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欣不由地倒抽了口凉气,说,“依我看,他是五档力量型能力者的概率会更大一些。”
“五...五档?你在开玩笑吗?”
“所以,你是不相信我的感知能力了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五档力量型的能力者本来就不多,单是龙城也就只有几千人,这小小的顾城,早上已经来了一个了,现在又来了一个,你不觉得奇怪吗?”穆欣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当然也觉得奇怪了,照理说,这顾城是不可能出五档型的能力者的,突然出来了两个人,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要跟会长汇报一下吗?”
“...”穆欣想到早上自己打电话的场景,随即摇了摇头,说,“还是你打吧,早上我打过了,现在再打的话不太合适。”
“咳咳,可是我也不想打啊。”
那人小小思索了下,突然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要不跟贺墨说下,让他再给副会汇报?反正汇报给副会跟汇报给会长的性质差不多。”
穆欣想了想,随即拍手叫好:“好!就这么办!”
因为假面会所的楼是以金字塔为原形造的,所以四层在空间上要比五层大了一圈,而且这里并没有阻碍林北进去的门,就一道门帘挡着,他直接撩开门帘就进去了。
里边的格局和五层相差无几,除了空间大了点外,而且,此刻的四层在他之前早就来了十多个戴着各种怪异面具的人,其中还有两个人就跟林北一样不仅戴着面具,还穿了一身奇装异服,所以,对于又一个穿了奇装异服的人的到来,这里的十几个人都没有多惊讶。
嘈杂的DJ音乐,晃动的闪耀灯光,舞池里三三两两跳舞的人,以及吧台和下面几个单独立开的小圆桌边上高脚凳上分散坐着喝酒聊天的人,除了人数少了点之外,怎么看,这一层较五层而言,才更有酒吧的氛围。
虽然这里的光线比较暗,而且乱晃的灯光有点刺眼,但并不影响林北找到萧泠。
因为萧泠是这里唯一一个没有戴面具的人,此刻的她就坐在角落的一张小圆桌旁,一个人拿着手机,面无表情地不知道在点些什么。
于是,林北便走到了吧台处,对着调酒师招了招手,说:“帮我调一杯酒精度不高,很适合女生喝的酒。”
调酒师并没有立刻按着林北的意思去做,而是提醒了一句:“一杯专调酒,最低价五百八,最高价八千八,请问你是要哪个价位的酒?”
“...”林北头痛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因为之前在五层的时候,他一分钱都没花,所以还以为这里喝酒是不要花钱的,这下就尴尬了,他就一穷学生,别说五百八了,现在身上能摸出五十块出来就算他输。
顿了下,林北便继续问:“那这里最便宜的饮料是什么?”调酒师继续道:“白开水20一杯。”
“等等,我记得五层的话,白开水是不要钱的吧?”
“没错,金卡执有者,在这里白开水和碳酸饮料都是免费的,紫卡和黑卡的话,所有五百以下价位的啤酒全免费,白金卡是所有一千以下价位的酒水和小食全免费。
紫金卡和黑金卡的话所有楼层所有价位的东西全场免费。”
所以说,有实力还真的就可以为所欲为的节奏了...林北干笑了下,随即把自己的紫卡拿了出来给调酒师看了眼,然后收了起来,继续道:“给我来两杯橙汁。”
“好的,请稍等。”
两分钟后,林北便两只手各端着两杯果汁,来到了萧泠所在的那张小圆桌处,在其对面坐下,并将其中一杯果汁推到了萧泠的面前。
萧泠面无表情地看了眼面前的果汁,然后抬首瞥了眼对面穿着怪异的人,不由冷笑了下,问:“先不论你是谁,一杯免费的果汁你也拿得出手?”
“有何不可?”林北特意压低了声音,说,“女孩子出门在外一个人,少喝酒,容易出事,我觉得果汁就很好。”
“呵,那我还要谢谢你了?”
“谢倒不用,交个朋友了解一下。”
“你觉得你有资格做我的朋友?”萧泠好笑地问,“我不需要朋友,如果你不想受伤的话,最好现在立刻马上从我的眼前消失。”
“哦?”林北眉头微挑,饶有兴趣地问,“那如果我不走呢?你会怎么样?你觉得就你这点三脚猫的能力,可以伤的到我?”
“!”从小到大都没人敢这么跟萧泠说过话,就算她确实因为离开了萧家被人冷嘲热讽过,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拿实力来说她弱!除非,对方根本不认识她,不知道她的身份。
“呵!”萧泠冷笑了一声,问,“你知道我是谁吗?”林北则耸肩道:“萧家三小姐,萧泠。”
萧泠微皱了下眉,语气不悦地说:“知道我是谁,还敢说我的能力是三脚猫能力?口气还真大。”
“你又怎么知道我的能力没有我的口气大呢?”林北微笑着说,“萧泠,我再问你一次,要交个朋友了解下吗?”
“我对你不感兴趣!”话说着,萧泠一掌拍在了面前的小圆桌上,只听‘砰’地一声脆响,整个桌子瞬间被她拍了个稀巴烂。
与此同时,这层的音乐也随着萧泠把桌子拍烂的时候戛然而止了,所有人都把视线移到了林北和萧泠身上。
萧泠立即起身左手抓住了林北所穿着的死侍战衣的衣领子,右手一个巴掌就怼着林北的脸拍了过去。
而林北,丝毫不慌张,抬起左手轻而易举地就抓住了萧泠的右手手腕。
萧泠双眸微眯,冷笑着说:“有两下子,居然可以挡住我的攻击。”
林北则懒散地说:“你只会甩人巴掌吗?果然三脚猫就是三脚猫。”
“你!”萧泠有点生气了,用力将林北的手甩掉,往后退了三步,并对其勾了勾手指。
林北本来还在想她勾手指干嘛,难道是要叫他过去?很快他就明白了什么意思,因为这一层所开着的中央空调的原因,萧泠居然借助着空调里所吹出来的风,控制着风的流动,把林北给包围了起来。
原本弱小的空调风在萧泠的控制下,变成了一把得手‘利器’,林北只觉得自己身体周围的气压骤然下降,有一丝些微的窒息感,紧接着,他就像他第一次遇见萧泠的时候,萧泠把街道一头的行李箱瞬移到她手边的情形相似,只不过,这次被瞬移到了萧泠面前的并不是行李箱,而是林北本人。
这无形的风就像一把强有力的枷锁,在林北不经意的时候,他已经被输送到了萧泠面前,而且完全不能动弹。
不过,尽管如此,林北却依然一点儿都不方。
见眼前之人似乎还是一点危机感都没有,萧泠反倒有了一种不太妙的奇怪感觉:“你一点都不怕我?”林北轻笑着问:“我为什么要怕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
“混蛋!你找死!”萧泠本来还想手下留情,就把这不识好歹的人打个半残废,现在,她后悔了,她要让这个得罪她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当萧泠控制着风,准备先把林北的四肢全部碾碎的时候,这时候,林北居然无趣地打了个哈欠,随即双手一捏拳,将80%的美队力量全部释放了出来,仅在瞬间就摆脱了风的枷锁,顺带抄起了邻桌桌面上的装饰花瓶,用力将其砸向天花板上的中央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