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如今的李九洲和魔尊同时存在的局面。那时，他最最正确的选择应该是听从上古神的遗嘱：若我疯了，或是入魔，杀了我。
可他却下了手，那时的他，手执着金刀，却泪流满面，想着：这是我亲手养大的儿子啊，我怎么可能下得了手。
郑长老难受地喝了一口酒，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不叫李九洲看出任何的端倪。
不过，这个李九洲为什么会独立于魔尊而存在，这事就是问他，他也说不出个一二，只知道，那时付灭唤醒了金刀灭魔阵后，原本是打算三人一起共付黄泉的。也就在那个时候，他醒过来了，也记起了前世的记忆，之后，他便不得不做出选择……
郑长老心里又是一阵阵的难过，当初的一念之差，竟是将那魔尊给放了出来了。
其他人不知道，但郑长老却是清楚的，魔尊并不是这一世才出现的。事实上，他与那个曾控制着天界的上古神是一体两面的存在。
现如今的玄真大陆上的人们并不知道，这个世界曾经灭世过。而灭了他们的，就是那个发了疯的上古神。
那个创造了这一片天地的，高高在上的上古神，正是他出手灭了这个世界。因为，那时的他疯了，堕落了。之后，再出现时，就已经是神魔一体两面了。
诚然，现如今的魔尊的实力，跟毁天灭地的上古神是没法比的。郑长老觉得，当初那个毁天灭地的上古神一定是分化成两人，一个为恶，成了如今的魔尊，一个为善，变成了一无是处，老实过了头的李九洲……说白了，还是疯得太厉害才会变成这样的。
“郑长老……”李九洲见郑长老阴晴不定地盯着自己，不舒服，又忧心施狸，犹豫了下，又说道，“长老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那，九洲先告辞……”
“去那啊你？”郑长老语气很不善。
李九洲指着密林，“小白……白虎尊者在那里面，我得去找她。”
“不行。”郑长老转头看那片禁区，冷笑一声，“就你，可走不进去。”
“怎么可能，我刚刚才从里面出来。”李九洲刚刚跟着施狸进去时，可没有感觉到什么禁忌。
郑长老看透他的想法，冷笑一声，又喝了一口酒，指着密林，说道：“这禁地，设有连我都没法打得开的阵法，你怎么进去？”
“我？”我刚刚是真的进得去的啊！
李九洲不信，又实在担心施狸，绕过了郑长老，又要往里面走。
郑长老没有再阻止他，只是一边喝着酒，一边幽幽地盯着他离去的背影。
突然，他停了下来，开口又叫住了李九洲，他说道，“小子，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说罢，瞬间就来到了李九洲的一侧。
李九洲：“……”
刚刚是谁说自己都没法打开这里的阵法的？
李九洲这么想时，又觉得自己不该有这么小人的想法，便嗯的一声应下了。
很快，他们真的进去了。
郑长老“……”靠，果然是这样，这个阵法对这个小子没有用。
李九洲：“……”说好的厉害的阵法呢？怎么没有出现。
郑长老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又不想说破事实，只得尴尬地清咳一声。
他说道，“兴许刚刚被那魔尊给破坏掉了呢！”
李九洲细想了一下，觉得……屁道理，明明魔尊没来之前，他就已经进去过了。
……不不不，李九洲，做人不能太过了，郑长老好歹教过他，算得上自己的师尊，自己怎么可以在心里这么损他呢！
罪过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