颜粤兮,颜粤兮看着卿云峰有些迷茫的样子,难道事先没有告诉卿云峰的吗?为何卿云峰的模样看起来有些迷茫?
但是这么好的机会,卿云峰就算是事先不知道,也清楚这个机会是颜粤兮跟宇文熙给自己的,自己只要有了王爷的身份,那么迎娶楚青云便不再是问题了,卿云峰激动的看着颜粤兮,走到前面,领了圣旨;“微臣叩谢皇上,皇后娘娘。”
宇文熙走到卿云峰面前,亲自把卿云峰搀扶起来;“多余的话就莫要多说了,日后朕还需要你的守护。”
“是。”
卿云峰领了圣旨之后便走了下去,毕竟后面还有很多要赏赐的人呢。
就这样光是圣旨就读了一炷香的时间。
册封之事全部定下之后,礼仪也算是全部结束了,已经到了午时了,不知不觉,时间过的还真快啊。
宇文熙站在上面,大手一挥,下面的群臣则全部跪在下面,毕恭毕敬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位爱卿平身,今日众位爱卿多有劳累,便都回去休息吧。”
“多谢皇上体恤。”
宇文熙说完挥挥手,下面的大臣们则纷纷离开。
这个时候宇文熙也算是能够休息一下了。
张公公则时时刻刻的跟随在宇文熙身后,宇文熙便不好接近颜粤兮了。
颜粤兮则被人安排着带到了另一边去了。
准备下山回宫。
转眼,已经抵达皇宫,看着为自己安排的寝宫,乃是历代皇后居住的,豪华大气上档次,但是不知为何,颜粤兮却是在这个屋子里面感受到了无尽的寂寞,似乎住在这里面的人未曾得到过爱意一样。
颜粤兮搓了搓自己的肩膀,这个屋子有些不舒服。
绫罗看着颜粤兮的动作,以为颜粤兮受凉了,便亲自从后面拿出一件披风过来,披在了颜粤兮身上;“娘娘,莫不是这个宫里冷?穿上会暖和一些吧。”
颜粤兮也不客气,直接把衣服穿在身上,点点头;“嗯,你们几个先进去收拾一下吧。”
“是。”
这次带过来的宫女便是那段时间在院子里面还存活下来的,全部都为颜粤兮马首是瞻,倒是省心不少呢。
颜粤兮便坐在椅子上开始休息起来。
此时,喻一却走到颜粤兮面前,手中还拿着一封信。
“娘娘,这是从西陵快马加鞭送过来的信函,还请娘娘过目。”
“西陵?”颜粤兮皱眉,西陵到底还想折腾出来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