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悠然道:“我先住在外面,要是你有要事,就让阿昭来通知我,我不会让你置身于危险之中……”

    陆亭远又道:“你是否要参加科考?要不要我……”

    “不需要!”陆悠然冷冷道,“凡间的命题还能难得住我?”

    只要他高中状元,就可以顺理成章留在朝中担任要职,那个时候陆亭远一旦成为皇帝,他要封他是什么,谁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待陆悠然准备离开之时,陆亭远忍不住问道:“请问您是何人?今年贵庚?”

    陆悠然缓缓转身,那俊美的面容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告诉你你也不一定知道,不过年龄吗,说出来怕是会吓到你……”

    陆亭远呆若木鸡了好半晌,直到阿昭进来才缓过劲来。

    十万岁……

    那是人吗?

    陆悠然被安排在了距离皇宫不远的一处客栈里住下了,而往返于皇宫和客栈之间的,就是阿昭。

    阿昭还越来越觉得,自己跟着陆悠然这个比他还小的少年,反倒没有在宫里时那么郁闷了。

    陆悠然虽然年纪甚小,但是却更像是一个饱经风霜的智者,对他帮助颇多。

    所以他回绝了姜瑶的好意,成为了陆悠然身边的大书童。

    陆亭远也觉得这样更好,毕竟阿昭没有净身呆在他身边,他还是有些坐立不安。

    说到女人,他在登基日子到来之前,接受了朝中几位大臣的“好意”,接受了他们的女儿进宫,因此东宫里又多出了几位嫔妃。

    当然,姜瑶太子妃的位置无人敢动摇,就连最得宠的吴月香也有所忌惮,其他的女人就更加不敢乱来了。

    东宫里一片祥和。

    荣亲王最近比较郁闷,他最近在暗地里做的小动作,竟然全都被莫名其妙地被人破坏了。

    不是人手出问题,就是消息错误,反正就是无法完成最初的任务。

    慕容琅眼看着慕容珂登基时间慢慢逼近,心里越发狂躁起来。

    他早就搬出了皇宫,住进了属于自己的永王府。

    近期的永王府也不得安生。

    他宠爱的一个侍妾竟然在他不知情下怀上了孩子,他一怒之下就将这不知死活的女人连同肚子里的孩子打死了。

    结果那位可怜是侍妾,阴魂不散,一到入夜时分就开始作祟,在整个永王府游荡,长长的哭泣声神出鬼没,弄得整个永王府人心惶惶。

    刘淑妃得知此事,特意将慕容琅叫进了宫里训话。

    “你都十七岁了,就算有人瞒着你怀里孩子,也得在孩子生下来之后弄死她!怎么就连孩子都不放过?”刘淑妃气死了。

    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当奶奶的机会,却这么被断送了。

    面无表情的慕容琅却冷冷道:“谁知道那是谁的孩子?”

    凡是伺候过他的女人,全都被逼着喝了避子汤,那个侍妾竟敢阳奉阴违,偷偷换掉避子汤,想要达到母凭子贵,做梦!

    明明知道那是他的骨肉,他也绝对不含糊!

    不许生就是不许生,谁也别想在他眼皮底下搞鬼!

    等他成了皇帝,还愁没女人为他生孩子?

    “可你这么一弄,母妃担心荣亲王家知道此事,反对他女儿嫁给你……”刘淑妃却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