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夏回答:“很好啊,最主要的是他救了我的命。”
她似乎并没有听出来千木话里面的火药味!千木接着说道:“我感觉他这个人很深,看不透,他来到咱们村子,肯定不只是要杀掉这间那么简单。”
“别瞎猜!”天夏说道,像是在警告。
这让千木心里很不高兴:“我怎么是瞎猜?你想,那个主宰,才刚刚出现不久,结果这个林北就出现了,你不觉得奇怪吗?”
天夏仍然觉得千木是在瞎猜:“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新主宰出现了,外面的人感受到了威胁,就派人进来把他处理掉,这很正常啊!我看你就是嫉妒林北的才能,觉得他的出现,抢走了本应该属于你的风头。”
天夏的这一通分晰,把林北的嫌疑扫得一干二净的同时,顺便也把千木给黑了一回。
平心而论,千木对林北确实有嫉妒之心。
可他也是为了村子好,是为了天夏好啊!“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思吗?”到了这一步,千木也只能这么说了。
“我以前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情,又救过你的命,从前,现在,哪怕是以后,我都会一心一意地对你,可是你怎么就看不见呢?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你啊!”谁知他自以为是的这一通深情告白,并不能让天夏动心。
她的情绪甚至没有一点波动,她好像听到的不是告白,而是很普通的话。
随后说道:“这和你怀疑林北有关系吗?难道你为了我,就要随意怀疑别人吗?”不过天夏倒是觉得,千木这么说,肯定是因为自己跟林北走得太近,眼红了。
虽然心里理解,但是天夏并不想因为千木的想法,而改变自己对林北的想法。
她觉得林北没事,那就是没事。
她想跟林北走得近,就走近,不关千木什么事情。
反正自己不喜欢千木,以前他确实是帮了自己许多事情。
但那并不能成为自己接受千木的理由。
如果这样自己就要接受他的话,那对自己好的男生多了去了,整个村子又不只是千木对自己好。
听到天夏的话,千木心里面积怨已久的话,终于是暴了出来。
“你喜欢他?”千木大声责问:“我以前对你那么好,甚至不惜无视自己的性命,多次为你挺身而出,挡下了许多危险,难道我得到的,就是你这样的话吗?”千木觉得自己付了那么多,理应得到天夏的青睐,最起码真心的感谢总得有吧?结果现在她竟然这样来说自己,千木的心真是凉透了!“你居然吼我?”天夏愣了一下,看着千木委屈道,“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吼过我,你现在居然敢这样对我?”见到天夏委屈的样子,千木刚才还很生气的神情,一下子就变得很抱歉起来。
“天夏,对不起,我刚才也是一时生气,才会那样说的,我不是有……”
“你就是有意的,生气的时候说的,全都是心里话,你刚才就生气了,原来你接近我,竟然是为了得到我?我把你当兄弟,当哥哥,结果你心里面,居然想要目垂我?”What?千木愣住了!老子守护了你这么久,你居然把我当成了兄弟情宜?千木顿时有一种万箭穿心的感觉。
“你是女孩,好看的女孩,我接近你,不是为了能和你永远在一起,难道你觉得我是想永远跟你当兄弟的吗?”千木哭笑不得,这世上再没有什么事比自己所做的更可笑了!
“难道不是吗?别人都是那样的,任什么你就要搞特殊,还想要追我?”天夏仍然坚持自己的想法。
千木很无奈,“那好,我现在告诉你,我对你有意思,我是想目垂你,但那是建立在你同意的基……”
“我不同!”千木的话还没有说完,天夏就直接打断了。
“我……”
“你别再说了!”天夏再次打断,而且还捂住胸口。
并非她害怕千木对自己做什么,而是觉得千木刚才说的话,让她感到恶心,想要吐出来。
我的天啊,我一直把他当兄弟,结果他竟然想要目垂我?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事情?想想都要吐了!千木见到天夏这样的反应,心里面更气了。
吗的,原来我所做的一切,在你看来,竟然是理所当然?我天生就应该保护你吗?千木拳头握紧了起来。
他对天夏的感觉,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他现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对待天夏了,自己把心都掏给他了,结果她竟然觉得恶心?而这时,林北也已经找到了水,并且带了一些野果回来!天夏小声对千木说道:“刚才你说的话,我就当没听到!”她的意思是刚才千木腹诽林北的话,我不知道,但你也不要再提了!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夺得比赛的最好成绩。
其他的事情都要放到一边去。
千木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跟过来,不就是为了要保护天夏的吗?就算刚才很生气,也不能因为天夏把自己当兄弟,然后就离她而去吧!他们不知道的是,刚才他们的谈话,其实林北都听到了。
他走得并不是很远,就在二十多米外的一条*边,同时还摘了一些野果子。
无意当中,他就听到了千木的话。
不过不管千木说什么,林北都觉得无所谓。
这里是深渊,生活在这里的人,都是凡人。
而林北在这里,就相当于是天神一般的存在。
说句不好听的话,如果这里的人全都敌对林北,他都不理会,就好像一个人见到一堆蚂蚁,在那里小声讨论着,你感觉到它们是在讨论自己,但是你会去把所有的蚂蚁都杀了吗?那没有必要,除非自己无奈以此为乐另当别论。
所以他就假装没有听到刚才他们两个人的谈话。
走过来,把水和野果子分别交给天夏和千木,“休息一下,过半个小时我们再前进!”
“谢谢!”天夏高兴地接过林北递过来的野果和水。
千木虽然对林北的好意很抵触,但是想到在这种地方,自己也要保持一定的体能,于是就从林北的手上接了过来。
“我们这样走过去,大概要走多久能到鸟头山那边?”林北坐了下来,问道。
天夏一边吃水果,一边说道:“快的话可能三天吧!慢的话也有两天半了!以前我去过一次,只是过了几年,也不知道以前走的路还在不在?”林北笑了,说道:“如果没有路了,我可以带你们过去的!”
“怎么又说这样的话?”千木突然生气说道。
天夏马上就瞪向千木,让他不要再说出这种话来。
然而千木就当做没有收到天夏的眼神一般,死死地看着林北,把刚才天夏惹出来的气,想要全都倒在林北的身上。
他很厉害是没错,但是并不代表我就要怕他!就算我现在责怪他,对他生气,他也不能随便把我杀掉。
因为那样的话,他在深渊里面,那就是恶魔一般的存在了。
更何况,被天夏这么一说,千木觉得自己活着已经没什么意思了。
因为她居然只是把自己当兄弟,在她眼里,自己跟他其实是没有男女之别的。
林北也看向了千木,这个家伙还真是敢啊!居然用这种语气来跟我说话?“别生气,我只是说,在路过一些地缝的时候,或者是路没有了,我可以背你们过去这段路,并不是说要带你们去到鸟头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