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们家人连带太婆大夫人以及家丁婆子丫鬟全都被这伙凶神恶煞给拿住了。
这伙人人数不少,足足有四五十个人,还都是高大威猛的凶狠男子,一个个手上还都拿着凶器,十分的吓人。
这其中,有一男子骑着一匹棕色的高头大马,他长相俊逸,头戴金冠,身穿月牙色胡式衣袍,外翻领上绣祥云,白玉做的腰带,腰上还挂着一块玉块,华贵异常,脚上穿着高高的马靴,马靴上也绣有祥云,显得贵气无比,一看便知道不是什么强盗土匪,显然,是她们无法比似的云端上的人。
施狸:“???”好像在那里见过这人?
“你就是施家大小姐?”这时,男子骑着马,慢慢地走到了施娴的眼前,见施娴此时鬓发凌乱,衣裳也歪歪斜斜,脸色惨白,竟嗤嗤地嘲笑了几声,“就这样,也能称得上的宣城的第一美人?”
四周纷纷响起了哄笑声,羞得施娴差点撞马车死掉算了。
可那男子却不将她的羞怒放在眼里,他微微压低身子,用马鞭去挑施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他,“其实这长相还是勉强能够入眼的,只不过,就凭这模样,可不配和九哥站在一起。”
施娴又羞又恼,眼泪都哗哗地掉。见自家亲孙女被如此羞辱,被男子手下制住的大夫人再也忍不住了,大声骂道,“无耻贼子,你竟敢如此调戏良家女子,你当真无法无天了。”
“无法无天?少爷我刚刚已经说了,我,就是王法。”男子张狂地大笑几声,“你信不信,本少爷就是把你们都杀了了,也没人能奈何得本少爷。”
“你,你……”大夫人是又恨又怕,她不知道这男子说的话是真是假,但却知道如今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当真是命都被握在这贼子的手上,她除了恨,还能做什么。
大夫人痛哭起来,被吓坏了的施娴也“奶奶太婆地叫着”跟着痛哭起来,而一众被吓坏了的婆子和丫鬟也跟着哭了起来。
这一哭可恼了这男子,“都给我闭嘴,哭什么哭,哭桑是不是?”
众人被吓住,只得又忍住,又是退缩,不住地抹泪而已。
就在这时,被吓得不轻的太婆终是出声了,“这位公子,我施家虽然不是大善之家,却也从不为恶,不知道是那里得罪了公子,以至于公子要如此地为难我等?再,我这曾孙女,也是个内宅女子,一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公子缘何要如此羞辱于她,老妇人恳求公子说个明白,就是要我等死,也不要让我们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做个冤死的鬼啊。”
太婆毕竟跟着太公经历过大风大浪,这会虽然被吓得不轻,但到底还是缓过神来,也知道除了她老太婆之外,怕是很难有人能够再护着这群小的了。
“得罪我?不,不,不,你们没有得罪我。真的,我,不过是替九哥不值,帮九哥处理一些麻烦罢了。”华服男子哈哈地笑了起来,一副洒脱不在意的样,仿佛他正做着一件十分有意义的事,而非什么恶事,更无任何的恶意一般。
“九哥?”
太婆不解,心下却是一紧,她以为,是不是自家的曾孙女私下做了什么缺德的事,才遭此横祸。
“九哥?”施娴更是糊涂,“公子说的九哥到底是谁,我压根就不认得,又怎么会得罪他了。”
“你当然不识得他,你也不配认识他。”男子一改洒脱的模样,变得阴郁可怕,真有种下一刻就将施娴碎尸万段的感觉。
“九哥?是不是李九洲?”一直站地人群中的施狸突然出声。那男子一听,转过来看向施狸,眼神更加的狠毒,“大胆,居然敢直呼九哥的名讳,来人,把她给我抓出来。”
“妹妹?”施惜惊叫。
太婆一头雾水:“狸姐儿?”
大夫人:“小傻子?”
众人:“……”这傻子怕不是被附身了的眼神。
施狸:“……”不是,是你们不对劲还是我自己记忆出差错了,怎么都像看傻子一样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