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字啊,头上的一把刀,心头在滴血呀。
“这都是孟柔静应该做的工作。”孟洲终于将他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池月杉是她的助理,难道不应该替她多干一些吗?”
臭孟柔静,看你把事情弄的。
“孟柔静?”未凉夏走到池月杉的身边,将一半的资料重新推到了孟洲的前面,“你可不会把这么多的工作交到她的手上。”
“那是因为她没有做。”孟洲正打算解释的时候,就看着未凉夏挽住了池月杉的手臂,“你不用管这个小心眼的男人,估计是觉得他妈妈没在你家抓到现形,心里面不舒服呢。”
孟洲立即就站了起来,相当恼火的瞪着未凉夏,“你在胡说什么?”
胡说?未凉夏觉得自己才没有时间和孟洲胡说呢,听着都不太现实。
“池月杉,走,我到孟柔静那边看看。”未凉夏是一点儿也没有给孟洲留面子,就冷冷一笑,挽着池月杉就离开了孟洲的办公室。
在公司的时候,池月杉的眼睛从来就不会看工作以外的东西,可是她却瞧到了孟洲桌子上的请帖,可不是孟柔静之前送给她和闻星海的那一张啊。
啊!难道喜帖是孟洲和未凉夏的?
池月杉只觉一道雷狠狠的劈向了她,将她劈得外焦里嫩,但是总的来说是很不错的。
他们要结婚了呀。
池月杉被未凉夏推着进了电梯,看着电梯门关上,而助理们的怪异表情也被关在了外面。
呼,池月杉终于松了口气。
“谢谢你。”池月杉很认真的向未凉夏道谢。
其实,池月杉还想要说恭喜来着,可是未凉夏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不要误会,我不是在帮你,是在帮我自己。”未凉夏冷冷一笑,显然是对帮着池月杉解决了这么一个大难题,而不居功。
池月杉怎么会不感激未凉夏呢?如果没有未凉夏,她还不好脱身呢。
“男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恨不得所有都属于他,相当贪心。”未凉夏不屑的笑着,“如果你和那个艺人好好相处,他就会死心的。”
池月杉知道未凉夏的意思,“如果财哥以后还是这样,我会辞职的。”
其实,池月杉是在向未凉夏打着保证,毕竟,没有哪个女人会希望自己的未婚夫,一直盯着别的女人看,如果换成是她,恐怕就会被气死了。
未凉夏摆了摆手,“太夸张了,让孟柔静知道,会撕了我的。”
未凉夏也没有少撕孟柔静呀,池月杉就弄不明白了,孟柔静怎么会和孟洲的所有女朋友都相处不好,怪圈。
池月杉先下了电梯,看着未凉夏站在电梯口,按下了电梯门以后,从池月杉的眼前消失以后,才回到位置上。
终于让她松了口气,再多的工作,她都可以接受,但唯独不要让她接受太多与孟洲有关的事情。
“哇,肖姐,这是要吃人啊。”艾艾看着池月杉手里面的资料,错愕的问。
“是啊,我就快要被吃掉了。”池月杉打开一份资料,看里面的内容,突然感觉对这份工作是一点儿也不熟悉。
哎哟,她也太倒霉了吧。
“没事的,我们一定人把它们全部完成。”艾艾总是斗志昂扬,从来就不会轻易说放弃,让池月杉很受感染啊。
工作啊,永远都不会有被完成的那一天的。
池月杉在心里默默的补充了一句,就开始了忙碌的工作。
直到下班的时候,池月杉和艾艾才将一部分都做出来,简直就是要了人命了。
“以前总觉得经理特别凶。”艾艾在没有人的时候,就会说一些发自于内心的真心话,“可是经理休假,我就会觉得,暗无天日啊。”
“走啊,我请你吃饭。”池月杉向艾艾说。
虽然说这份工作表面上都属于孟柔静,可是池月杉清楚得很,孟柔静是不会接下来这么多的工作,给自己自找麻烦的。
一切都是因为“她是池月杉”,最后把艾艾也连累了。
艾艾完全不觉得有必要,向池月杉神秘兮兮的笑着说,“肖姐,下次吧,我还有一点儿事。”
有点事?能是什么事儿?池月杉看着艾艾兴奋又面红的样子,就知道艾艾说的是什么事情了。
这是……约会啊?艾艾竟然是要去约会的?这也太逗了吧?
艾艾,加油!池月杉在心里默默的补充了一句,就也收拾着东西下班了。
池月杉可是很少会按时下班,因为总是会有很多突如其来的工作,砸得池月杉是头晕止眩,拒绝不了。
真累,终于到家了。
池月杉拖着疲惫的小身板,扭动着因为长时间保持着一个姿势的脖子,就把门打开了。
她前手刚把门关上,之后就有人来敲门了。
咚,咚,咚,有人在家吗?
池月杉努力的听着门外的声音,可以很确切的说,她不认得门外的家伙,所以就不打算理会了。
外面的人,楔而不舍的敲着门,按着门铃,令原本就很累的池月杉,冒出了很不满的念头。
是谁呀,这么执着啊?
池月杉几步就走到了门前,用力的打开,正准备发怒,这怒气就补上瞳住了。
现在的她呀,连发一个脾气都是那样的不容易,可真的是太可怜了。
池月杉在心里替自己抱怨着,可是看着门外小哥拿着的那些东西,默默心疼他三秒钟。
“有什么事情?”池月杉纳闷的问着,希望自己把门打开不会是引狼入室。
“送菜,送水果。”小哥笑着向池月杉解释,“是池小姐吧。”
是她。池月杉点了点头。
小哥利落的甩出一个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最后递到她手上,“请池小姐签收。”
她为什么要收呀,多不安全呀,谁知道这到底是谁送给她的东西?
那些无事献殷勤的情节从来就不会发生在她的身上,幕后之人,必有所图。
池月杉觉得自己的高度,突然间就上升到了侦探。
“不好意思,我没有订东西。”池月杉拒绝。
小哥笑着解释,“是一位张先生订过来的。”
张?池月杉的朋友圈里,几乎没有姓“张”的人啊。
有,有一个和池月杉最亲密的人。
闻星海。
不会吧,他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只是想一想都觉得特别的不可思议。
别是她弄错了。
“不对吧!”池月杉尴尬极了,“姓张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是呀,谁都知道张姓是国家大姓之一呀!
“他还留了一个字。”小哥看着单子,“兴。”
兴?池月杉愣住了,不会吧。
“高兴的兴。”小哥误会了这个字的发音,再一次向池月杉露出两排大白牙。
池月杉茫然的接地宁静子,就签了字。
所有的菜都被小哥拎了进来,推到了门口,就离开了。
人走了?太荒谬了吧?
池月杉想要把门关上,可是有袋子水果却挡住了门。
啊,这个地方摆得实在是太不好了。
池月杉在心里面大声的抱怨着,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把袋子推到了一边去,才把门关严。
这是要做什么?开超市吗?
池月杉决定先从最轻的开始搬,当她拿着一袋子菜走到厨房的时候,她的手机终于愉快的响起来了。
又是谁,会这么挑时间?
池月杉带着浓浓的不满,迅速的就走到了沙发前,把手机取了出来。
池月杉在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名字时,立即就眉开眼笑的。
啊,原来是他呀。
池月杉接通了电话,开了免提,继续收拾东西。
“池月杉,收到了吗?”闻星海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绵”,好像没有特别的疲惫似的。
“收到了。”池月杉一提到那些东西,就感觉特别的头疼,“买的也太多了吧。”
岂止是多,快要她的屋子给淹没了。
估计,也没有几个人会像闻星海这样,买起东西来,竟然是这么的吓人。
“不是怕你不够用嘛!”闻星海笑着说,“每次一回家,就发现冰箱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哪里会经常没有东西?只不过……她懒得去买。
池月杉在心里默默的补充着,“可是也太多了呀,我这是要搬到什么时候啊。”
“是啊,好像是太多了。”闻星海那边有点小尴尬,“对不起呀,我忘记我暂时回不去。”
哪壶不开提哪壶,听得池月杉的心里十分的憔悴,很郁闷。
非要提暂时回不来的事情,对不对?非要让她的心里不舒服,对不对?
池月杉挑着眉,怒气冲冲的问着他,“对啊,你买得太多了,万一坏了怎么办?”
对不对?这么多,她一个人天天吃,要吃到什么时候啊。
闻星海买起东西来,还挺吓人的。
这么一说……闻星海则是比较理直气壮了。
“不会呀,你只要按时吃饭,就不会浪费的。”闻星海向池月杉保证着,“我都是有算过的,绝对是刚刚好。”
算过的?刚刚好?其实,这根本就是在逗着她的吧?
池月杉扯了扯嘴角,觉得闻星海有那么一丢丢的小可怕。
“算了,吃不完,我就涮火锅。”池月杉是开玩笑的啦。
闻星海在那边闷闷的笑着,“哟,都不等我啊。”
两个人就隔着手机,打情骂俏,直到闻星海的工作又要开始,池月杉才依依不舍的断掉手机。
哎,他们的交流,还真的是少得可怜呀,估计只有异地恋可以相媲美,不过,他们比起异地恋要好得许多,毕竟,可以常常见到面。
可以……在一起很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