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不时一笑,甚至欣慰。
他作为文学泰斗,以及一名爱国主义者,在听到他国人对自己祖国有如此高的评价,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林北倒是有些哭笑不得,原来又是祖父笔记。
你到底有多爱自己祖父的笔记啊!?做饭期间,林北原本是想叫土御门香菜去接希儿回家。
前脚刚踏出房门,这小丫头就已经回来了。
之后,林北在昨晚余娇娇的基础上做了一顿美餐,众人吃的津津有味,赞不绝口。
翌日罗慧贤凌晨四点就敲了个电话过来。
林北皱起眉头,结束运功吐纳,不情不愿的接听了电话,并捻手捻脚的走出了房门。
毕竟自己妹妹希儿还在睡觉。
吵醒可爱妹妹的睡颜可是罪过!要下十八层地狱的!殊不知自己已经逐渐妹控化。
没办法。
谁让希儿这么乖巧听说又萌翻天际呢。
换做任何人有一个这样的妹妹,都是精心呵护着,捧在手里怕摔,含在嘴里怕化了。
林北同样也是如此。
“喂,我妹妹还在睡觉呢,这么早打电话过来干嘛!?”
“笨蛋!你该不会忘了今天要去武圣山爬山吧?”
“额……怎么可能!?我当然记得!”
“那就好!”
“好你个头,这么早就打电话过来,你以为自己是闹钟啊!?”
“谁谁谁是闹钟了,我就是想问问你起床了没有?”
“拜托你看看时间好不好?”
“四点钟怎么了?”林北汗颜,嘴角*,原来这家伙知道几点钟。
难道是故意又来恶搞自己不成?“你该不会兴奋得睡不着了吧?”林北试探性问道。
此言一出,电话那边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怎么可能!?我昨天八点钟就睡了!”罗慧贤支支吾吾道。
嘟!果不其然,这丫头肯定是兴奋得睡不着,这才打电话过来。
林北毫不犹豫的关掉了电话,实在懒得多费口舌。
从幼儿园开始罗慧贤就是那样子,每到活动开始前一天,这丫头就兴奋得睡不着,然后跑来敲窗户。
那还是两家还是邻居的时候。
现在自己可是住在五楼的出租房,再怎么样也不会来敲窗户才对。
除非她可以飞!林北摇了摇脑袋,为自己愚蠢的想法感到发笑。
砰!下一刻,厨房窗口传来玻璃破碎声,林北望着地板上纸杯电话中的石头,嘴角*不已,整个人都懵了。
这个纸筒电话,林北很熟悉,以前两家住得很近,两栋屋子间距不到五米左右,二人的房间又是对窗。
加上罗慧贤天生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一天到晚说个没有,小肚子内仿佛有说不尽的话。
那时候,林北深受折磨,每晚都要被拉扯起来陪她聊天。
也因此二人没少挨骂,后来罗伯父做了这个纸杯电话,就是为了保证晚上说话不会吵到其他人。
自从罗伯父车祸亡故,这个小小的纸杯电话就成为了罗慧贤的珍贵的宝物。
如今再见这纸杯电话,林北见物思迁,心中感慨万千,勾了不少往事的回忆。
“笨蛋峰,如果有一天我嫁给了不喜欢的人,你能不能来帮我扎爆婚车?”当时,林北正在山区支教,所以并没有收到这条讯息。
当他看到这条讯息的时候,对方已经嫁给了报社老板为妻,三个月后孤身前往中东当任战地记者,彻底没了音讯。
仔细想来,自己是不是对这冤家太冷漠了些?思虑至此,林北心也软了下来,捡起地上的纸杯话筒,将石子倒了出来。
“你是笨蛋嘛?”
“抱歉小峰,玻璃的钱我一定会赔给你的!”罗慧婷单手按自家妹妹的脑袋,不断低头道歉。
林北苦涩一笑,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反正我已经习惯了。”
罗慧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自从父亲去世后,妹妹的性格就变得格外乖张,阴晴不定,时好时坏的那种。
有时间会做出超出预想的事情。
就比如这次竟然偷溜出来砸人家窗户,实在令她摸不着头脑。
看来有必要带自己去看看心理医生。
“笨蛋妹妹,你快给小峰道歉!”罗慧贤撇了撇嘴,嘀咕道:“区区林北也敢挂老娘的电话……”
“你这孩子在说些什么!?”罗慧婷气得娇躯颤抖,狠狠地在自己妹妹屁股拍了一大巴掌!“好痛!”罗慧贤惨叫连连,圆溜溜的大眼睛蒙上一层泪水,幽怨的瞪了林北一眼。
希儿走了过来,蹲在对方身前,歪着小脑袋,疑惑道:“慧贤姐姐讨厌希儿嘛?”罗慧贤有些被问懵了,楞了好半晌,这才回道:“才不是呢,希儿这么可爱,姐姐怎么可能会讨厌你呢。”
“那姐姐你为什么要砸我家窗户?”
“额……”罗慧贤杏眼躲闪,不敢面对那天真无邪的眼神,一时间语塞。
“没事的希儿,你慧贤姐姐在跟哥哥我闹着晚呢。”
林北从旁解围道。
希儿会意的点了点小脑袋,“原来是这样,希儿懂了,闹着玩就是要将对方家的窗口砸坏。”
林北一拍额头,差点忘了自己家妹妹缺乏常识,又是个典型的死脑筋。
罗慧婷白了自己妹妹一眼,“瞧你干的好事,都将希儿妹妹给带坏了。”
罗慧贤死不认罪,双臂环胸,将脑袋甩在了一旁。
“慧贤,如果你不跟希儿说清楚的话,咱俩就是绝交吧。”
林北脸色一沉,眼眸中散发着森寒的光芒。
自己一直以来对希儿的教育都天衣无缝,可是自从遇见罗慧贤之后,便出现了漏洞,几乎支离破碎。
罗慧贤闻言,面色一惊,美眸中闪过一似慌张,立马按住希儿的肩膀,郑重道歉并说明了情况。
姐姐罗慧婷见状,诧异的望向了二人,同时注意到了一些小细节。
“小峰你刚刚是不是又叫我妹妹名字了?”自从分开之后,林北一般都直呼罗慧贤全名,或者外号小喇叭,几乎好久没听见叫得这么亲切了。
恍惚间,仿佛回到了二人幼年时光的身影。
她揉了揉眼睛,望着正在斗嘴的义弟和妹妹,嘴角微微扬起了和善的笑容。
“喂,你们几个该出发!”不远处,唐柔从车窗内伸出手,催促四人赶快上来。
“走吧!”林北扯开嗓子回应一声,快步走了过去,并向罗慧贤伸出了手。
二人之间似乎弥漫着粉色氛围,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
罗慧婷默默地抹了眼角的泪珠,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二人终于开窍了。
“嗯……”罗慧贤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正要握手时,却将对方指向了后方。
“嗯你个头啊!”林北没好气的白了对方一眼,沉声道:“你和余姐坐我表姐的车!”罗慧贤彻底傻眼,嘴角*不已。
“你大爷的!把我的感动还回来!”
四月天,春季的第二个月,明媚的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女孩精致宛若瓷娃娃的脸上,眨着灰溜溜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窗外景色。
希儿自从来到林北身边后,还是头次出远门,以前也看过不少异国风光,心情也不见这般悦动。
车厢内,林北瞧见自己妹妹表情越加丰富,心情也随之越加愉悦。
人美景也美,美中不足的是肩膀被某人压得有些酸痛。
在义姐的安排下,林北和死冤家罗慧贤乘坐一辆车子,重生过来的他并非纯情的雏儿,自然可以看出这是有意撮合下的行为。
林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其实他真的很想告诉对方会错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