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醒醒,醒醒!”一个黑衣小伙拍了拍谷峰肩膀。
“有事?”谷峰十分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
“起来,马上要开始了。”
“啥……啥要开始了?”
“竞拍要开始了,赶紧起来。”
“开始就开始呗,起来干嘛?”
“嗨,你小子,这是你坐的地方吗?”
“怎么?我不能坐?”
“能坐,但是不能在这坐。你看,旁边有那么多座位,去坐那。”黑衣小伙极力压制着火气,耐心的指点着。
“旁边?有点偏,也有点远,我不去。”谷峰看了一眼旁边,摇了摇头。
“哎,小子,你一个打杂的,坐这……快去,别影响了竞拍。”
“谁说我是打杂的?我是来……你才是打杂的,赶紧去那边坐,别影响我看竞拍。”
“小子,这是我们老总的座位,赶紧的!”
“哎,废啥话啊?快把他弄走!”后面一个年轻人叫到。
“是,诸总!”黑衣小伙伸手抓住谷峰肩膀,使劲往起一提。
然而,纹丝不动!
黑衣小伙顿时急了,双手抓住谷峰肩膀,用尽力气往起提。这小伙是个练家子,胳膊粗壮有力,此时双手青筋暴起,看样子是用了十二分的力气。
可是,依然纹丝不动!谷峰就跟没事一样,稳稳坐在那里,笑嘻嘻的,似乎在看戏。
“小子,你……”黑衣小伙脸憋的通红,喘着粗气,有些不大相信。
“小伙子,赶紧去那边坐,别在这耍了,要开始了。”谷峰笑道。
“小子,这就不能怪我了。”黑衣小伙松开双手,朝后面摆了摆头,立马冲上来七八个黑衣小伙,从前面、后面和侧面抓住谷峰,一起用力。
“嗞……”黑衣人没有拉动谷峰,却把谷峰衣服撕坏了。
“我的衣服!”谷峰一甩胳膊,七八个黑衣小伙全都摔了出去,有的跌在走廊里,还有的撞在对面的座位上。他低头看着撕破的衣服,心疼的直皱眉头。
“谷峰,怎么了?”胡芸转过脑袋。
“衣服,我的衣服,昨天才买的,一百多块呢!”谷峰抬起袖子,几乎快要扯掉了。
“这帮人,干嘛要撕……马上要开始了,等完了再跟他们说。”胡芸瞪了那帮人一眼,转过了身子。
“那……好吧!”谷峰狠狠瞪了那伙人一眼,转过了身子。
可是,那伙人不乐意了。主子还在后面站着,万一发了火,那不是要命吗?那伙人不顾疼痛,咬牙爬起来,再次向谷峰扑了过来。
“都往后退!”一声断喝。
黑衣人停住脚步,齐齐看着一位大汉。那大汉分开众人,走到谷峰跟前。
“兄弟,这是我们董事长的座位,麻烦让让。”大汉挺客气的。
“董事长的座位?大厅不卖票,座位也没编号啊!”谷峰左右看着,又抬起屁股看着座位,没有找到编号。他疑惑的抬起头,看着大汉。
“是你?”大汉怔住了。
“邢助理啊?我当是谁呢。哎,这座位当真是你们董事长买的?”谷峰认出来了,那大汉是邢海,手下败将。
“不是买的……是……”邢海表情很不自然。
“那是租的?”
“也不是……”
“噢,一定是你们董事长亲自安的,你们家的椅子。”谷峰似乎明白了。
“谷董,这座位不是买的,不是租的,也不是我们家安的,但是……”
“哎呀,邢海,没时间了,你怎么……”刚才站在后面催促的年轻人快步走了过来,粗暴的打断挖空心思解释的邢海的话。
“不是……诸总,他……”
“小子,立即起来,把座位让出来,不然让你走不出这大厅!”年轻人凶狠的瞪着谷峰,不再理会邢海了。
“不让出去你管饭啊?”谷锋瞥了年轻人一眼。
“你他么……邢海,把这人给我叉出去!”年轻人吼叫着。
所有人都转了过来,看着年轻人,面露惧色,也都暗暗替谷锋捏了把汗。他们知道年轻人是谁,也知道后面站着那两位是谁,更知道招惹了这三位爷的后果。
绝大部分人都不认识谷锋,虽然刚才摔倒了七八个大汉,但还不足以打消人们的恐惧。若是再不起来,不把座位让出来,出不去大厅都是小事,出去了才有大事。
正跟胡芸说话的莫兰也抬起头,看了看固执的年轻人,又看了看更加固执的谷锋,面露不悦。不过,她并没有说话。这种事情自有工作人员去处理,用不着自己出面。
“可是……诸总,他是……是……”邢海额头上汗珠滚了下来。他不是不想叉,实在是叉不动啊!
“怎么?不敢叉还是叉不动?要是不敢叉,给老子滚!要是叉不动,也给老子滚!”年轻人咆哮着。
那邢海也是横贯了的,被年轻人这一顿训斥,当下挂不住脸了。他伸出一双利爪,用了十二分的内力,朝谷锋狠狠抓了过来。
实力不如对方,集中所有力量攻击一个点,或许还能有一线胜机。
谷锋冷笑着。这招七匹狼用过无数次,从无败绩。但那是有条件的,或者说也是一种功夫,一种反败为胜的技能,是从无数次的生死搏杀锤炼出来的。
一个恶人的保镖,如何能理解其中的精髓?
就在邢海双手即将抓住衣服的刹那,谷锋身形一闪,一掌劈了出去。
“咚!”邢海飞了出去,重重跌在后面两人跟前,痛苦异常。
再一看,胳膊变了形,显然已经断了。
“诸耀董事长,诸吉总经理,哪条法律规定这座位是你们的?找出来啊,让我们大家都学学,好好学学!”谷锋一把推开年轻人,朝站在过道的诸耀和诸吉大声说。
“年轻人,你是谁?”诸吉往前走了几步。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谷锋!”
“你就是谷锋?听着,这不是座位的事情,就算你功夫再高,也不可能坐到这个位置上去。”
“诸总,我可以不座,哪个座位都不坐,就站着。但是,你也不能坐这个座位,至少今天不能。”
“为什么?”
“这个座位,它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座位,跟其他座位并无两样。非要说它有点特殊,那就是正对主席台,看主席台更直接一些。如果想坐这个座位,只有一种办法。”
“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