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小姐?”小昭扶云若以躺在床上,掀起她的裤管看,小腿上包扎的纱布已经渗出血来。
“还好,”云若以转头向了墙壁,黯然说,“只是伤口有些疼。”
“我去取药箱来给你重新包扎一下。”小昭起身,一转身,苏慕容悄无声息的站在身前。
小昭正要惊呼,苏慕容抬手掩了她嘴,随后伸指一嘘。
小昭会意,急忙闷不做声地取药箱去了。
片刻功夫药箱取来,苏慕容在床边坐下,轻轻解开云若以伤口的纱布,仔细给她擦拭、上药、包扎。
“这次怎么这么细心,”云若以对着墙壁说,“不像你以往鲁莽的样子。”
“我......”小昭支吾了一声。
“什么你我的,”云若以低声笑,“已经很不错了!”
“嗯。”小昭看一眼苏慕容,低低地应。
“我累了,”云若以说,“我要睡会儿,你先出去吧。”
小昭又看一眼苏慕容,低应:“是,小姐。”
耳听着小昭轻轻退出,掩了卧房的门,云若以低叹了一声,正要闭上眼睛,只觉身后一暖,身体已被搂在宽厚的怀中。
随之,后脖颈传来温热的气息。
苏慕容!云若以心头一惊,就要转身。
“不要动,”苏慕容双臂一紧,搂紧了她,“就这样让我睡一会。”
“我不想......”云若以说,“而且我听到彭夫人在你房里。”
“我的卧房她不敢进,”苏慕容低声冷笑,“她又怎么知道我已经在你这里?”
“但是容帅,”云若以说,“你还是请自重,若以不想被乔小姐误会!”
“我们的事与她无关,”苏慕容说,“不要理她!”
“她是你的未婚妻,”云若以转过身来,一双明眸看着苏慕容,“你不能这样做!”
“谁说她是我未婚妻?”苏慕容冷了眸光。
“彭大帅,”云若以说,“不是彭大帅允准的吗?”
“那就叫彭大帅娶她好了,”苏慕容看着眼下娇俏清丽的小脸,无法抵抗地低下头。
云若以登时窒息了。
“为什么这么对我?”好半晌,云若以挣扎出他的臂弯,神情慌乱,脸色通红,“我是你的仇人!”
“这正是折磨你的一种方式,”苏慕容唇角一抹玩味的冷笑,“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
“我不觉得,”云若以轻啐了一口,“我觉得恶心!”
“等你爱上的我时候就不恶心了,”苏慕容指尖捏揉着她娇美的下巴,“那时候就只有痛苦了。”
“这是你复仇的方法?”云若以说,“让我爱而不得而痛苦?”
“你很聪明。”
“哼,”云若以讥讽冷笑,“爱上你?做梦吧!”
“那就让我们再试试!”苏慕容欺身过来。
“唔,”云若以掩住了嘴巴,她不想品尝爱而不得的痛苦。
“既然不想就乖乖听话。”苏慕容仰面躺好,闭了眼睛,“我真是累了,后天还要去坐镇精武门和东洋武馆的生死擂台,我在想,叶凯的胜算有几分?”
~
乔沉如急匆匆回到家,立刻找到管家乔贵。
“那人在哪里?”乔沉如拧着双眉,一脸阴狠,低声问乔贵。
“正如小姐所料,”乔贵四下看看无人,凑近了乔沉如说,“他昨夜找过我,问我怎么办?”
“给他些钱,”乔沉如说,“赶紧打发他走,走得越远越好。”
“这我也想到了,”乔贵皱了眉说,“接到小姐雁京打来电话那晚,我就觉得这事不好处理,他们这些江湖混混,不那么容易打发的。”
“是你办事不利,”乔沉如说,“这么轻而易举的事,居然没能处理利索,真是一窝熊包!”
“是他的警卫厉害,”乔贵低了头,“所以才失了手。”
“让那人赶紧走吧,”乔沉如恨恨说,“要被找到活口,大家都受连累!”
“小姐不是说,”乔贵沉吟,“你是得了上面的暗示吗?何惧之有?”
“我要的是苏慕容,”乔沉如说,“不是上面那老头子!”
“也对。”乔贵汗颜,“我这就去打发那人离开!”
乔沉如转身上楼,却听身后传来父亲的声音:“小如。”
“爹!”乔沉如回头看着父亲,等他下文。
“你这几日和苏慕容在一起,可听到金水码头开发的进展?”
乔沉如摇摇头:“苏慕容口风一向很紧,从不向我谈及这些事情。”
“按你的说法,”乔辉说,“苏慕容的外祖父彭大帅已经认定了你是他孙媳妇?”
乔沉如点了点头,神色间却有些游移。
彭冲是认定她了,但是关键人物苏慕容怎么看呢?
就他那忽冷忽热,捉摸不透的情愫和眼神,让她乔沉如心里是十分没底啊。
“我在想,”乔辉说,“不如趁热打铁,备上厚礼去雁京一趟,借着看望彭大帅的名义,请他给我们做主,将金水岸码头的开发,给我们定下来。”
“也是个好主意,”乔沉如说,“慕容看起来还是很听从彭大帅教诲的。”
“原本金水岸码头的开发,就需要大量的资金,”乔辉说,“苏慕容一意孤行,定然会动用军资,军资不足,军队就会动乱,彭大帅肯定是不乐意的!”
“但是苏家不只靠军资,还有自己的产业支持,”乔沉如说,“也不是这么容易受制的。”
“金水码头开发所需资金,不是一个苏家的产业就能行的,”乔辉说,“就是商会三大家合起来,也不一定够用!”
“那怎么办?”
“我已经答应了松下洋行,算他们一份子。”
“松下洋行?”乔沉如有些吃惊,“爹,你要和东洋人合作?”
“识时务者为俊杰,”乔辉说,“眼下东洋人在金京的势力越来越大了,和他们合作,没有亏吃。”
“但是慕容不喜欢他们!”乔沉如说,“而且整个金京都知道苏慕容支持精武门和东洋武馆擂台比武,而那个东洋武馆,就是松下洋行的机构。”
“这我知道,而且摆明了东洋武馆一旦获胜,他们会要挟苏慕容将金水岸码头交给他们,否则就给精武门挂东亚病夫的牌子!这岂不等于是金京的耻辱?所以我觉得苏慕容不会让松下洋行得逞,松下一郎这个想法,定会落空!”
“所以你就去求彭大帅,让他做主把金水岸给我们,然后在松下一郎跟前邀功?”
“是?”乔辉说,“父亲这个想法高明吧?这样金水岸的开发,就是松下洋行,也得看我几分面子。”
“听起来够复杂的,”乔沉如说,“我不管你怎么做,但是不要让苏慕容和我翻脸。”
“放心,”乔辉拍拍女儿肩膀,“父亲不但不会让慕容少帅和你翻脸,还会让彭大帅尽快支持你们的婚事!”
“那还好,”乔沉如一扫脸上的阴霾,“那我就等爹地的好消息!”
“嗯!”乔辉说,“我这就准备厚礼去雁京,以亲家的名义拜见彭冲。”
昨天出门串亲友,晚上没得回来。耽误了上传。抱歉,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