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阳台上有一部陈年的跑步机,林瑞琪好久没用过,是房主的东西。
到家已经十点多快十一点,玻璃上透出一弯月牙,他突然有想去跑步的冲动。
浑身上下的不自在让他觉得自己应该去运动一下,鬼使神差的走到机器前,他却发现上面早已落满灰尘。
悻悻的收回脚,他站在窗前,望着外面小区静谧的一切,不知道该做什么。
莫白走了之后,房间里的空气像是自动冷静下来了。
……
第二天一早到了办公室,林瑞琪看到佳艺穿的花枝招展的在公司里,还看到了很多男人口水都快要流到脚上的样子,不由好笑。
笑过他又开始担忧,她别影响公司的业绩就好,否则就别怪他不讲情面,他想,一个女人的去留他还是能够做主的。
佳艺今天穿了一件毛呢的黄色套裙,曲线极美,尤其是胸型,让很多男人挪不开眼,甚至是女性。
她生了一副南方女人的骨相,眉眼婉约,口小唇薄,加上妆容精致,皮肤白皙透亮,连公司的老大都多看了几眼。
“瑞琪,这人是谁?我怎么会没有印象。”老大端着一杯美式咖啡悄悄走到林瑞琪那里问他。
林瑞琪正忙着整理一会儿开会要用的材料,听到老大过来问他这句话,愣了几秒才道:“上周刚招来的,分在了我们团队,您看着像哪块儿料?”
“业务骨干的料啊!”
NT公司的老大李总是个爱开玩笑的笑面虎。
“啊……对,这是老贾安排的人,你好好带带吧!”
林瑞琪见老大突然正经起来,突然想到什么,欲言又止,对方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最终两人什么都没有说。
老贾是公司的二把手,二虎之间的硝烟不是结束,而是刚刚开始。
因着一会儿要开会,各人要准备的东西非常多,办公室里一时只能看到各种文件在半空中传递,也只能听到打印复印和一些简短有力的交谈声。
NT公司会议室。
林瑞琪坐在老大的左边,不忙不忙的查阅一会儿要讲的PPT。
林瑞琪清楚今天的会是要推进与JTW集团的合作,他有些懒懒的听着后续的内容,心思一散,便觉得好似脸上有人盯着。
抬头,看到旁边的佳艺正盯着他看,那种眼神他很懂,可是他有些想不明白这个女人是怎么想的,上班没几天就想和自己的上司搞关系?这是什么路子?
不过他完全没有回避,甚至主动对视,两个人的对视至少持续了十几秒,好在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不自然,或者是他们以为的不自然。
这十几秒像是已经办完了所有事。
一切惊涛飓浪悄无声息的平息后,林瑞琪无意中看到辛可可正在望着他,微微咬着的唇透露出愤怒委屈。
望着她的唇,林瑞琪不屑的笑了笑,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他们的眼神交汇没有超过三秒钟,可林瑞琪已经将这个女人稳住了,三个人的古怪气氛一直环绕在整个会议室中,怪异而又暧昧。
“佳艺,你要不要和大家再介绍一下自己要准备的新工作动向?”老大笑着问佳艺。
佳艺自信的笑,无可挑剔的表情已经在向大家介绍自己,“不必了老大,我想等有眉目了再说。”
“好……那我们散会吧!佳艺,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老大站起身,宣布会议结束。
林瑞琪从会议室出来后就眉头紧锁。
刚刚问佳艺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佳艺那个女人难道还自己带了项目过来?
……
终于熬到下班,他想起莫白,想要联系一下,却见佳艺朝他走了过来。
“林总,您住在那里?”
“八里庄。”
“好巧,我住那旁边唉!林总让我搭个车吧!”
林瑞琪犹豫,他现在倒真的有些抗拒这种类型的女人,此时载着这个女人一起走,公司里的人不知道又会怎么传了。
“不方便?正好有个事要和您说呢!”佳艺失望道。
“一起走吧!”想到老大找佳艺,林瑞琪倒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项目。
佳艺立即笑逐颜开,扭腰钻进了林瑞琪的车子。
一路上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暧昧到了极点,眉来眼去的佳艺让林瑞琪多少有些心猿意马,无心开车。
到她家楼下的时候,林瑞琪突然道:“你还没有说什么事?”
“上去我请你喝杯茶,慢慢说吧!”佳艺笑着讲。
林瑞琪笑着摇头,发动车子打算离开。
“真的有事。”佳艺强调。
林瑞琪下了车。
……
怀里的人好像没有温度,否则他为什么觉得这样冷。
地上散落的衣服还能看得出刚才的火热,可是像是已经过去很久。
林瑞琪搂着不着寸缕的女人,手臂又紧了紧,仿若这样便可留住刚才热烈的温度,可惜还是徒劳,随着情欲而消逝的温度就像是刚才他打盹那个美梦,醒了便什么都没有了。
他突然赤裸的站起来,坐到了床下的沙发上,从矮桌上拿起烟盒,细长的手指熟练地点燃一支烟,好似完全忘记了床上的女人。
“咳……咳……”几声娇滴滴的咳嗽声拉回了林瑞琪的注意力。
“那个项目是什么?”林瑞琪问。
灰白色的烟缠绵的缠绕在周围,试探性的向前去纠缠其他的事物,看上去是那样的靡费。
女人妖娆光裸的颈被安静的伏在床的中间,莹白的肌肤和灰色的床单流畅又曲折的纠缠在一起,混着暗色的光线,他刚才平息的欲望又被轻而易举的挑起来。
顺手掐灭了手里的烟,林瑞琪眼神里的专注和火热有些迫人,床上的女人得意又风骚的笑着迎了上去,一场虚情混着欲望,一瞬间点燃了这对男女身体里野兽一般的热情,情谊好似坚不可摧,却又一触就破。
……
开始被勾引,他顺水推舟,现在折腾两次都失败,他放弃了!
他做不到,他发现自己同以前不太一样,好似也没有为了谁守身如玉,却又真的不行。
佳艺:“没事,状态不好吧!”
林瑞琪没有说话,场面尴尬到极致。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林瑞琪穿好衣服,哑着嗓子再问。
“下周末陪我去参加一场婚礼,新郎是我这次盯着的项目主要目标。”
“哦?那我以什么身份去?”
“同事,男朋友,都可以,反正不是p友。”说完,佳艺似笑非笑的看着林瑞琪。
有些狼狈的离开佳艺的家,林瑞琪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放轻松。
夜晚在每个人那里都是不一样的,不过,任何的活动都抵不过极致的欲望,就像所有的色彩都盖不过黑色一般。
林瑞琪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