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朕问你,谋朝篡位这样的罪名,按照我国律历,应该怎么处置?”
周光齐下意思的回答道;“自然是要处以死刑。”
“君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么闲王谋朝篡位,你现在却告诉朕贬为庶民,流放千里就算完了?”
“微臣不是这个意思,微臣是想着……”
“住口!你们的眼中还有朕吗?处处维护闲王!不如让闲王来当这个皇位好了!”颜粤兮大发雷霆,原来上朝的宇文熙,都是默默的坐在皇椅上,并未开口多说半句话,为何今日的皇上,看起来如此的暴躁?这还是自己认识的皇上吗?
杨正初也认识到颜粤兮的行为有些过激了,于是对着颜粤兮使了一个眼色,颜粤兮自然看到了,便收敛了一些:“你们谁还想为闲王求情,便全部站出来吧。”
在朝堂下的官员们,此时全部站出来一大半,全部跪在地上;“皇上,求把闲王贬为庶民,流放千里之外。”
“求皇上把闲王贬为庶民,流放千里。”
“求皇上……”
颜粤兮看着下面跪着的朝廷官员,怪不得宇文熙每次都是不了了之呢,这里的人未免也太多了吧,难不成全部拖出去杀了,没有想到闲王的人竟然还有这么多啊,全部颜粤兮给记在心中了。
倒是站在宇文熙这边的人,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显得宇文熙在孤军奋战了。
颜粤兮冷笑,宇文熙的人缘是怎么回事,竟然没人站出来,就连乔家的人跟佟佳家的人都不曾站出来呢。
静静的看着宇文熙被逼。
颜粤兮此时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朝廷官员,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们可是真的愿意为闲王革了官职?”
跪在下面的那些人,以周光齐为首;“皇上,微臣为了保全皇上的名声,愿意革去官职啊!皇上,回头是岸啊。”
既然你们这么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颜粤兮冷笑一声;“那么你们可知道闲王谋害先皇的事情呢?”
颜粤兮的这句话说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颜粤兮。
周光齐更是不可思议;“不可能……不可能……闲王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
颜粤兮也不解释,直接吩咐杨正初把证据拿出来,杨正初把早就调查好的证据送到颜粤兮面前,颜粤兮吩咐张公公拿下去,让大家都好好的看看。
朝廷官员看到这些证据,脸色都黑了,尤其的周光齐。
周光齐只知道闲王是谋朝篡位,想要夺得皇位,但是并未成功罢了,这样的罪名是死罪,但是闲王身为皇室,还有一丝丝的机会能够活下来,但是,杀害先皇这样的罪名……无论是谁都是死路一条啊。
上面一条条,一桩桩的罪名,全部指着闲王,就算周光齐有心想要保住闲王,也无能为了啊。
颜粤兮满意的看着朝廷官员的反应,点点头。
站在宇文熙身边的卿云峰此时站了出来:“皇上,闲王谋害先皇,证据确凿,还请皇上下旨,秋后处决闲王,立即执行。”
卿云峰站了出来,毕竟卿云峰明面上还是先皇的人,先皇竟然是被下药毒死的,卿云峰的内心自然不平,为了先皇也要把闲王处死。
后面蠢蠢欲动的人,此时纷纷站了出来,要求颜粤兮把闲王处决了。
颜粤兮嘴角上扬,看着周光齐:“周大人,现在你可还想保闲王?”
周光齐吓得浑身发抖,闲王哪里还敢保啊。
周光齐低下脑袋,开口道;“启禀皇上,闲王竟然做出如此十恶不赦,大逆不道的事情,全听皇上发落。”
颜粤兮冷笑,就这样认怂了?还以为周光齐多少在坚持一下呢。
于是,颜粤兮便开口道;“照你这么说,现在朕可以处决闲王了?你不在阻拦朕了?”
“微臣不敢。”
“好,闲王先毒害先皇,后谋朝篡位,令人发指,择日斩立决。”
“是。”
“这件事就交给大理寺处理吧,毕竟这些事情不都是大理寺的人在接受吗?周大人,你说如何?”
“微臣遵旨。”周光齐现在只能默默的咽下这口恶气,颜粤兮这么说不就是在恶心自己吗?
但是自己又能怎么样?只能接下。
“闲王罪大恶极,凡是跟闲王有牵连的人全部调查一番,闲王妃怎么处置,你们想必比朕还清楚吧?”颜粤兮的眼神盯着周光齐,闲王妃身为闲王的妃子,自然也难逃干系,处死是正常不过的事情,就是可惜了闲王妃的一家人,也要受这件事的牵连,灭门。
周光齐虽然也参与了,但是现在还不是整治周光齐的时候,让周光齐监斩,这才是对周光齐最大的折磨啊。
颜粤兮想想都感觉自己有些心狠了呢,但是,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于是,颜粤兮看了在下面跪着的众人,缓缓开口道;“你们谁还想给闲王去请,请继续跪着,剩下的众位爱卿,你们起来吧,跪这么长时间也有些累了吧。”
颜粤兮现在完全的站着说话不腰疼啊,跪在下面的众人,哪里还敢跪下去,听到颜粤兮的这句话,如释负重的起身,不敢在提闲王的一点事情。
颜粤兮看了一眼张公公,张公公明白的开口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站在下面的众人无人敢上前,颜粤兮看了一眼,便开口道;“既然大家无事启奏,退朝。”
“退朝……”
张公公在旁边附和道。
随后,颜粤兮带着杨正初便离开了。
朝堂之上乱成了一锅粥。
宇文熙的人倒是看笑话一样的看着周光齐,走到周光齐身边,拍了拍周光齐的肩膀;“周大人,新皇登基没多久,就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看来,新皇是真的宠幸你啊。”
周光齐面带苦涩,宠幸?这样的宠幸就算了,这不是在逼着自己杀同党吗?
看来新皇的心中对自己也有了解了。
周光齐心中在苦,在这些人的面前,也不敢表现出来,就苦笑的点点头;“这些不过是微臣本分的事情,皇上交给微臣也不过是顺手罢了,宠幸算不上,算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