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为了在他们秘谋事情的时候,不希望被别人给听到。
没想到,现在却被林北利用。
“你要杀人?”姑妈大惊起来。
没有想到,林北这个臭小子,胆子竟然大到敢杀人的地步。
虽然现在是高武时代,但是同样的,上头也是组织了对付武者的团体。
武者也同样受到法律的约束。
“难道连我你也要杀掉?”姑妈神色阴晴不定,对林北又害怕又愤怒起来。
他为了一个外人,竟然敢对一个血亲下手?他真的不是人啊!“没有啊!”林北一副无辜的样子:“我哪里敢杀掉你们啊?我只不过是想把你们的眼睛挖掉而已啊!”说着,林北就把手放到了孔圣的脸上,母指按在孔圣的一个眼睛里面。
“啊~”孔圣虽是武者,但是在林北强烈的攻击下,哪里撑得住,顿时就痛得大叫了起来。
“住手!”
“噢,我的天啊!”
“快停手啊!”其他几个人见到这一幕,简直不敢相信。
这个小子竟然说到做到。
眼看着一个眼睛就要被挖出来了,孔圣大叫道:“停,停下啊,我给,我马上就给钱!”那种从灵魂深处发出来的疼痛,哪里是孔圣这样的人能够承受得了的?林北把他放开,然后就把那个二维码伸过去。
感觉不像是打劫勒索,反而像是过来要饭的。
可这会谁也不敢小瞧林北了。
孔圣为了保住眼睛,赶紧就从网上开始转账。
不过现在是晚上,可能要晚一些才会到账,但林北相信,他不敢糊弄自己的。
看到转账的数额只有三万,林北眉头一皱:“是不是有点少了?”孔圣都哭了:“大哥,我只拿了这么多啊,你要是嫌少,我再多转三万,你别弄瞎我行不?”吃过了苦头,他倒是学会了求饶了。
说着,孔圣还想要再次转账。
但是林北却是阻止了他:“我暂且相信你,如果你敢骗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然后林北举着二维码转向其他人,结果他们都往后一缩。
“我们没拿属于温庭军的一分钱!”林北抓抓头,似乎在思考什么。
这些人虽然没有拿钱,但却也帮着富和平他们一起陷害温庭军。
他们也有罪。
“这样吧。”
林北说道。
那些人心下都不由得一紧,搞什么啊,没拿钱还要受惩罚吗?“温庭军落败,也有你们在背后推波助澜。
现在他失业了,手也废掉了一个,我希望你们都能拿出让我满意的办法,去帮助温庭军。”
林北继续说道:“我要求不高的,你们当初怎么加害他,就把相应的倍尝还回去。”
“明白。”
“我知道怎么做了!”他们都说道,林北表面上说不要钱,但他们能够做的,也只能是财物上面的尝还了。
而林北往富和平看去。
刚才这位叔叔还比较硬气。
只是膝盖被踩断之后,就泄气了。
现在被林北这么随便一看,就感觉遭到了灵魂的凝视。
“我还,这就还!”富和平说道。
他过去,把五万转了过去。
见到这个数目,林北知道,大头应该在娄基那里。
那么,接下来就去找他吧。
在离开之前,林北对富和平说道:“富董,温庭军怎么说也是二十多年的老员工了吧?公司除了给他相应的工伤倍尝之外,还有老员工应有的补贴吧?再说了,他的一只手没有了,也不可能只倍三十万而已吧?”这是借机敲诈啊!富和平心中把林北全家骂了一顿。
像温庭军这样的伤,其实最少是要倍五十万的。
但是董事会硬要让他把价格谈到了三十万。
这才有后面的事情。
林北现在来追究这个,真是难为富和平了,他应该怎么去向董事会再要这二十万?“原本是要倍五十万的,我回去向董事会争取,一定把那二十万要来!”富和平保证道。
现在为了保住眼睛,就先跟林北承诺了。
“很好,限你一周的时间搞定,如果你办不到,这二十万要么你出,要么,我来取走你的狗眼!”随后,林北转身,往外走去。
“哦对了,谁能告诉我娄基现在人在哪儿?或者谁知道他行踪的?”林北问道。
话是在问大家,但是林北却看向富和平!后者感觉就算没有被林北挖掉眼睛,也要被他给害死了。
娄基的行踪自己的确知道,但自己要是说出来,让娄基遭遇到袭击,怪罪下来,自己也没好果子吃啊!可是在林北强大的实力之下,富和平也不敢隐瞒,就如实告知林北了。
每个像娄基这样的干员,下班之后的夜生活都会很少的。
现在他就在家里面教孙女做作业,时不时地祖孙俩还会玩一下小游戏,孩童的笑声不继地从房子里飞扬出来。
看起来很和谒很平淡的一个半百老头。
娄基住在一个老小区里面,虽然林北知道像他这种人,已经捞得盆满钵满的,但仍然要低调。
不然辛苦“挣”来的这些钱都得上交。
谁能想到这么一个普通的老头子,暗地里面却是视生命如草芥的恶魔?来到娄基家所在的单远下面,林北抬头望向六楼的一个阳台。
此时已旨夜里9点,大多数人要么是早早休息,要么就是在外边跳舞或者夜跑。
有混沌魔法傍身,林北倒也不用害怕会摔下来。
他顺着一条水管开始往上爬,来到了六楼所在的阳台。
可以听到娄基正和孙女在客厅里面的欢声笑语,和林北所了解到的那个恶魔判若两人。
但林北知道,这只是他面对公众时的面具,牵扯到自己利益时,就会是另一副嘴脸了。
林北毫不隐藏地跳到了阳台上。
落地的声音,吸引了武师三星的娄基的注意。
他扭头往阳台看来,就看到一个人的身影,眉头皱了一下,对孙女说道:“丢丢,你自己先玩,爷爷到阳台外面去抓大老鼠好不好?”丢丢8岁了,她也看到了外面阳台站着的人,她知道爷爷过去是要做什么,以前就遇到过两次,这让她知道自己现在应该乖乖地低头做自己的事情。
外面,娄基把阳台的门关上,同时拉上窗帘,不让里面的孙女看到外面发生的事情。
他说道:“你敢从这儿来,就应该知道我会用什么手段来整你,不过也不是不给你机会,现在走,还来得及。”
见到外面站着一个人的时候,娄基就知道,来的这个人会是哪一类人了。
反正不会是社区送温暖的人。
而以这种方式,在这种时间段过来的,大多都是因为私怨而来,抱着复仇的心态。
我是爱民如子啊!你这是什么意思?说着,娄基身上的三星武师力量,已经开始凝聚,这少年显然是年少轻狂,没有经验的愣头青。
他站的位置太危险,只要悄微推一下,就会掉下去。
到时候就说家里遭贼,什么事都解决了。
“看来除了我之外,还有不少人以这种方式来找过你啊!”林北淡淡说道:“那么,你应该知道我是来问罪的了!放我走,不就是放虎归山吗?”
“你脑子有病吧,这儿是小区,我可不想在这儿把你给杀了。”
娄基语气略微愤怒中,带着一丝不能杀个酣畅的无奈。
“那么,我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林北说道。
“呵呵,我敢这么说,你就真以为我没有后招了吗?”娄基背负双手,看向天空,“你走吧,我就当你没来过,以后也别想这事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为什么事而来,那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