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歪着头,一脸轻蔑地看了看来人,“朋友,多管闲事对你没……啊……”
话还没说完,他的腹部就挨了重重的一脚,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去。
对方出脚速度之快,让他根本没时间反应,而且这一脚力量极大,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肋骨至少折了两根。
“嘭”的一声,杀手倒在地上。
其余三人见状,均是一惊。
被称为山哥的领头人赶紧上前一步拱了拱手,“朋友,咱们远日无怨近日无愁,今天我们几个在此办事,希望你能行个方便。”
他见到来人十分厉害,便想先礼后兵。
谁知对方根本没有理会他,而是转身双手将秦时扶起。
“恩公,您没事吧。”
秦时看到来人面目,脸上瞬间愁云尽散,“你怎么来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赵刚。
赵刚微微一笑,把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跟秦时说了一遍。
原来自从那天秦时把洪奕婷托付给他照顾,他就知道秦时可能遇到麻烦事了,但受人之托,他当时的首要任务就是保障洪奕婷的安全。
之后洪奕婷离开,赵刚的母亲就一个劲儿地夸奖秦时仁义,还说如果能跟着这样的人共事准没错。
赵刚又何尝不是这么想,与此同时一个想法在他的心里萌生了,但他看了看母亲,终究还是选择了沉默。
天下间有一个词叫“母子连心”,虽然赵刚什么都没有说,但赵母却早已看出他的心思,她对赵刚说。
“儿子,我现在身体好了,城里我有些住不惯,你送我回乡下去吧。”
“好,那我陪您回去。”赵刚是个十足的孝子,二话不说就要去收拾行李。
赵母一下子拉住了他,“儿子,你一身本事,怎么能跟我一直窝在乡下呢,妈知道你的心思,秦时这孩子是个好人,如果你能跟着他,一定能成就一番事业。”
赵刚被母亲说中心事,一时语塞,但转而,他又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但是妈,您年岁大了,没人照顾怎么能行?”
赵母微微一笑,“我才五十多岁,有手有脚,什么事不能做啊,而且乡下那么多亲戚,你的堂兄弟表兄弟都能帮忙照顾我,你就不用担心了。”
她握住赵刚的手,“妈知道你志向远大,也有能力,所以不用挂念我,我不在你身边,你才能放开手脚,大丈夫生于世间,一定要有一番作为。”
说着,拍了拍儿子的手。
赵刚有些感动,用力地点了点头。
之后他便把赵母送回了乡下,回来后他又不好意思直接找秦时,所以就一直偷偷跟着他。
秦时一听心里高兴,他正想找几个好帮手呢,赵刚绝对是非常合适的人选。
“兄弟,还好你一直偷偷跟着我,要不然兄弟我我恐怕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二人聊的开心,似乎都忘记了他们身边还站着几个冷血杀手。
山哥微眯着双眼,脸上尽是阴冷。
“喂,是当我们不存在么?朋友,你伤人的事我们可以不追究,但我劝你还是尽快离开,别在这崩一身血。”
他冲着赵刚发出了最后通牒。
赵刚让秦时先站在一边,再转过头时已是满脸杀气。
“伤了我恩公,你们走不了了。”
赵刚大喝一声嗓音低沉,语气中尽是冰冷。
只见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杀手们只觉得一阵劲风朝着自己扑面而来。
三人连忙抬手抵挡,无奈赵刚身手太好,不仅力量刚猛,而且招式灵活,三个杀手一起动手,竟也有些难以招架。
几秒钟过后,三人也都倒在了地上。
赵刚站在那里拍了拍手,似乎对付这几人并不费吹灰之力。
回过头对着秦时,“恩公,这几个人怎么处理?”
秦时想了想,语气冰冷的对向他们口中的山哥,“你们回去告诉萧睿,我会去找他的。”
四人见秦时居然不杀自己,均是一愣。
“还不快滚。”
赵刚爆喝一声,这四人才如梦方醒,赶紧互相搀扶着离开了。
……
两人回到了出租屋,赵刚买了些医疗用品,及时帮秦时做了包扎。
秦时见赵刚包扎的手法熟练,不禁竖起了大拇指,“包的不错。”
赵刚挠了挠头,“这都是在部队练出来的。”
然后继续说道,“对了,恩公,你已经知道谁要杀你了是不是,用不用我去……”
说着,他在自己的脖颈处比了个“杀”的手势。
秦时皱了皱眉头,暗暗思索,萧睿的背景不容小觑,如果操之过急,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事发生。
微微思索了一会儿,秦时沉吟道,“先不必了,让他知难而退就好,如果用这种方式动他,反而不好收场,我要让他尝到身败名裂的滋味。”
说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幽冷。
然后,他转而看向赵刚,“你不必总是恩公长恩公短的,叫我秦时就行。”
赵刚却不答应,“那怎么行。”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也觉得叫恩公显得生疏,他灵机一动,“我们部队都习惯叫老大,我就叫你老大吧,然后你可以叫我刚子。”
秦时一听,十分高兴,“好,刚子。”
二人相视一笑,两只手也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当夜,天色已晚,赵刚便在出租屋住下了。
夜间,秦时躺在床上,心里盘算应该给赵刚安排份什么工作,但环亚里的工作似乎对于赵刚来说都不太适合。
想来想去,秦时忽然想到一个点子,不自觉勾了勾嘴角,然后沉沉地睡去了。
由于这一天耗费太多精力,秦时第二天睡到很晚才醒。
起床后,他看到赵刚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
“起的挺早啊。”
赵刚嘿嘿一笑,“在部队习惯了。”
“一会跟我去趟4S店,咱们买辆车,对了,你会开车吧。”
赵刚点了点头。
“那就好,你就暂时给我当司机吧,等以后有更合适你的工作,再给你安排。”
听到秦时这么说,赵刚心里一阵感动,他知道,秦时买车其实是为了安顿他。
“老大,你对我真好。”赵刚说着,表情竟有些动容。
“你干嘛!”秦时看着他有些微红的双眼,竟也有些不好意思,“兄弟之间,再说就矫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