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后,林瑞琪到家后照例摊在沙发上,手机里依然是各种女孩子发来的未读消息。
他看到后,突然想到车子后座还有一只鳄鱼,想到那只鳄鱼晚上一个被遗弃在车里,他感到一阵烦躁。
眼前一下浮现出莫白仰着脸叫住他的样子,林瑞琪叹了口气,起身出门。
到楼下,林瑞琪厌烦的从车子里把那只鳄鱼拿出来,看到旁边的垃圾桶,他伸手想把它扔进垃圾桶,但是不知怎么,又想起莫白叫住他说的那句话,让他照顾好她的鳄鱼。
林瑞琪不由有些想笑,这个小玩偶大概也就是几块钱的东西,至于几百公里的带着么?
不过最后他还是没有扔掉,要同莫白建立长期的关系,他不能做这种事。
像是认命般的把鳄鱼拿在手里,林瑞琪把它带回去后直接扔进了洗衣机。
晚上的时间过得要更快一些。
莫白已经到家了,她突然想起应该给林瑞琪报个平安,即便林瑞琪并未联系过她。
“我到家了!”一个开心的表情包。
凌晨1点,莫白以为林瑞琪不会回复她。
林瑞琪在家里写着明天要讲的PPT,看到莫白的消息后,刚刚的那种烦躁要好一些。
“嗯,在家好好休息。”
莫白看到回复,很惊讶,又问他:“林哥哥在干啥?”一个滑稽的表情包。
林瑞琪看着这个林哥哥莞尔,这说他是小白脸呢!
“我在忙着写工作总结,岳师妹。”林瑞琪心情好起来,竟开起了玩笑。
“好哇,那你先忙吧!莫白小心翼翼的,又开始自卑起来。
客观的说,莫白在央企工作,实际上也是一份相对不错的工作,但她没有自信,总觉得自己在林瑞琪面前要矮上半头,她觉得自己的学历比不上他,又是农村姑娘,加上收入也不算高,在京州这样生活压力巨大的城市,同他在一起是在拉他的后腿。
不过这些顾虑她早就已经明里暗里的给林瑞琪讲过了,他也没有细问莫白的这些情况,就目前来看,他们是知道彼此的客观条件的,但奇怪的是,谁都没有细问过这些。
林瑞琪从来没有在意过女生的这些东西,用他自己的话说,他只找颜值高身材好的姑娘。
“好,想我了可以给我打电话。”林瑞琪今天难得有耐心的又回了一句,实际上他确实很忙,即便已经要过春节,但因为和JTW的合作刚刚开始,一切都是加班加点的往前赶,甚至他的春节假期只有三天,初三他就要赶回京州。
莫白到家后,只安生了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后,母亲的催婚又开始了。
俩人还睡在一个被窝,她老妈给的理由是好久没有见到自己大姑娘了,太想了,所以要睡一张床,但莫白在熄灯之后才知道自己上当了。
莫白背对着靳女士,抗议两个人一张床的不满。
莫白的老妈靳女士如果真的说什么事,说话是很有条理的,要命的是她喜欢说很多遍,从熄灯起她老妈一直在说她女光棍这件事,从高中开始说起,一直说到工作后。
靳女士:“小白啊,不是妈说你,你说你高中的时候多招人喜欢啊,性格虽然内向,但是我记得那时候总有小伙子打电话进来问你,妈还记得呐!”
莫白:“……”
靳女士:“你大学的时候吧!那我听你们班那个二宝说,那绝对也是系花那个级别的,你说说,系里那么多好小伙你就一个都没看上。”
莫白:“……”
靳女士:“你说上了研究生吧!这整个国内都串遍了,到处开会认识人,还在各种机关单位实习,你说你为啥就不找个对象呢?”
莫白:“……”
靳女士:“你说……”
这回莫白没让她再说下去,直接打断她的话。
“妈,你说你说的……你到底要说啥,就你这旁征博引的,估计咱一晚上都说不完,还是直奔主题吧!我这还要睡觉呢!”
靳女士果然住嘴了。
莫白正等着她说下文呢!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她回头一看,见靳女士嘴张的老大,已经睡着了。
莫白:“……”
第二天一早,果然不出莫白所料,靳女士大早上先去隔壁屋里把妹妹莫彤先从被窝里薅出来,回来一把掀开莫白的被子道:“起来去外面跑步。”
莫白:“今天大年三十唉!”
靳女士:“难道今天不是二十四小时?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
莫白一闪身把被子抢过来,卷着被子不起。
靳女士见没有办法,直接朝着莫白道:“今天你二婶到咱家来,带着她的一个远方的表侄,他也在京州上班,正好你们认识认识,也有个伴啊!”
莫白一听果然瞌睡虫都跑了,敢情昨晚就酝酿着这事儿,最后睡着了。
“咱家这儿春节前不是不走亲戚嘛?”莫白只露出来嘴道。
靳女士拿起床头柜上面的一个生胡萝卜一下塞在了莫白的嘴里。
“起来再说。”
莫白气得一把把被子撇在一边,朝着自己老妈大喊道:“靳老师,您好歹以前也做过几年小学老师,怎么行事这么粗鲁?”
靳女士:“那得看对谁?对你就用不着斯文了!”
说着,靳女士一笤帚呼上去打在了莫白的屁股上。
莫白:“……”
吃早饭的时候靳女士就一直在催莫白快一点儿,甚至连她老爸老刘想喝杯白酒都被剥夺了权利。
莫彤因为早上没睡醒,怨气一直很重,饭也没吃几口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和一群狐朋狗友开麦打游戏。
莫白孤立无援,靳女士饭桌上直接挑明了是要莫白相亲,要她好好表现,莫白看了看自己老爹,老刘咳了一声转过头去,无视母女俩,摆明了不参与。
莫白噘嘴。
“爸,你一点儿都不向着我。”
老刘:“啊?你说啥?我向着你?那还用说,我不向着你谁向着你。”
莫白:“……”
莫白觉得自己在家就是一直是这种状态。虽然是农村人家,但是父母也都是不服输的个性,一家人生活的小日子也很好,可她老妈这支配欲实在太强了。
饭刚吃完,莫白被老妈要求着在粉儿上画了一张脸。
人倒是精致了,就是看着有点儿渗人,像是墙上的画。
老刘在那端详半天,朝着莫白道:“嗯,我觉得你俩今天都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靳女士也没咋明白老刘啥意思。
莫白估摸着应该是她这张脸估计人家看不上,咧嘴乐了。
这一乐坏了,靳女士直接看的后退一步。
“你去把妆给我重新化了去。”
莫白侧目。
“十分钟搞定,你苗阿姨马上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