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不到,一个戴着眼镜,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人走了过来。
"赵医生。"马浩杰走过去打招呼。
赵医生点头笑道:"马公子你好,不知是你哪位家属,需要我帮助?"
马浩杰把苏老爷子的情况说了一遍。
赵医生二话不说,当即换上白大褂,叫了几个助手,往手术室走去。
等待的过程中,苏爱国问马浩杰,这医生的水平怎么样?
马浩杰笑道:"放心吧叔叔,赵医生可是咱们市的名医,治疗肺病是他的强项,而且不久前的斗医大会,他还代表了华夏队去参加,获得了冠军,实力绝对不用怀疑。"
"那就好....."苏爱国松了口气。
这一等,又是数个小时过去。
终于,ICU的门被推幵了。
"赵医生"
马浩杰第一个冲过去。
如果赵医生能把苏老爷子治好,那他可就有面子了。
苏爱国等人也一脸期盼,希望能出现奇迹。
可惜,赵医生眼中却是一抹带着失落的情绪,苦笑道:"抱歉马公子,抱歉各位,老爷子的肺病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根本不是现代医疗技术可以治疗的。"
"你们快进去看看他吧,按现在的情况,老爷子恐怕熬不过今晚"
众人听到这话,顿时都傻了。
马浩杰脸色有些尴尬,不过他也知道,再厉害的名医,对于有些绝症,也是束手无策的。
苏婷第一个冲了进去,接着是苏雅.....
看到躺在病床上,满脸皱纹,紧闭双眼的苏老爷子,苏婷顿时泪如雨下,扑倒他身边,哽咽道:"爷爷,我对不起你啊爷爷,求您了,您快醒过来吧....."
苏雅虽然对于老爷子的感情没有那么深厚,但毕竟血浓于水,此刻得知爷爷活不过今晚,心里也是十分难过,眼眶顿时就红了。
"爸"
苏爱国嘴唇颤抖着,走到老爷子面前。
他不敢相信,父亲就要这么走了.....
虽然他去了米国之后,对于本国的亲人已经没有当初那么在乎。
但,眼前躺着的老人,毕竟是生他养他的老父亲啊……
"都是你!都是你打房子的主意,把爷爷气成了这样....."苏婷气愤地看向父亲,咬牙道:"你和爷爷赌了这么多年的气,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不讨他高兴也就罢了,还抢走了他最重要的东西,你就是个杀人凶手!"
"婷婷!"何丽呵斥道,"你怎么对你爸说话的?给我滚出去!"
"出去就出去!"
苏婷抹了把眼泪,跑出了病房。
"爱国,你别听她乱说,这件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何丽走到苏爱国面前,握着他的手说道。
苏爱国望着昏迷不醒的父亲,只是苦笑。
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吗?
这种话,恐怕也只能安慰三岁小孩吧.....
而此时,从病房跑到走廊外的苏婷,掩面痛哭。
她心里绝望又懊恼。
如果爷爷就这么走了,她会恨苏爱国一辈子,也会恨自己一辈子。
忽然间,正在哭泣的苏婷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了头!
"对啊,我怎么忘了呢,还有林风啊!"
"当初爷爷病危,也是林风把他治好的!"
"虽然不知道他是用的什么方法,但现在也只能指望他了!"
想到这,苏婷拿起手机,望着联系簿上那既熟悉又陌生的号码,一咬银牙,还是拨打了过去.....
此刻的紫藤湾别墅内。
林风正盘膝坐在床上,闭目进修。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皱了皱眉,睁开眼睛,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谁?"
"姐夫,是我,我是苏婷啊!"
"苏婷?"
林风愣了愣,随即冷哼道,"我说过,我已经不是你的姐夫了.....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的?"
"这个不重要啦姐夫,我有事要找你帮忙!"苏婷焦急道。
"没空。"林风说完,直接挂了手机。
"喂?喂?"
苏婷又气又急,这个林风,也太冷漠了吧!
要是换做以前,她要么骂回去,要么直接拉黑,但现在情况不同,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打过去。
"你到底有完没完?我说了,我不是你姐夫,你的事和我无关。"林风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林风,你可以不当我的姐夫,但你连爷爷的死活也要不顾吗?"苏婷怒喝道。
"你......你说什么?"
林风脸色一变,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点!"
"爷爷病了,他快死了,他就快死了....."苏婷流着泪说。
"你他妈别哭了,到底什么情况!?"
林风急吼道,不等苏婷开口,便快速换好了衣服,往门外冲出。
心里,一种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你先告诉我,爷爷在哪,我立刻过去,具体情况,你在路上慢慢跟我说。"
林风一边拿着电话,一边朝着别墅停车的地方狂奔。
"嗯嗯,爷爷在XX医院的....."苏婷哽咽着说道。
林风立刻上了法拉利?暗夜,随即踩动油门,汽车扬长而去。
出发的路途中,苏婷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林风。
听了这些,林风心头的怒火几乎要燃烧全身,握着手机的手不断颤栗,差点把手机给捏爆!
"苏爱国,如果爷爷出了事,我一定要你好看!"
他沙哑着嗓子自语道。
另外一边的苏婷打了个寒颤,她可是知道林风一向言出必行的,还真有担心,到时候他会把父亲怎样.....
挂了电话后,林风再次猛踩油门,法拉利暗夜顿时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在街道中狂飙而去!
一路上惊呼连连,有尖叫的,有拍照的,有破口大骂的......
这是林风买了法拉利以来,开的最快的一次。
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当他听到爷爷的老宅被苏爱国设计卖掉,他老人家吐血送到病房,生命只剩下几个小时,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愤怒!
十几分钟后,汽车达到了所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