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哦,高兴,高兴!”刘鹏运心里在滴血,可表面还得装高兴。
人家成了朋友,成了哥们,可是自己呢?不做朋友也就罢了,本来也只是利用,然而以前做的那些个事要是抖落出来,那还有的活吗?
“刘董,深更半夜过来打扰你,主要是想看看您。原本想带点礼物,商场超市都关门了,小卖部肯定不合适,改天专程送过来。”谷峰略带歉意。
“不客气,不客气,礼轻仁义重,没礼也没关系,只要来就行。”
“我就知道,刘董宽宏大量,根本不在乎啥礼物。再说刘董啥没吃过,还是啥没见过,要咱的礼物?”后面的罗林开心的笑着。
“刘董,这是我哥,老早就听说您的威名,一直想见见您,跟了过来。没见过啥世面,也不大会说话,您别往心里去。”谷锋笑道。
“哦,坐,请坐!”刘鹏运心里又插了把刀。真是没世道了,啥人都能进来,也敢信口开河,胡言乱语,尊严何在啊!
“刘董,以前跟晓宇在一些观点上不太一致,发生了一些不怎么赏心悦目的事情。如今晓宇暂时没了话语权,我也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有些事情还想跟您解释一下,都说开了,心里也就坦然了。”
“唉……晓宇做事确实有些出格,那也是咎由自取。有啥事就说,只要能做到的,决不推辞。”刘鹏运叹了口气,脸上汗水也下来了。
“刘董,晓宇不在,他的事就先不说了。那天去您家里那事还得说说,那个警官服用,哦,应该是接触的那种药……”
“谷锋,这话可不敢乱说,要吃官司的。我没给柳队吃药,也没让接触过,这个可以问柳队。另外,家里有监控……哦,这个可能看不上,平时不开的。”
“刘董,真是凑巧,那种药我以前研究过。那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E国一位科学家研制的,通过皮肤就可以进入血液,几分钟后药力开始发作,神智也渐渐迷失,最后完全失忆,一直到药力消失。但是,这种药力不会很快消失,会一直留在血液里,不断的刺激神经,让人迷幻、亢奋,进而产生各种热,不停的流汗。如果不及时把药力逼出去,就会烧坏神经,以及严重脱水,导致生命体征消失。”
“这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刘鹏运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刘董,您喝点水,千万不敢脱水。那天我进去时看见门后面有个衣柜,里面全是衣服,而警官身边正好就有不属于她的衣服。所以,可能在您不知道,或是没注意的情况下,警官穿了那里面的衣服,不小心中了药。其实,让药力消失也很简单,就是发生,再就是用内力逼出去。”
“谷锋,你说的这些我真的不知道,也听不懂……”
“那成,这事就不说了,让警官自个去调查吧,再说说那几家煤矿的事。孤鹰跟我吹牛,说好多事都是他做的,就是查不着。我不相信,他就从前到后,一件一件的给我数落,我不信都没办法了。哎呀,那确实是个人才,您找他真找对了。”
“我……我没找他,那都是他自己弄的。”刘鹏运汗流滚滚,也顾不上擦了。
“还有刀疤,那些个事真是绝了。那么多,又那么大的石头,还那么精准,活生生制造了一场地质灾害,这要不是自个吹牛,谁会相信?好像还有其他一些事情,也都是神不知鬼不觉。难得的人才,您那钱花的真值!”
“没……我没花钱。”
“刘董,我们又不是警察,才不管那些个事呢。听说有些以前的老矿长不知咋的知道了消息,正在搜集资料准备起诉您,就赶紧过来告诉您,让您早点做准备。”罗林脑袋伸过来。
“啊?谁要起诉?”
“只是听说,不知道是谁。”
“这个……”
“刘董,时候不早了,还有一些事情,以后再慢慢聊,今天就不打扰您了。”谷锋站了起来。
“谷锋,我……”
“您好好休息,有啥事明天再说。”谷锋扬了扬手,转身走了出去。罗林也挺着胸膛,昂首走了出去。
“刘董!”助理走了进来。
“你去休息吧,让我好好安静一下。”
“是!”
事情成了这样,刘鹏运如何能安静下来?他靠在床头,从旁边的包里掏出雪茄点着,目光呆滞。
柳队的事到还能说,毕竟只是下药,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事情,就算追究,估计也没多严重。
那些矿怎么办?要是光起诉也就罢了,大不了把矿还给人家。可是出了那么多的事故,好多都伤了人,这该怎么算?
让孤鹰和刀疤他们背锅?都是为了钱,人家能背自个那份就不错了,还能替自己背?何况已经投靠了谷锋,肯定会各种的落井下石,赔钱都是小事,弄不好这辈子都得蹲大狱!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刘鹏运思谋良久,拿起手机,拨通了孙志的电话。
深夜里,白雨丝西餐厅里,依然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田蓉把整个餐厅包了,孤鹰、大侠、刀疤等人,韩清远、黑伯荣等人,还有陈远等都来了,把大大小小的桌子全坐满了。
白雨丝跟这个打打招呼,跟那个说说话,非常开心。谷锋的朋友自然也是她的朋友,又是自己的餐厅,真是拿出了十二分的热情。
主角当然是谷锋。不过他来的最迟,给小静治疗完了才过来。
主持人是白雨丝。本来该是田蓉主持,可是这个美丽的少妇从没上过这么大雅的舞台,拿起话筒就不知道说啥了。
白雨丝优雅的接过话筒,甜美的声音立即回响在整个餐厅。
“先生们,女士们,谷先生和白先生兄弟重逢,还有孤鹰和大侠、刀疤等兄弟的回归,是谷先生的大喜事,也是昊宇酒店的大喜事,更是我们餐厅的大喜事。我就不喧宾夺主了,把场面交给谷先生。”
“弟兄们,这是我生死患难的兄弟小白,名字不起眼,也不好听,以后大家就叫他白狼。别看他俊朗秀气,实际上是个狠角色。不过,他对兄弟朋友不狠,也狠不起来,大伙以后可以多多的欺负他。”谷锋亲热的搂着俊朗青年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