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等下再说,关于昨晚的事情难道你不算道歉嘛?”远坂凛强势打断,并用责备的眼神愤怒的瞪了过来。
“道歉?”林北苦笑不已,看来对方似乎在为昨晚自己冒险的行为感到不满。
肩膀也不由疼了起来。
“难道你还没意识自己昨晚的行为到底有多么愚蠢,介入从者之间的战斗,你不要命了嘛!”
“我我我……””你什么你,要不是剑士最后使用了宝具,估计你早就晚了!”远坂凛越说越来气,忍不住站了起来,手指头几乎都快要按在了对方的鼻子上。
“剑士使用了宝具?”林北下意识纳闷脱口道。
“难道不是嘛?”远坂凛双臂环胸,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林北身体后倾,望向了阿尔托莉雅那边,对方似乎正忙着吃早饭,没空搭理。
“哈哈哈,总之大家都没事不就是万幸了嘛。”
“你啊!”远坂凛哼的一声,将脑袋扭到了一边。
似乎正在气头上。
总之还是先别招惹为妙。
“我应该说过吧,御主如果死了的话,那么一切都完了,而且如果你死了,剑士也会消失,如果要救人一定要想清楚才行,用更加妥善和安全的方法去救才行!”远坂凛对林北进行一顿说教。
大约持续到早饭结束为止,最终以无奈叹了口气结束。
“卫宫同学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带你去教会,并不是告诉胜利方法,而是为了让你知道怎么从圣杯战争中活下去的方法,看起来你并没有了解的真意。”
上学路上,远坂凛还是忍不住说了几句。
“知道了知道了,可是为什么远坂凛你要生气呢?就算我做错了什么也和你没什么关系吧?”林北双手扶在脑后,实在好奇对方干嘛要这么生气。
“当然有关系了!”远坂凛怒吼一声,大叫道:“我可担心了一整晚!”看来自己无心之语恼怒到了对方。
老实说远坂凛这么担心,林北也感到非常高兴。
看来身上的包扎也是对方做的。
“额……真是抱歉,以后我会注意的。”
“哼,这还差不多!”远坂凛甩了甩脑袋,心情似乎好了许多。
这样子活像是孩子认错后的老妈子。
林北有些哭笑不得。
“卫宫同学我姑且再问下,你现在应该大致知道了从者和御主之间的关系了吧?”远坂凛忽然问道。
林北稍微楞了一下,酝酿了一番说道。
“从者回应召唤而来,与御主协同作战,战胜六名对手,获得最后的胜利,不就是这样嘛。”
“大致没问题,不过看来你似乎还未弄明白从者的存在。”
“存在?不就是使魔嘛?”
“从者的确是使魔,不过你得明白从者都是有自己的愿望,正因为有私欲才会回应召唤而来,正因为如此就算没有御主的命令,从者也会去袭击其他御主,只有一个胜利者,他们绝对不会将名额让给除御主以外的人类,被从者袭击,就需要用自己的从者迎击,这就是所谓的圣杯战争!”远坂凛似乎生怕自己会继续干傻事,于是再一次强调了圣杯战争的规则。
也就说从者与从者之间要互相厮杀,他们都是为了圣杯才回应召唤而来,所以绝对不会允许其他从者获得胜利。
杀与被杀,过程就是这么简单。
既然如此,阿尔托莉雅贵为亚瑟王的她,为了实现自己的愿望,不得不站在了杀之人的立场上。
看来圣杯战争原本自己所想额要沉重。
“还有从者是灵体,即便获得肉身也无法继续成长,可是作为燃料的魔力却不一样,魔力越多,越能接近生前的实力,你懂我意思了没?”
“我懂,就是魔力供应吧。”
“没错,从者不像我们一样可以从自然间中获取魔力,是用自己体内的魔力活动,而是从我们这些御主身上获取相应的魔力。”
“也就是说魔术师相当于电池般的存在是吧?”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魔力越多,从者实力越强,不过除去从自己御主身上获取魔力外,从者也可以像我们人类一样通过进食获得魔力。”
“原来如此,难怪剑士也会肚子饿。”
“唉,卫宫同学或许剑士没和你说明,不过从者吃人类的食物是无法获取魔力,因为是灵体只有吃同样的东西才能补充魔力。”
吃同样的东西!?林北细思微恐。
“该不会是吸食灵魂什么的吧?”
“没错,魔力的补给,只要通过契约就可以从御主身上获取供应,一般情况下就足够了,可是如果要摄取大量的魔力话,仅凭一个人是不够的,魔术中就有许多需要多人才能施展的法术,更别提生前作为魔术师的英雄们,所以从多处汲取魔力远比一个人好得多,说白了,没有实力的御主,就会让从者就去吃人哦。”
远坂凛的话震慑住了林北的心神。
弱小的御主,会促使从者不得不去去吃人?短暂沉默过后,林北缓缓呼出口气,坚定吐出自己的心中想法。
“或许是这样没错,至少我认为身前为人,又作为人之英杰死去的他们,至少绝大多数不屑做出这等行为!”是的,阿尔托莉雅可是传说中的亚瑟王,骑士的本质意味着守护,高洁的她绝对不会去做啃食人类的是事情。
不然这与鬼怪无疑。
“是的,你说的没错,可是……”远坂凛承认了林北说法,作为英雄死去的他们是不可能做出吃人的行为。
不过却有例外。
“御主却不一样,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的人不乏其事,魔术师为了自己的研究探索其根源,牺牲一切在所不惜,在疯子的认知里人命只不过是试验品的数量。”
“试验品……也就是说那些不择手段的魔术师御主的话,会为了强化自己的从者而到处杀之人对吧?”
“对啊,可是稍微有点智商的家伙,就不会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吧。”
“吃力不讨好?”林北发出疑惑的声音,既然有捷径强化自己的从者,那为什么这种行为又被远坂凛评价为‘吃力不讨好’?“听好了卫宫,我之前说过从者是已经死去的人,是不会再有成长的,换句话说就是存在上限,生前全盛时期的实力,这是绝对不会逾越的极点!”
“因此杀之人也都存在限度,而且太过火可是会被协会察觉,社会上也不会默不作声,至少协会是希望神秘永远保持神秘,我们的战争不该世人知道。”
“最重要的还是从者的能力和真实身份可能会暴露,被害者的死因会被其他御主知晓,从而导致己方情报泄露。”
“身份隐藏得好,越能保持着优势,所以一般御主是不会让从者轻易出战。”
远坂凛的忠告回荡在林北的脑海中。
正如她所说的那样。
只要没有人知道自己就是御主,就不会被遭到袭击。
反之也能通过分析知道谁就是御主,就能有效的给予致命的奇袭!养精蓄锐,就像越王勾践那般忍到最后才是胜利者。
在邻近学校的时候,远坂凛加快了步伐,有意的与林北拉开了一大距离。
从热心啰嗦的邻家女孩,变成了高冷的校花。
那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林北苦笑不已。
也识趣的没有去打扰。
“唉,这家伙的生活方式似乎挺累的。”
林北不由感慨道。
当跨进校门的那一刻,林北莫名感受到一股不适感。
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