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锅还沾着油污,里面有一股鱼腥味,厨房外是脏衣服的筐篓,散发着一股烟草的味道。
林瑞琪坐在家里的客厅沙发上,想到自己傻子一样给莫白带过去一条自己做的鱼,讽刺的笑了笑。
没什么不同,人无法挣脱基因的控制,人性无可改变。
他以为那个与众不同的人出现了,但最后发现,不过是一场幻觉。
很久没联系别的女人,林瑞琪现在倒真的提不起兴趣,觉得一切太假,太让人难堪。
手里的烟快熄了,林瑞琪扯着领子上的一颗纽扣,还是他妈的烦躁。
他不是脾气好的人,不过在莫白那只小白兔面前他怎么发脾气吓她?
那不符合他的性格。
不过他觉得女人还是不能惯着,越惯越来劲!
……
莫白在家盯着自己的手机已经三个小时。
摁亮又摁灭,还是毫无动静,林瑞琪是在见别的妹子么?
她的小鳄鱼还在林瑞琪那里,莫白开始想各种借口想见他了。
可惜她不敢,不敢说她需要他,不敢和他解释误会,不敢仰视他,不敢……
真矫情,莫白想着自己这怂样真真窝囊透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终于还是等来了林瑞琪的微信。
林瑞琪:“小白,你睡了么?”
莫白:“没。”
发完莫白一阵后悔,这么快的回复他会不会让他觉得她在等着他的消息。
好久没有动静。
莫白抱着手机等的要睡着了。
他却打来了电话。
“小白。”
“嗯。”
“在干什么?”
“要睡了。”
“嗯,我在想,白天我的那种情绪,应该是嫉妒了。”
“嫉妒什么?”
“嫉妒白洛竟然和你站在一起。”
“那你每天和那么多美女一起工作。”莫白翻白眼。
“白洛有没有勾引你?”
莫白听着林瑞琪这么直白的话,想打他,却够不着。
“说了我们真的就是普通朋友,他也知道我有在发展的对象。”
“下次有这样的事要提前和我说,或者我会比较容易相信。”
莫白不高兴,想挂了电话。
林瑞琪在那边又开口:“你知道,陈水生现在有多惨么?他被女人带去了澳门,输的连裤衩都不剩了。”
莫白的脑子倒是一下好用起来,“会不会是你又推波助澜了呢?”
林瑞琪在电话那头笑了,“你对我的印象真的很差。”
莫白不知道接什么话。
似又有点不欢而散的意思。
林瑞琪后面又说了什么她不知道,莫白又睡着了。
林瑞琪在家里握着莫白那只鳄鱼,就是这小东西催促他和莫白联系,可是真的联系之后,发现并没有什么用,甚至情况比之前更糟糕。
他知道怎么哄她就会让她开心,可是他就是不想这么做。
面对莫白,他总有那么多的坏脾气,很容易被激怒。
林瑞琪放下那只被掉了烟灰的鳄鱼,不能把它弄脏,还要靠它去缓和关系。
……
第二天一早,李恩贤打电话过来说高月结婚了。
莫白心道总算有件喜庆的事儿。
婚礼就这几天,因为疫情不敢大办,亲戚朋友都在老家请了,在北京打算补办几桌。
高月是李恩贤的朋友,莫白同她不算特别的熟悉,她其实并不打算去。
可没想到晚上高月又打电话邀请,教她一定去,莫白无法,只能过去凑个热闹。
这几天林瑞琪和莫白没怎么说话,好不容易升温的关系在莫白和林瑞琪的互相猜忌中又渐渐冷却下来。
成年人最怕的不是吵架,而是沉默。
一个人的沉默是失望到了极致,这话不全对。
长大了成熟了有了自己的判断,所以很多事不需要讲的那么明白,人们才选择沉默,不是失望,是看到了本质和结局,觉得无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