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不不……不说了。”谷锋瞧了瞧地上的诸小强,真怕给冻坏了,就打开车门,把扔在副驾驶上的衣服拿出来扔给诸小强,抬起了脚。
其实冻不冻坏的谷锋并不关心,哪怕冻死了也跟他没关系。自己脱的,又做了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活该!然而荣华富贵还没到手呢,不能冻的太厉害,万一胡言乱语,那就什么事情都做不成了。
另外,还想问些事情。这些事情藏在心底很久了,该问问清楚了。
“大大大……大爷,一百万……那不够,五百万……也不够。要不,一千万,够吗?”诸小强接过衣服,哆嗦着坐了起来,把衣服盖在腿上,从口袋里掏出钱包。
“诸先生,一千万,你能花多长时间?”谷锋脚踩到诸小强的脚腕上。
“哎吆……大大大……大爷,轻点……我我我……不一定,有时候一礼拜,有时候一月……”
“那你还问我够不够?”
“大大大……大爷,您不不不……不能跟我比啊!”诸小强痛的龇牙咧嘴。
“奶奶的,我咋就不能跟你比了?难道有钱人真的高人一等?有本事你高,现在就高啊!”谷锋又用了些力气。
“啊啊啊……大大大……大爷,我错了……两……两千万……”诸小强惨叫着。
“妈的,老子不要了,一分都不要了。叫那姑娘下来,你小子咋对她的,就让她咋对你。”谷锋吼道。
“哎,你是说,让姑娘下去?”车里的胡芸叫道。
“下来,愿意干啥就干啥。”
“好,那就下去。”胡芸打开了车门,脚伸了下来。
脚刚着地,立马缩了回去,车门也重重关上了。
“谷锋,你混蛋!”胡芸大声骂道。
“抱歉抱歉,我混蛋,真的混蛋!”谷锋看了看胡芸,又看了看地上的诸小强,恍然大悟,使劲拍了拍脑门。
诸小强腿上只盖了件衣服,让她们下来,那岂不是……
“谷……谷锋?大大大……大爷,你是是是……谷谷谷……谷锋?”诸小强听见了胡芸的喊声,吃惊的看着谷锋。
“诸先生,知道我啊?那就不啰嗦了,先把刚才的事情办了,再说其他的。”谷锋笑了笑。
仔细想想,其实两人并不陌生,在竞拍会上就见过了。今天夜里太黑,刚开始谁都没注意。谷锋已经先认出了诸小强,就想狠狠的讹诈一把。现在诸小强也认出了自己,那就不装了,摊开了说。
“抱……抱歉!天黑,没认出来。刚才一说,我也……也认出来了。大哥,这张卡拿……拿去,做……做点小生意。”诸小强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
“多少啊?够荣华富贵不?”谷锋接过卡。
“大大大……大哥,三……三千万,做点小……小生意,虽然不……不能荣华富贵,但但……但是也差不多了。”
“谷锋,快让他滚,恶心死了。”胡芸喊道。
卡已经拿到了,就别再啰嗦了。她不想再看到这个恶心的家伙,当然也不想让冻死。
“小芸,稍稍等等,我问几句话就让他走。”谷锋转身说。
“哎呀,一个臭流氓,有啥可问的?快让他走。”
“小芸,真的有事要问。”
“大过年的,哪有那么多破事啊?这姑娘受伤了,得赶紧治疗。快让他走,咱们也走。”胡芸推开车门下了车,把姑娘也拉了下来。
“小芸,我是真的……行吧,那就以后再问。诸先生,看在荣华富贵的份上,今天到此为止。以后尽管来找我谷锋,随时奉陪。另外,按照你的标准,这荣华富贵根本不够,还差的老远。所以,你得多准备些,以后见一次就得荣华一次,知道吗?”谷锋脚尖稍稍使了点劲。
“啊啊……知……知道了……啊啊……”诸小强再次惨叫着。
“咱们走!”谷锋抬起脚,拉着胡芸就走。
那姑娘拽着胡芸的衣襟,怯生生的跟在后面,连头都不敢回。
这次打着手电,三个人在树林间轻快的走着。
走了没多远,看见两人抱着树干。谷锋知道是先前偷袭自己那俩家伙,已经醒了过来。只是受伤较重,也胆怯了,一直不敢动弹。他走过去拍了拍两人脸蛋,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姑娘,家在哪?”上到车上,胡芸问那姑娘。
“我家不在这里。”姑娘怯生生的。
“那你住哪?”
“棚户区租的房子。”
“哦,哪里受伤了?”谷锋回过头。
这时候他才发现,这姑娘年纪不大,一张瓜子小脸,非常清纯,让人一看就喜欢,难怪诸小强要下手。
“好几处……”姑娘抬手指着,都是最珍贵的部位,也都是最不能伤的部位。
“真他妈畜生!”谷锋气愤的骂道。
“手腕和脚腕疼的厉害,刚才差点走不出来了。”
“你是不是踢人家,抓人家了?”胡芸问。
“嗯!”
“其他地方一会让小芸姐给你看看,手腕和脚腕我瞧瞧。”谷锋抓起姑娘的手腕。
姑娘两只手腕都有伤,皮肤都搓烂了,筋骨也有点伤。脚腕也差不多,难怪疼的厉害。
“骨头都好着,筋有点伤。不过不要紧,再治几次就差不多了。”谷锋推拿了一阵,用纱布把手腕和脚腕包扎起来。
“哎,还真不咋疼了,那……还用去医院吗?”姑娘眼角挂着泪珠,嘴上却笑着。
“暂时不用去。先回去,让小芸姐把其他地方看看再说。”谷锋发动了汽车。
“姑娘,你叫啥?多大了?”胡芸摸了摸姑娘的秀发。
“我叫晓晓,过年就十八了。”姑娘抬起眼。
“才十八啊?遭受这么大的伤害,简直太……”胡芸把晓晓揽在怀里,心疼的直掉眼泪。
“今天幸亏遇到了你们,不然真是……”
“晓晓,说说是咋回事?怎么碰到那个坏东西了?”
“姐,我想多挣点钱给妈妈治病,结果就遇到了他们。”
“你这孩子,没头没脑的。妈妈啥病,前前后后都是怎么回事?”
“姐,我是山里人。前几年,爸爸得病去世,家里就我跟妈妈两人。几个月前,妈妈也病了。家里能卖的都卖了,最后连房子都卖了,还是治不好妈妈的病。没办法,我只好辍学,带着妈妈来到中兴,边打工边给妈妈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