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洲:“……”
郑长老见他脸色阴晴不定,猜到他一定不相信自己。
“你不相信我?”他问李九洲。
李九洲觉得郑长老纯粹是太无聊,拿他开涮,“我怎么样……郑长老不是看在眼里吗?”
郑长老嗯的一声,说道,“我当然看在眼里了。”
李九洲恼火了,“既然看在眼里,为何还要这样提议。”
“为何不可?”郑长老居然跟他装糊涂。
李九洲不想说自己的废材,他咬咬牙,转身想走。
郑长老叫住了他,“小子,难道你愿意这宗门上上下下的弟子都在背后说你是废物吗?”
自然是不愿意,可,让人莫可奈何的是,这居然是事实。李九洲很沮丧。他知道,那些人背后是如何地嘲笑他不自量力,更笑话他朽木不可雕,偏偏还爱说大话,责问所谓的公平正义,还说什么天道纲常。
是啊,他一个废物,有什么资格去谈公平,正义,若不是小白的存在,他这会指不定早就已经被埋在那个山坡之上,除了一地的荒草,只怕连个墓碑都没有。
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不该再做修仙的大梦了。
然而,一想到他一旦不能修仙,他就再也见不到心爱的小白时,李九洲不甘心。
“小子,我知道你不甘心,瞧瞧,都写脸上了。”郑长老又指出了他龌龊的内心。
李九洲眼神变得很不善,他说,“我是不甘心,但我也不愿意无端端被你羞辱。”
郑长老愣了下,连喝酒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一会后,他笑着说道,“小子,你觉得我在故意羞辱你?”
李九洲仿佛受伤的小兽,敏感又多疑,他反问,“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这时,郑长老又是笑了出来,他说道,“我不过是觉得跟你小子有缘分,才想教你一套剑术,免得你将来真被逼急了而误入魔道。”
李九洲不可置信,抬起头来看郑长老,却只见他一身破旧的布衣,在风中飒飒作响之外,无从看清他的表情与想法。
“为什么?仅仅只是担心我误入魔道?”
郑长老摇头,摆了摆手,“也不全是,主要还是咱俩有些缘分。”
怎么可能!
李九洲想道。
“小子,你真没有骗你。你看,我说过你没法修仙,你是不是也一直没能进步?”
李九洲老不喜欢这人总这么说他了,脸色变得阴沉沉的,又别过头去。
郑长老却是一点都不在意他的想法一样,继续说道,“不过,我是真不希望你修魔道,毕竟,那是一条不归路。所以啊,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我才想要教你一套剑术……”
“我连练气一层都没法突破,你要我如何去修剑……”李九洲的话还没有说法,郑长老却打断了他,“你别误会,我并不是让你改修剑修,而是纯的只教你剑术,与术法无关。”
李九洲:“……”
郑长老突然扔了酒壶,凭空取出一把剑来,随即耍了一套潇洒无比的剑舞。
李九洲看呆了,他从来就没有想到过,剑术可以如此的优雅,它刚柔并济,时而飒飒如狂风乱舞,时而凌厉若闪电莅临。然而,最让李九洲意外的是,郑长老在舞剑的时候,没有用到任何的灵气,仅仅只是一套剑术,没有任何的灵气加持,却意外地有着凛凛威风的杀气,好像,单凭着这剑风,便可以斩断世间一切的不平之事。
郑长老舞罢收剑,随手一扔,剑应声插落在李九洲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