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陪着她的闻星海还是要继续工作的,池月杉能做的也只是把闻星海送到了电梯门前。
依依不舍,恋恋不绝。
池月杉和闻星海绝对要看凌晨的电影,但恐怕要看闻星海的工作能不能在这个时候,完全结束吧。
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池月杉在心里默默的想着,转而就闭上了眼睛。
不是说有人找她有事吗?人呢?
池月杉在房间里面是等了又等,给孟柔静打电话的时候,孟柔静也没有接。
现在,池月杉才知道,孟柔静才是最过分的那个人。
还总是会说她,为了爱情就会全身心的投入,难道孟柔静自己就没有这么做嘛!
口是心非的家伙。
池月杉很不满的想着,就转头走到了门前,刚才好像是听到有人在不停的敲着门,但是声音特别的小,小到让池月杉以为是幻听了。
池月杉正准备把房门打开,突然间就多了一个心眼。
不会又是梁心找来,想要打击她的人吧。
池月杉的心稍稍颤了一下,就缩回了想要打开门的手,听着那轻微的敲门声,有些胆颤。
这天啊,都有点晚了!
闻星海刚刚走没有多久,就有人来找他,再怎么样都不能让池月杉安心的吧。
池月杉吞了吞口水,想要选择置之不理。
突然间,敲门的节奏改变了。
什么敲二下,停顿,再敲一下之类的。
池月杉微微一愣,好像一下子就回到了儿时光,与孟洲和孟柔静总是会玩的小游戏,总是会有很我锁上暗号,难道是孟洲来了?
孟洲来这里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工作吗?池月杉再一次走到门前,但是在看开门之前,也透过门上的猫眼,瞧了瞧外面的人。
恩?不是孟洲,是他的前女友苏里。
这可真的是好久不见,他们之间还真的是有不少摩挲,但是,他们没有对彼此特别的眼红。
是苏里,是苏里!池月杉在心里默默的对自己主立夏,其实,苏里的人还是可能的,应该是不会伤害到她的。
池月杉终于把门打开,终于知道苏里的敲门声为什么那么的怪。
苏里可是提着大包小包的就走了进来,理所当然的就占据了桌子。
“你怎么来了?”池月杉可不打算让苏里住下来呀,但是看着苏里的样子,倒像是有了这样的打算。
“来看看你呀。”苏里开始往袋子外面取着东西,所有的家务事都是应有尽有的。
池月杉呵呵的笑了笑,好像并不认为,苏里会是对她这么好的人。
之后呢,要不要接下去。
“这些东西都是买给你的。”苏里拍了拍桌上的那些零食之类的东西,提醒着池月杉,可以随时开吃。
池月杉原本是有点馋的,但是看到苏里打开了薯条袋子,就抓着吃。
年少的时候,池月杉也喜欢这么吃东西。
不过,池月杉现在可是长大了,没有那样的习惯了。
“谢谢!”池月杉向苏里表示着感谢。
苏里见池月杉真的不有要吃下去的意思,就放下了手中的袋子,很认真的对她说,“我今天来是想要告诉你一个不是很好的消息,我也不管你是不是相信,总之,我的话是这样的。”
怎么回事?池月杉坐到了苏里的对面,认真的看着苏里,想要知道从苏里的嘴里,会出现什么样的内容呢?
苏里对池月杉说道,“梁天要伤害你,是受了人指使的。”
苏里的第一句话,就成功的让池月杉沉默了起来,其实,池月杉也觉得事情很不对劲,毕竟,她和梁天的恨意,没有那么的强,但是梁天却是先找到她的事情,让她觉得内心很不安。
其实,也就是说,梁天为什么要先找她呢,必然是有人在指使着他。
池月杉认真的看着苏里,想要从苏里的嘴里得到更多的消息。
“我也只是先知道了结果,才会去查前因。”苏里向池月杉主立夏,“我只是听说,他收到了很大的一笔钱,看来,是有人想要对你不利呀。”
想要对她不利的人,说实在的话是真的没有,但是,也是不见得就有人暗中对她不爽。
就像是苏里,就像未凉夏,如果这么算起来,想要对付着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还有,这个人知道你会去闻星海所在的地方工作,有可能是已经踩好了点,你就看看,你的行踪什么时候被泄露出去的吧。”苏里站了起来,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自己是真的挺疲惫的,便一言不发的向门口走去。
池月杉听到苏里的话以后,特别的震惊,难道说,她早就被人盯上了吗?
踩点是为了什么,难道,有人会这么怨着她吗?
“池月杉,你不要太小看人的心啊。”苏里在临走前,对池月杉提议着,“他们如果狠起来,谁都不会认的。”
更何况是你池月杉,你又有几个朋友?
池月杉看着苏里前脚刚离开,孟柔静后脚就跟了进来。
“你给她开门了?”孟柔静在看到苏里的小身姿的时候,就忍不住向池月杉的询问着。
池月杉认真的点了个头,是啊,如果不是她给苏里开的门,难道苏里会穿墙之术,自己穿进来的吗?
孟柔静反手就把门关上,快步走到池月杉的身边,问着她相关的事情。
池月杉也没有从苏里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讯息,起码,她是这样认为的。
池月杉对孟柔静是一点儿隐瞒也没有,将事情都讲过了以后,就歪着头,看着孟柔静的意思。
“我之前见过她。”孟柔静对池月杉可不是不坦诚,而是因为池月杉一直都在睡觉,她还没有找到机会坦诚呢,“她也说过同样的话。”
池月杉点了点头,然后呢?
孟柔静认真的看着池月杉,“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是想一想,也觉得挺合理的。”
她到底是在说着什么呀,打着哑谜吗?池月杉愣愣的看着孟柔静,总是理解不上去呀。
孟柔静看着池月杉迷迷糊糊的样子,实在是恨铁不成钢。
“我知道吗?他说,他不认得那个男人,只知道是在闻星海身边工作的。”孟柔静的微微的向前,想要给池月杉一些压迫似的,“难道,你想不到是谁吗?”
想、想得到吧?池月杉有点不是很确定,她的心都是在砰砰的乱想着,非常的杂乱无章。
其实,池月杉觉得这样的可能性,真的是小得可怜呀。
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不是梁天故意在挑拨离间吗?
“有没有可能是误会呢?”池月杉突然间像了一样这样的借口,就是说,池月杉的心里已经隐约有了数,大概猜到会是谁想要对她不利了。
孟柔静像是看一个小孩子似的,看着池月杉,眼底充满着无奈,好像是“孺子不可教”的样子,令池月杉的心里总是觉得怪怪得很啊。
“怎么回事?”池月杉忽然间就站了起来,几步就走到了窗台前,深切的往外面望着,好像有许多的情绪,急切的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她总是觉得,自己虽然没有做过特别多的对的事情,但是,也应该没有做过太多的错事,为什么,会这么不招人待见呢?
她曾经的好人缘,怎么都消失了?
“池月杉,我们要面对现实,才能有办法去应对。“孟柔静问着池月杉,“要不要告诉闻星海,让他也有一个提前的准备。”
啊!不!池月杉拼命的摇着头,她不希望让张节兴来知道这桩事恶性肿瘤,如果她可以解决,那有多好?池月杉的每一个小心思,都没有办法逃得过孟柔静的火眼金星。
“我不相信。”池月杉认真的咬着嘴唇,“这件事情一定是有缘故的,我感觉是那个招供的人,在口出恶言。”
到底是谁来招供呢?池月杉闷闷的想着。
看来,她对闻星海身边人的了解,是真的不多呀。
“池月杉,我只是希望你可以清醒一点儿。”孟柔静的手轻轻的搭在了池月杉的肩膀上,好像是希望池月杉可以震作一些似的,之后,孟柔静就离开了池月杉的身边,其实,她也是有工作需要做的人,因为池月杉受了伤,所以孟柔静留在这边照顾着。
池月杉如果有事情,可以向孟柔静请假,但是孟柔静有了事情,就只能告诉孟洲了。
孟洲最怕自己的妹妹会突然请和这些人沾上关系,毕竟,哪里都不见得有安全。
当孟洲放下了孟柔静的手机时,永远都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看得让人哭笑不得的。
“我来吧。”池月杉突然把手伸向了孟柔静,等着孟柔静把她的手机放到了她手上以后,池月杉就迅速的拨了一个号码,等待着接通。
“您好!”一个男音在池月杉的耳边响起。
“罗哥。”池月杉轻轻的唤着,她本以为可以得到一些答案,但是却听到电话的另一头,出现了忙音。
孟柔静拍了拍池月杉的肩膀,知道在池月杉的心里,罗成还是很好的前辈,最后竟然想要出卖他们的人,就会是罗成。
“你觉得我难以接受。”池月杉突然间转头看着孟柔静,很认真的说道,“我真的是希望是我弄错了。”
真的会是弄错了吗?孟柔静似笑非笑的说道,“池月杉,最好不要自欺欺人。”
“我知道。”池月杉突的反驳着孟柔静,“有可能是罗哥的所作所为,他已经往这边走了。”
什么?罗成要来?他现在的工作虽然还是在为闻星海服务。
罗成一直都是闻星海的助理,是一直没有变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