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南芷回到宫里后,看了看四周的景色,跟当初相比好像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不看了还是回自己的殿里歇息一会儿再说吧。
可是回到殿里后,没有丫鬟,这人呢?翡翠和琉璃不在,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殿里空荡荡的,一片寂然。
翡翠和琉璃平日里可还算是不错的,就翡翠心眼多,琉璃可是跟勤恳的,不知道她们俩这些日子怎么过着活。自己不在,应该很好吧。
刚要上床睡觉时,却一揭被子,吓了一大跳,是个木偶人,看上去像是齐衡还上面扎满了针,被子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
真是奇怪了,不管它了。在蛇洞的这些日子,过得可真是狼狈,连沐浴都没有。
汝南芷扯了一下衣角,拿到自己的鼻孔处嗅了两嗅,还真是有些臭啊!
先睡一觉再沐浴更衣去见齐衡吧,这齐衡,她已经有很多时日未见了,不过,虽然与齐衡同过床了但对他,没有丝毫的感情。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齐衡没有半点感情。
就连那个申公豹她还有点朋友的仗义之气。
唯独这齐衡,别说有什么感情了。有时看见他,还心里特别的难受,有那么一点点的讨厌。
憎恶,厌恶。
齐衡英俊,在齐国是无人可比的。
难道。自己真的事不会对人动情吗?
这些都是小事,不管那么多,不就是同床嘛,习惯了。
后宫的嫔妃,真情的夜没有几个,纵使齐衡有千万种风情,也是如此了。
齐衡这会在哪呢,想到齐衡,汝南芷还是不愿意跟他同睡的。
眼看着就要到晌午了,再不睡一觉恐怕要天黑了。
说实在的,困的不行了,还是赶紧睡一觉醒来想办法,怎么去找齐安,将蛇姬附身之事告诉他吧。
现在最大的事还是睡一觉。
头一落下,就睡着了。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
“美人美人,你怎么来了,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奴婢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呢?”
汝南芷正睡的香甜了,听见有哭哭啼啼声,不知是哪个在身旁哭。
有什么好哭的,这要是自己不回来了,再哭也不迟嘛?
这她一回来,还哭啥。
汝南芷没有睁开眼睛,本想多睡一会儿的却被她给吵醒了。
捏捏睡眼蓬松的眼睛,问道“是谁呀?是谁在哭呀?”
听起来像是琉璃的声音,不请原地睁开了眼“原来是琉璃啊!”
“琉璃,你怎么哭了,我不在的这些时日,你和翡翠过的可好。怎么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们了?”
琉璃看美人醒来,扑地就抱上去。
“美人,你回来就好,奴婢还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呢。奴婢没有受欺负,在宫里一切都好!”
只是……
汝南芷看琉璃支支吾吾地,急忙拉住琉璃的手,问到“怎么了,琉璃只是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跟我说清楚。别怕,有我在了,有我喝的汤,肯定也就有你的一份,我视你和翡翠如同亲姐妹。”
汝南芷看了看琉璃,只是琉璃一人,奇怪翡翠呢?难道是翡翠出事了。
一把拉住琉璃“琉璃,你告诉我。翡翠呢?她怎么没来,她怎么没有来?是不是她出什么事呢?”
琉璃什么话都不说只是一个劲儿地哭,记得汝南芷一个布偶扔到地上“你倒是给我说呀,怎么回事是出什么事了?翡翠她怎么了?”
琉璃看到美人地上扔了一个布偶,当时是看美人有点发怒,就哭得更是厉害了。
再仔细一看是布偶,还是大王的,美人这是……
这是蛊惑大王的罪呀!
刚看到要捡起布偶。
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哎吆,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呀?发这么大的火。大王,美人,她这是发什么火呢?”
美人不看,一听就是翡翠的声音,怎么如今,跟大王进来了,还穿着一身贵妃服。
是大王跟翡翠已经进来了。
琉璃吓得直哆嗦。
行礼问安“大王吉祥,贵人吉祥”
“贵人吉祥,这是怎么回事。”美人有点蒙了。
这么快,翡翠就成贵人了?
汝南芷并没有向齐衡行礼问安。
依旧躺在床上。
“哎呀,大王,这是什么东西?”翡翠脚底下踩着个布偶,明知道还要一惊一炸的。
“我扔的布偶。”汝南芷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
翡翠拿起布偶,吓得连忙跪下磕头“大王饶命,大王饶命,想必美人不是有意要诅咒大王的,用蛊惑之术。”
“什么?拿来本王看看。”
汝南芷对这一切不以为然,依然躺在被窝里。
翡翠胆战心惊地递给齐衡。
“齐衡看到后,气得晕了过去。”
翡翠使出了吃奶的爬倒齐衡的身上哭喊“大王,大王,您醒醒呀!您别吓臣妾呀!您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可叫我怎么办啊!”
“快!来人,小安子,快去请太后,将这里的事禀告太后,快去!”
“渣”小安子回了一声一阵烟的功夫就不见了。
汝南芷最恨这些装神弄鬼的事了依旧悠然自在地躺在床上说不耐烦地说了一句“哎呀!能不能别这么蠢,人晕倒了将他扶上床,歇会儿不就行了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翡翠呀!你跟我这也些时日了,这些道理还不懂吗?”
“琉璃,你和翡翠将大王扶上床歇会儿吧!我就哭下来了,困的慌,都好久没有睡过好觉了。”
琉璃听到雪美人的吩咐后说了一声“是,美人。”
琉璃刚要去扶大王起来时,被翡翠张扬的一只手给打过去,“你给我滚出今日大王在这里受到这样的刺激,你不止不如帮我禀告太后,还在这里听信一些不正当的方法。”
琉璃被贵人这么一打,确实不敢再出手了,毕竟翡翠现如今不是当初的丫鬟翡翠,也不是昔日那个特别疼自己的姐姐了。而是高高在上的翡贵人。
这身份。别说是自己一个小小的奴婢了,就连雪美人,也是压在她下面的。
她哪敢抗拒她的命令啊!
还有,再看看眼前的布偶,那可是杀头的罪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