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四糸乃,你这样做会失去精灵力量的!”
“没问题。”
“啊?”
“因为士道哥哥会保护我不是嘛?”四糸乃微微一笑,眯起双眸,将嘴唇对了上去。
这个突发状况,令林北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好在与十香同居期间,大致习惯了。
因此对于这小萝莉的突然袭击,很快便恢复冷静。
就算对方年龄没问题,可是十三岁的外貌着实令人下不去手。
于是林北只是紧紧将四糸乃拉了过来,接受着这不成熟的接吻。
下一刻,他能够清晰感受到四糸乃体内那股蕴含冰元素的灵力疯狂涌入自己体内。
紧接着,四糸乃灵装化作光雨消散,变得身上什么都没有。
“士士士道哥哥我的衣服……”
“对对对不起,我忘了说封印会导致灵装消失的。”
林北歉意的将自己的衣物脱下来披在对方身上。
“干得不错哥哥!”耳机内响起了五河琴里的夸赞,看来战舰上也已经接受到了四糸乃灵力被封印的讯息。
“四糸乃今后就请你多多指教了。”
“嗯,士道哥哥也是一样。”
一大一小相视一笑,气氛恰到好处,散发出温馨的气息。
……翌日。
林北提着从车站附近买来的蛋糕,站在了鸢一折纸家门口站了许久。
心中忐忑不已。
鸢一折纸住在一家小型公寓,与自己上下学的方向基本一致。
这样难怪经常可以遇见对方。
为了缓解紧张,林北缓缓呼出口气。
正当他下定决心敲门时,门内发出咔嚓一声,被缓缓打开。
露出一只白玉手拽住了自己,类似恐怖片中的场景发生在了现实当中。
林北几乎吓得差点叫出了声。
说起来,昨晚五河琴里一脸疲劳的回家,表示鸢一折纸实在太难缠了。
似乎在自己与四糸乃谈笑风生期间,拉塔托斯克的人进行数十次的攻克。
试图潜入鸢一折纸的房间夺回四糸奈,结果全都失败了。
据说昏迷前的探子回报鸢一折纸的房间内充满了可怕的东西,以至于林北来之前,心中一直都是紧张兮兮的。
林北这才刚进入房间内,就被鸢一折纸一把按在了墙壁上,如同坏人被擒住了,一动也动不了。
林北内心觉得非常羞耻,从来都没有人这样对待他。
不愧是富有大师之名的折纸。
“我说鸢一同学你这是?这是怎么个意思呢?”
林北觉着这简直是不自量力。
最主要的是鸢一折纸根本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
林北打趣道:“你这样,我的眼睛都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你了,有话好好说呗。”
“什么?你什么意思”鸢一折纸一脸茫然道。
林北脸上三条黑线,沉默了半晌,这才将注意力集中起来。
对方如此淡定,搞半天难道只有自己一人紧张。
该怎么说呢。
不愧是大师!“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呢?”鸢一折纸歪了歪脑袋,用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林北。
“我怎么对你了,给你个惊喜而已,你不喜欢嘛?”
“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了……”要说不喜欢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自己与鸢一折纸的关系并没有好到这种地步。
实在说不出这个口。
林北总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估计坚持不住了,老胳膊老腿的,于是将视线移向了房间内部,试图寻找四糸奈的脑袋。
“想看我的房间嘛?”鸢一折纸发觉了自己的目光,提出了邀请。
“那我打扰了。”趁机逃脱了。
说着,林北提着蛋糕纸袋走进了玄关。
咔擦。
玄关门被关上。
不知为何林北莫名紧张了起来。
“冷静点,这里又不是什么鬼屋。”
滋滋滋……通讯的信号似乎被什么屏蔽,看来这里的确有干扰电波的设备。
“怎么了?”鸢一折纸疑惑道。
“不,没什么。”
林北摆摆手含笑道。
看来不能指望上五河琴里她们能够帮上自己什么了,只能以一己之力了。
“快进来吧。”
在鸢一折纸的催促下,林北走进了客厅。
这个小公寓是客厅与房间为一体,大约只有五十平方米。
隐隐间,空气中散发出甜甜的味道。
却不是食物的我香味,倒有些像是熏香之类。
只要不是特殊药就行。
“坐下吧。”
说着,鸢一折纸拿出一个坐垫放在矮桌对面。
“好的。”
林北也没客气,赶紧坐了下来。
随后,鸢一折纸并没有坐在了对面,而是与林北坐在了一起,双肩紧紧靠了过来。
“那个鸢一同学?”一般情况不是主人坐对面嘛,即便是男女朋友大致也是如此。
紧贴过来莫名有种新婚夫妇的感觉。
正当林北无限遐想期间,鸢一折纸又凑近了一些。
“叫我折纸就行。”
“好的,对了折纸我带了车站附近的蛋糕,要不要一起品尝?”林北微微一笑,将蛋糕纸袋放上了矮桌。
“谢谢你士道,等下我去泡杯茶。”
鸢一折纸脸上浮现些许笑意,踩着轻快的步伐朝厨房方向跑去。
趁着这段时间,林北扫视四周,寻找着四糸奈的身影。
然而屋内看过一遍,他并没有找到类似的物品。
加上鸢一折纸就在不远处,视线上难免受阻。
除非自己有办法让对方进入洗手间,这样就能放心寻找。
难道要在蛋糕中加点泻药?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林北驳回。
对喜欢自己的女孩子做这种事情实在迈不过去那个坎。
就在林北思考之际,鸢一折纸已经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对啊!不是还有茶嘛!
鸢一折纸将托盘上的茶杯放上桌上后,又凑了上来。
简直就是在考验人的毅力。
林北假装淡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时不时偷瞄几眼一旁的短发美少女。
鼻中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的香气,挠人心扉。
不得不说鸢一折纸有着非常端庄的容颜,要不是性格有点那啥外,估计自己早就沦陷了吧。
“这茶真好喝。”
林北微笑道。
“是嘛,和你胃口就好。”
说着,鸢一折纸开始撕蛋糕的包装盒,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
“折纸你喜欢吃蛋糕?”
“一般吧。”
“额……”嘴上这么说,动作却很麻利。
难道这是折纸式害羞?林北不管这么多,刚要准备打翻茶杯弄到对方身上时。
一股火辣辣的苦涩从口腔绽放,差点没将自己呛死!“咳咳咳,这到底是什么茶啊!?你不会给我下毒吧”
“提神茶哦。”
“啥!?”闻言,林北整个人都懵了。
与此同时,旁边折纸再次凑了上来,吓得林北眼珠子都快跳了出来。
林北觉得自己有可能走不出这个房间了,他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更严重的事,就怕小命不保。
“你你你这是要干嘛!?”林北下意识战术后仰,与对方拉开了一段距离。
然而,鸢一折纸并打算就这么放过对方,从床底下掏出一个兔子玩偶的脑袋。
“士道这次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吧?”
“我……真是的折纸,我怎么可能是为这种东西来的呢,当然是为了前几天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来道歉的了,我真不是为这来的。”
林北真佩服自己出口成章的能力,就不知道鸢一折纸吃不吃这套了。
“哦,是嘛,其实士道不用向我道歉。”
鸢一折纸淡道。
“这样啊……”林北苦涩一笑。
果然这东西真的在对方这里,只是该怎么从对方手里夺过来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