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凌远舞剑,果然如传言。
顾童呆呆的看着。
随着凌远脸上浮现出的怒气,胡须男被一剑刺穿,挑飞了出去。
胡须男就此倒地,他脸上带着惊讶和恐惧,接着毫无动弹。
死了?
顾童愣住了。
看凌远眼里的熊熊烈火,脱离了胡须男控制的她,无力的往后倒去,下一秒就被赶来的凌远一把给扶住了。
凌远眼底的冷意尽消,浮现出一丝担忧和温柔,“你还好吗?”
“我……”顾童这会子觉得浑身哪哪都疼,她无奈的呡了呡嘴,没说出话来。
凌远低头看向顾童大腿里的铁勾,眼里瞬间又浮上了一层寒意。
“啊……你……你这人又是从哪里冒来的?”
“啊……大哥大哥……快跑,大哥被他给杀了。”
那边传来惊悚的声音,两个趴在地上的人,他们看了一眼被一剑捅穿的胡须男,浑身颤抖的爬起来就想跑。
凌远皱眉,挥剑瞬间将顾童铁勾上的铁链斩断,跟着便转头看向想要逃跑的两人。
两人还没跑多远,就被追过去的凌远给拦住了。
“饶命啊,饶命啊,女侠……”
两人“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开始对着凌远磕头,虽然说他们和胡须男情深厚,但刚刚凌远的可怕他们见识了,这人杀起人来比他们利落多了。
顾童有气无力的想叫住凌远,她还有一件事必须搞清楚。
可在这这时候,小摊上来了个陌生人引起了她的注意,只见对方的衣着看着就像过路的老百姓,对方此时不知道正跟老板娘在说些什么。
顾童一时之间非常奇怪,这种情况下,怎么会有路人上前去找上老板娘?旁人不早就吓跑了?
就在顾童疑惑不解时,她听到两声利落的声响。
完了!
她一转头,果然凌远已经将那两人给处理了。
看着他剑尖下的血急促滴落,顾童心里微微一颤。
看来她又一次失去了问出幕后人的机会。
若是以前,她肯定觉得凌远不该痛下狠手,但是经历了今天的事后,她真的没办法怪对方。
但若晚点官府来处理,尽管她是被害者,可凌远这边还是会有些麻烦。
她正想着该如何处理这件事,只见凌远已经朝她走来,他似是看出了顾童的担忧,不禁淡淡说道:“不用担心,我自会处理。”
“其实,把他们交给官府,他们也一样会处理的。”顾童看着他,叹了口气的说。
凌远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他似是没料到顾童竟然一点也没怪他。
他淡然的瞟了一眼那些匪,冷漠的说道:“他们伤害了你,我等不了。”
顾童看向对方,若是以前她可能会害怕像凌远这样的人,因为这样的人带着一丝危险,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渐渐发现了,对方并不是冷血的人。
而刚刚那些准备残害自己的人,身上肯定还有其他命案,绝不是什么好人。
只见凌远低下头,心疼的摩挲着她伤口的边缘,由于他以前在的那个组织,会受伤是常事,他自是知道这时候不能轻意拨出铁勾。
于是他掏出止血药,小心的涂抹在顾童的伤口上,然后又撕下一块长布条给顾童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顾童看着对方的举动,突然觉得身上这些疼痛,此时一点也不疼了。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顾童扭过头,只见几个衙差在一个路人的带领下,正往他们这边赶来。
来的还真快!
顾童看向凌远,接着一把将他手里的剑夺了下来,扔在了躺在地上的胡须男身边。
凌远脸露诧色。
顾童此时脸色苍白,但她还是打起了精神,交待道:“等一下,衙差问,就由我来说吧。”
凌远担忧的看向她,似是想说些什么,但终还是没开口。
突然,一边传来小摊老板娘的哭喊声。
“哎哟,我的衙差大哥们,你们怎么才赶来啊?咱们这里遭了匪,奴家我差点都命丧于此……对了,还有那位姑娘,已被折磨的不成样子了。”
老板娘说完,抹着泪。
衙差们到达现场后,顾不得别的,第一时间已经在查看地上的尸体了。
这时,顾童看向带衙差来的路人,只见其对着老板娘使了个眼色。
顾童莫名的觉得这人,应该是跟先前来找老板娘的假路人是一伙的。
只见老板娘会意后,再次哭诉道:“这位大哥啊,您是先前在这吃食儿的客人吧?您真是好心人!
说来也真是上天庇护奴家,刚刚还有一波好心人从此处经过,这才救下了奴家和奴家的孩子,以及那边的那位姑娘。”
顾童微微一怔。
老板娘为何要这样说?难道这些话也是先前那个“路人”交待的?
顾童再次看向带衙差来的“路人”,只见其面容很平静,丝毫没有因为眼前的情景有一丝慌乱,这确实不是普通的老百姓。
而老板娘说完刚刚那些话后,就赶紧看向对方。
顾童再次确定,老板娘已经被这两个“路人”收买了。
而这两个路人为什么要这样做?顾童不禁看向凌远。
其实自从那次在镇子上见到那些面具人后,她就已经知道凌远身份不简单。
凌远见顾童看着自己,他迟疑了一下,刚想着开口,顾童却制止了他,她示意他先不要说话,跟着她又看向一边的衙差。
凌远知道有些事他一时也没办法跟顾童解释,他感谢顾童选择不问。
他也跟着看了过去,只见衙差检查完尸体,跟着便问老板娘,救他们的那伙人是谁。
老板娘跟他们形容道,那些人骑着高头大马,穿着黑袍,戴着面具,她也不知道对方都长什么样子。
奇怪的是那些衙差门听了老板娘的形容后,却突然变了脸色。
顾童更是一下子就听出,老板娘形容的那些人,跟那次在县里出现在凌远身边的人很像。
这下顾童更加确定,刚才那两个“路人”,就在来帮凌远的人。
其实这样的话,她心里倒也安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