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啪”的一声就在池月杉的面前关上了,就算孟柔静发现了闻星海,也不会发现她池月杉。
池月杉趴在门上,努力的竖着耳朵,想要听到外面的动静,可是却听不到半点动静。
这隔音效果也太好了吧?
不行,她得看看,池月杉偷偷的把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只眼睛扫着外面。
她每次一说哪个男明星又帅又养眼,孟柔静就会说她老土又庸俗,当她撞见闻星海……
“你真的是星海?我是……”孟柔静不停的深呼吸,好像快要晕过去。
闻星海尴尬的站在那里,都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的眼睛一瞄,就与池月杉露出来的一只眼睛对上,忍俊不禁。
“星海,你笑起来好帅啊。”孟柔静化身迷妹,就打算生扑了闻星海。
闻星海感觉到情况不太对,如果不是因为孟柔静是池月杉的亲亲闺蜜,他现在就打算逃之夭夭了。
“张先生您好。”孟洲是见过大世面的,向闻星海问好,握手,退后,扯着孟柔静就要离开。
“放开我,你天天看着狐狸精,就不能让我多看两眼闻星海?”孟柔静甩开孟洲,继续花痴相,“能签个名吗?”
咦?池月杉的眼睛瞪得好圆呀,她是不是看错了呀。
孟柔静要签名,可真是……
“好!”闻星海很好脾气的把名字写在了孟柔静递上来的手机上,这一开机一关机的,不就没有了吗?
罗成过来解围,将闻星海成功的从孟柔静的身边解救了过来。
孟柔静也没有做什么过激的行为,只是深情的看着闻星海,随时准备倒在他的怀里。
是因为闻星海有点腼腆,不好拒绝。
孟柔静的目光牢牢的粘在闻星海的身上,死都不肯收,就算孟洲都扯下了她的包包,她都没有反应。
池月杉撇着嘴,终于知道爱慕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看得见,不必摸得着。
心在他的身上,他在哪儿,心在哪儿。
池月杉觉得自己想到的词儿都是酸溜溜的,就像她心里正冒出来的滋味,也是醉溜溜的。
她好端端的酸什么?
“你朋友呀。”一位同事凑到池月杉的身边,也努力的用一只眼睛透过门缝,往外看去,“一个蛮横大小姐呀。”
可不是嘛!池月杉也弄不明白,孟柔静的脾气怎么这么大,但是也有人可以收服她的呀。
闻星海被罗成拉走,大结局了吧?
池月杉正准备将门关上,就听到孟柔静突然大喝了一句,“你等等。”
孟柔静踩着高跟鞋,发出清脆的砸地音。
她要做什么?要做什么?不会要伤害闻星海吧?
池月杉的不停的移动着,想要将孟柔静的举动看得更加清楚。
显然,孟柔静注意到的并不是闻星海,而是他手里的箱子。
“你怎么会有这个?”孟柔静怒指着闻星海手里的箱子,“你认识池月杉?”
罗成纳闷的看着孟柔静,正准备说出“认识啊”,却听闻星海用非常真诚、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的说道,“不认识啊。”
闻星海说谎的时候,总是会有一点躲闪。
显然,孟柔静没有注意到,而是一把抓住闻星海手中的行李箱。
“你怎么会有这个?”孟柔静怒问。
这态度简直就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啊,令闻星海身边的人都错愕不已。
这时间太晚了,应该休息。
有工作人员走出房间,请着孟柔静先行离开,不能再打扰艺人休息。
再这么下去,就要到明个早上了。
“你不管,这个行李箱怎么会在你的手上?”孟柔静质问着闻星海。闻星海同样抓着箱子没有松手,“我的行李箱当然是在我的手上啊。”
“这不是你的,这是池月杉的。”孟柔静一口咬定。
闻星海迷茫的低下头,这箱子很普通啊,他怎么能一眼就认出来呢?
“这位小姐,请您不要打扰艺人休息。”罗成忍不住站了出来,很不满的扫了闻星海一眼,把供出来就好了呀,怎么这么麻烦?
孟柔静拼命的扯着行李箱,死活都不让闻星海走。
“小姐,您要是再坚持,我们就叫保安了。”罗成也拉下了脸。
一看孟柔静就是位有钱家的女儿,但也不能这么做事呀。
“这是池月杉的行李箱。”孟柔静完全认定。闻星海也毫不犹豫的说,“这是我的,要打开看看吗?”
孟柔静一时间竟然有点叫不准,因为闻星海表现得无懈可击呀。
“快走吧!”孟洲收起手机,扯住孟柔静,向认真的道歉,“不好意思,我有一位朋友也有这样的行李箱,一模一样,私人定制。”
张艺的嘴角抿了抿,有点小心虚。
私人定制是什么意思?他们的心里都懂,独一无二嘛。
“真的是池月杉的。”孟柔静咬牙切齿的看着,指着那只行李箱,恼火的说着,“你怎么就不信呢?”
“你疯了吗?那是谁?”孟洲警告着孟柔静,
孟柔静也觉得不太可能会有池月杉的行李箱,可是她的眼睛不会有错啊。
池月杉看着孟柔静被孟洲扯着离开,闻星海也和罗成进了房间,她才暗暗的松了口气。
好险,好危险。
“池月杉,你应该回房间了,就在最里面。”男同事指了指外面,就将池月杉推送了出去。
池月杉尴尬的站在门口,看着罗成推着她的行李箱走了出来。
“你真的是一个麻烦的人。”罗成将行李箱丢给池月杉,“快去休息,明天五点出发。”
五点?池月杉甩着手机,瞄了一眼时间,简直就是目瞪口呆。
现在就去睡觉。
池月杉抱着行李箱,风一般的冲进了自己的房间,却在门口回过头来。
“罗哥,明天见。”闻星海走出来向回房的罗成摆了摆手,又转头向池月杉竖起了大拇指。
池月杉双手合十,万分的感谢着闻星海。
如果被孟柔静当场抓住,恐怕这一层楼的人,都不要睡觉了。
“刚才那个抓着星海不放的人,是谁呀!”与池月杉同屋的女同事好奇的问。
天天和闻星海在一起,一帮工作人员都已经对他免疫,但对别人的八卦还是很有兴趣的。
“特别紧张你,连一个行李箱都能认得出来。”女同事向池月杉笑问。
“霸道女总裁。”池月杉乱说了一句,就去洗洗刷刷,准备睡觉。
就在这会儿,孟柔静竟然来查岗。
“喂,你在哪里?”
“家里啊,这么晚了还不睡。”
池月杉现在也很会撒谎啊,一边对着镜子拍脸,一面敷衍着孟柔静。
“你是不是说谎,你是不是出门了,你是不是……”
“没有啦,你真的应该找个男朋友,如果不确定的话,可以来我家啊。”
“你以为我不会。”
“那你来吧,我自己也挺闷,明天一起去逛街。”
孟柔静重重的哼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呼……真的是多灾多难啊。
池月杉擦了脸,就去休息。
她就知道孟柔静不可能分身去她的家里,才敢大言不惭的挑衅,想要把她炸出来,也不是那么容易。
终于将自己丢到舒适的大床上,看着已经熟睡的女同事,她也闭起了眼睛。
好累呀!
她什么时候能够把身份从临时助理,换成打杂小妹呀。
她是兼职,不是……
她翻了个身,重重的睡去。
是不是她压到了自己的心脏,这一夜呀,噩梦连连,她和女同事都是被惊醒的。
都是大汗淋淋,艰难的吞了天口水。、
“你是不是梦到什么了?”女同事抚着额头。
“是啊,好多鬼啊。”池月杉摇了摇头,浑身都是汗。
太可怕了,他们竟然一起做噩梦?
池月杉从来都不是一个迷信的人,作为无神论者的她,最喜欢吓自己。
“为什么呀。”女同事突然恍然说,“我想起来了,这个房间是阴面的。”
是啊,池月杉点了点头,这件事情她很有印象。
“我们的房间是走廊的尽头。”女同事瞪着惊恐又迷糊的眼睛,“是很少会有人住的尾房。”
池月杉附和的点了点头,可是她们忘记了,这家酒店这么火,每天都客满啊。
“所以……这间屋子是闹鬼啊……”女同事“蹭”的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张牙舞爪的在地上直跺脚,“怎么办,怎么办。”
池月杉茫然的看着女同事,确实有点吓人啦,但应该不是闹鬼。
他们是胆小鬼。
“不怎么办。”池月杉懵懂的回答,“睡觉吧!”
她心头的那些恐怖平静下来以后,她只想睡觉。
“不行,这个屋子里面不对劲。”女同事还在不停的说着,头一转,却看到池月杉睡过去了。
完蛋了,又做噩梦了。
池月杉重重的翻了个身,但很快就觉得头重脚轻,但和睡虫比起来,这都不算什么。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天,光亮进来以后,女同事平静了许多。
“我要换房间。”女同事顶着黑眼圈子,认真的看着池月杉,池月杉却看了一眼时间,面无表情的冲到了洗手间。
五点就要出发,她的速度要快。
“算了,你的胆子也是很大,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今天就再住一天。”女同事最后总结,站在池月杉的旁边一齐洗漱。
当他们出门的时候,女同事就讲着他和池月杉做噩梦的事情,把那个房间形容得特别可怕。
估计着,已经在她的心里留下特别大的阴影。
池月杉揉了揉眼睛,将帽沿压到最低,保证没有任何人可以看到她的脸,才背着大包,快步的跟上大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