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叶郡主把萝蓝救回来的方法很简单。
毕竟是个郡主,说话到底还是有些用处的,很快,她就把萝蓝领回来了,不过,到底还是付出了一点代价。
姜鸢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微微拧了一下眉毛。
本来那天她已经和秦雅说好了不会把事情说出去,可既然事情已经传进了魏星辰的耳朵里,并且还让萝蓝受了罚,想来,秦雅和迦叶郡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如今的姜鸢就算猜到了这些也没了办法,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小老百姓,怎么跟这些官斗?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姜鸢摇晃了几下自己的脑袋,迫使自己从乱七八糟的思绪中挣脱出来。
现在的天气慢慢有些转凉了,看来,是正儿八经地入秋了,姜鸢望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想着,也该是时候出新品了。
自然,还有花田的事情。
当天下午,姜鸢就带着凤凰去了美人坊。
秦兰还是那么爱喝茶,她捧着一杯清茶,挪到了自己的嘴边,氤氲的袅袅香气飘散开来,直接打在脸上,看起来朦朦胧胧的,煞是好看。
她喝完一口清茶之后,她浅浅地笑了一下,说道:“今年这么早就入秋了?最近几日的天气好像变得有些寒了。”
说完之后,她的目光飘散在窗外,好像根本就没有在看他们。
凤凰跟着点了点头,笑道:“是啊,兰姐姐,这些日子的确有有些凉了,你可要注意休息啊。”
每年到这个时候,也差不多是妆品收尾的时候,到了冬天,就没有什么人来买东西,所以,他们几乎也可以不用干什么事儿。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要堆在秋天来做,秦兰每天要忙的事情很多,凤凰之前在美人坊的时候亲眼目睹,所以现在,到底还是有些担心的。
闻言,秦兰这才转过头来,眯着眼睛看着凤凰,“我们家的凤凰长大了,可真是会关心旁人了。”
凤凰笑了起来,“这都要感谢兰姐姐这些年对我的悉心教导。”
“就你这嘴巴甜。”秦兰被夸得很是高兴,跟凤凰说完了两句话之后,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来,看向姜鸢,问道:“你是想来借冬日里的花田的吧?”
姜鸢点了点头,“是,如果秦掌柜方便的话,还请将花田借给我,我一定会付租金的。”
“这租金,倒也不必,毕竟到了冬日里,我们也不怎么做生意了。”秦兰眯着眼睛,看着姜鸢的眼神中似乎带着几分戏谑和玩味。
她知道姜鸢的实力,所以很想看看,在布满大雪的冬日里,姜鸢会想出什么做生意的鬼点子。
姜鸢察觉到秦兰的目光,不过到底也没有想太多,随即十分高兴地笑道:“那可真是太感谢了。”
“不必。到了冬日里,那田地也是放着,与其空在那里,还不如成人之美。”秦兰举止优雅,喝完那口茶之后,慢慢的将茶杯放了下来,紧接着,从兜里捏出一块手帕来,轻轻擦拭着手上的水渍。
她那葱白如玉看起来万分细滑的手从手帕间穿过,看起来就像是一幅画,简直叫人挪不开眼。
就是这样一个优雅的女人,创造了这样一个美妆帝国。
姜鸢对秦兰的佩服又多了几分。
“不过,有个事儿,还是得提前跟你说一声。”秦兰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抬起头来,继续说道:“今年的冬季看起来会比往年要冷一些,在往年的时候,花田的那些农夫都是会回家过冬的,如果今年想要让他们留下来帮你,恐怕得费些功夫。”
这种事情,秦兰可就不能保证了。
这一年四季里头,就只有冬日的时候最不适合耕种,当然,那些农夫也不会现在冬日里进行耕种,现在姜鸢突然要改变以往的那种模式,恐怕有些难度。
秦兰这是率先打了一剂预防针在那里。
实际上他们美人坊的花田很大,虽然姜鸢不可能全部都用到,但是留下来的人手肯定也不够的。
姜鸢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秦掌柜的只要借给我花田就好,至于这其他的事情,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如此,那我便放心交给你了。”秦兰微微笑了笑,举杯朝着姜鸢示意。
姜鸢自然也举起了茶杯。
两个人以茶代酒,相视而笑之后,一起饮了。
……
从美人坊出来之后,姜鸢马上就去了一趟秦兰的花田。
说实话,她之前有设想过秦兰的花田规模会很大,但是到了地方之后,才发现自己的想象真的是太保守了。
因为秦兰的生意越做越大,而且附近几个地方都有美人坊的分店,秦兰干脆就在郊外找了一个比较大的山谷,专门用来种植花田。
一眼望去,简直就像是皇帝的度假山庄。
当然了,姜鸢那是夸张的想法。
现在已经慢慢进入深秋了,看得出来,山谷里头的农夫们已经在准备收尾工作,那些花期开得比较早的花现在基本上已经看不到了。
姜鸢带着凤凰在山谷里头,光是溜达一圈,看看情况,就花了一天时间。
当天晚上,他们就住在了山谷里头。
那里有一座不小的宅子,里面的房间很多,基本上都是被山谷里种植花田的农夫们住的。
条件不是很好,但是,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干净整洁,倒是也足够了。
晚间,凤凰不知道从那里提了一壶酒就悄悄跑了过来。
“外面的月色正好,我们出去赏花吧。”
姜鸢闻着酒香,一下子就能够闻出来,这是特调的梅花酒,不易醉人,而且唇齿留香。
她当场就答应凤凰了,“走。”
凤凰毕竟是跟过秦兰的人,对这里也十分熟悉,很快,就带着姜鸢来到了一处山花烂漫之地。
这个地方比较高,离月亮比较近,视野开阔,附近也有不少花草,时不时芳香四溢。
实在是很适合喝酒赏月的地方啊。
姜鸢忍不住想对凤凰竖起大拇指,“说会生活,到底谁都比不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