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距离很长就是了,哪怕征服王的战车可以在这里冲锋。
过了桥,总算来到了新都。
之后的路程是由远坂凛带路走向了郊外,周围的环境都是新修商业街。
繁华程度不用多说,毕竟日本也算是个发达国家。
郊外的建筑大多偏向明治维新时期,还保留着和风和西洋混合。
长长的坡道,以及足以望向海岸的高台。
这坡道长度堪比大桥,山丘上有不少外国建筑,斜面处更有西洋墓地。
自己也算是圣地巡游了一遍,这次穿越也不算太亏。
“这上面就是教会了,卫宫同学以前去过嘛?”
“不,我是第一次来。”
林北沉默了一下,眼角的余光瞥向了坐落在不远处的孤儿院,记忆中卫宫士郎曾在那里待过一阵子。
脑海浮现了卫宫切嗣收养士郎时的画面,很难相信曾经作为魔术师杀手的男人会露出如此慈祥和蔼的表情。
那个将梦想托付于自己养子的男人,最终也不幸病故。
卫宫士郎正因为深受养父的影响,才渴望成为正义的伙伴,最终走向了守护者的荒原。
这当林北陷入惆帐感伤之际,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教会附近。
“卫宫同学我先给你打一发预防针,最好稍微注意一些,这里的神父与一般的不一样哦。”
临近大门前,远坂凛驻足拽住林北的胳膊,小声低语提醒道。
“嗯,我会小心的。”
不管怎么说林北可是看过剧本的,自然知道住在上面教会的教父到底是什么人。
言峰绮礼,上次圣杯的存活者,曾一度被卫宫切嗣杀死,却在圣杯淤泥中复活了过来。
在不同世界线中充当着类似反派的角色。
总之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了。
当面一套,背面一套,那种笑里藏刀的阴险人物。
林北抬头朝里面望去,依稀可以从雾中见到有座西洋建筑的影子。
那是一座教堂,鲜有人迹。
“挺豪华的嘛。”
临近时,教会的宏伟暴露在林北眼帘当中,白玉转砌成的墙壁,湛蓝色的尖顶犹如雪峰冰角,彩色玻璃绘制着大天使的图画,无论从哪种角度无疑令人感叹其豪华。
高台那大片空地几乎都是教会的占地,同样由白色砖头铺地的大路,一片宽敞的广场映入了眼前。
明明教堂离这边还有一大段距离,却高耸似小山般散发出威压汹涌而来。
“风,我留在这里。”
忽地,阿尔托莉雅驻足在原地,打算守在这里。
“好,我知道了。”
林北没有多问,他知道第四次圣杯战争这里教父曾见过阿尔托莉雅,这种时候隐藏起身份也是上策。
毕竟这个教父就是那个枪兵库丘林的御主。
“不进来嘛,言峰那家伙好歹也是监督者,应该不会做出失礼的事。”
远坂凛露出疑惑的神情,同时还不忘黑了一把自己的师傅。
“不麻烦,我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风,若风只是进入教会的话,也不算走出太远,所以我还是留在这里等。”
阿尔托莉雅坚定道。
“那好吧,总之你要小心一些。”
林北关怀道。
既然对方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进入教会,林北也不打算勉强。
毕竟御主和从者之间,还是得互相尊重才是。
阿尔托莉雅楞了一下,之后露出浅浅的笑意,点头应了一声‘嗯’。
“好的,不过风无论是谁都不能掉以轻心哦。”
“知道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抛下这句话后,林北便与远坂凛直径走入教堂,推开了沉重大门。
嘎吱……映入眼中的便是宽阔,庄严的礼拜堂。
整齐平列下来,目视过去,大约有四排,各自中间都隔了一条小道。
座位挺多的,平常来访的人应该很多。
一想到管理这么好的教堂,交给言峰绮礼那个笑面虎真是太可惜了。
要是不知道看过剧本,或许自己还真以为教父是个人格杰出的人呢。
“话说远坂你是经常来这里吗?”
“差不多吧,这里神父是我父亲的徒弟,算是认识快十年了吧,即便如此我至今摸不透那家伙的性格。”
“诶,说起来挺奇怪的,神父还会魔术,教会和魔术师不是水火不容的嘛?”林北算是看过型月其他作品,对世界观还是存在一定了解的。
就比如魔术师协会和神道教会可是死敌。
两者恩怨情仇纠缠了数百年,虽然当今和平年代形式上相安无事,但是私底下一有空隙的话,随时就会展开你死我活的厮杀,关系很紧张。
互相厌恶,巴不得对方灭亡的那种。
不过魔术师协会各大家族延续了数千年之久,就算受到了现代科技的冲击,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更何况也有不少人选择顺应潮流,远在伦敦的时钟塔可是出现了现代魔术学科。
更有某个死灵法师使用骷髅手榴弹,可想而知魔术师这个群体还是有不少革新者的。
古往今来无论哪个世界,教会这种东西都排斥异类。
使用魔术的人相当于旧时代的魔女,对于教会而言就是异端,奇迹只有被选中的圣人才能使用!多么偏执的想法。
林北原本的世界同样有类似的存在。
“这神父该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墙头草吧?”
“嗯,应该是偏向我们魔术协会的人,毕竟假神父可是被任命为圣杯战争的监督者,魔术造诣上很厉害哦,虽是神父却没有圣光加持,所以才说是个假货。”
嗒嗒嗒……倏地,教堂内部房间传来一阵脚步声。
逐渐临近祭坛,声音愈来愈响亮。
林北还是头次来到教堂这种地方,一般来说神父不在就不好打扰,更何况还是凌晨午夜。
这个时间段,除非要对主秘密忏悔以外,教徒不可能出现在礼拜厅,应该在内部的私人小房间内。
咔吱……像是印证林北的想法一般,一名身材高大身份推开侧边的小门,进入了礼拜堂。
“我应该提醒过你早点过来,都不回应,倒是带了一个奇怪的年轻人,怎么要给我这个监护人挑明态度,已经到了出嫁的年纪了?”高大教父严肃中带着调侃,与印象中并没有多大的差别。
不过林北目光还是多逗留了一会儿,发现并没有类似次元劫者气息,多半不是假扮的。
当然也不能排除存在隐藏得好的可能性。
总之不能掉以轻心就是了。
“别以为是我的监护人就能摆架子!还有这家伙不是我的男朋友,除了入赘以外,我是不可能嫁人的!”远坂凛像是一个叛逆期的孩子,反抗着自家的师兄兼任监护人。
林北苦笑两声,不经意得知了远坂家的情况。
远坂凛作为家族剩余的独苗是不可能随便嫁人改姓氏的,因此除了入赘延续血脉以外,别无他法。
魔术师家族很注重血脉和天赋这点。
“哦豁,那这年轻小伙是魔术师喽。”
高大神父半猜半肯定的语气说道。
“对,勉勉强强算是吧,但内在几乎一张白纸是个典型的外行人,我记得有规定,当上御主的人都要来这里报告对吧,虽然是你们自己订的规则,这次我算是遵守了哦。”
远坂凛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就好像正在施舍乞丐般,卖了个乖。
“是嘛,那真是值得夸奖,看来我有必要好好感谢这位小伙子才是。”
高大神父欣慰一笑,转身朝林北伸出了手。
“……”无形间,这家伙身上溢出了虚无缥缈的东西,林北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不是杀气,也不是敌意,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压迫感,仿佛他拥有将空气变得像数倍重力下那般压抑的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