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疼!
昨天睡得太晚了,折腾得也太累了。
池月杉慢慢的坐起来,揉着太阳穴,却发现身边的闻星海不见了。
房间外面传来沙沙的声音,应该是闻星海又在厨房里面忙乎吧。
实在是太累了。
池月杉刚刚想要重新窝回到床上,就瞬间清醒过来了。
她昨天没有喝酒,非常的清醒,就把闻星海扯到了自己的床上,这样真的适合吗?
啊,她都做了什么。池月杉惊恐的捂住了自己的脸,难以置信啊。
现在的她是需要冷静的啊,不是吗?可是,池月杉一点儿也静不下来。
她拼命的深呼吸,让自己平静,随手就捡起一直摆在床头的睡衣,套到了身上,迅速的就溜进了洗手间。
哇,她的胆子也太大了了,就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把闻星海给吃掉。
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至于闻星海会配合的原因,池月杉的心里当然是有数的。
情到浓时?正好也赶上了她的生日嘛。
池月杉好不容易把自己折腾好,努力的装作与从前没有区别,在走出洗手间以后,还拼命的深吸了几口气,才出现在闻星海的面前。
闻星海已经把早饭摆到了桌上,看着池月杉整装待发的样子,很失望的问,“你要去哪里呀。”
去哪里?哪里也不去呀。
池月杉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非常正式的衣服,笑着解释,“我一会儿是要到店里的,你呢,什么时候去工作呀。”
池月杉的尴尬,是显而易见的,她就站在那里,不肯再向前半步,好像是在用行动说明,她想要和闻星海保持着距离呢。
他们之间还应该有距离吗?
闻星海走到池月杉的面前,伸手就将池月杉扯到了身边来。
“你害羞了。”闻星海像是看了池月杉的窘迫,毫不留情的拆穿着。
池月杉伸手就摸向了闻星海的耳朵,“为什么这么红?”
明明都是一样的好吗?他们的心里都是烫烫的呢。
“好啦,先吃早饭。”闻星海按着池月杉的肩膀,让池月杉先坐到椅子上,他才坐到旁边。
池月杉一直盯着闻星海看,觉得闻星海做什么样的动作,都十分的帅气呢。
不过……
“怎么弄的?”池月杉一把就扯过闻星海的手背,错愕的看着上面的烫伤,相当的错愕、
闻星海苦笑着,“可能是太久没有碰锅了吧,竟然被烫到了。”
他尽量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池月杉的心都跟着隐隐的疼了起来。
“一定很疼,你也太不小心了。”池月杉吹了吹闻星海的手背,就想要站起来,帮闻星海取药擦一擦。
闻星海的手一伸,就把池月杉又扯得坐回到他的身边来。
“不要到处乱走,就好好的呆在我身边,就够了。”闻星海很平常的说,“我今天没有工作,想要和你好好的呆一天。”
他们经常“好好的呆一天”啊。
当初,池月杉在韩国的时候,就每天都会伴在闻星海的身边,几乎是没有分开过的呀。
除了,她每天是回民宿休息的。
“我一直都在呀。”池月杉往闻星海的怀中一靠,“只是,手伤成这样,很让人心疼的。”
池月杉觉得自己还是不够专业呀,如果换成是闻星海的粉丝,恐怕已经想出无数种办法,可以让闻星海止疼了吧?
“你刚才不是吹了吹吗?”闻星海笑着理池月杉的头发,“你吹过以后,就好了。”
天,能不能不要睁着眼睛,说着肉麻的话?实在是太让池月杉感到窝心了。
“不要胡说,还是要处理一下的。”池月杉很坚持着。
闻星海只是俯在池月杉的耳边说,“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个上面,我们应该要珍惜每一分,每一秒的啊。”
是啊,池月杉当然知道啊。
可也不代表着,如果要去珍惜的话,就任由着手背上的伤,慢慢的严重吧。
“留得久,可能会有别的麻烦呢。”池月杉感慨的说,“会留下疤痕的。”
闻星海看了看自己的手背,觉得既然是在这种情况下的自己,都非常的帅气呢。
“不用了。”闻星海依然是看着池月杉,但绝对没有要将池月杉的话放在心上的意思,“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闻星海实在是太任性了,池月杉在心里面抱怨着,可是哪里就真舍得。
“希望不会有事。”池月杉慢慢坐正,就算是在吃饭的时候,也时不时的瞄向闻星海。
闻星海刚才说今天没有工作,是为什么呀,难道是碰到了麻烦吗?
“一会儿去哪里?”闻星海似乎是准备和池月杉好好的约会呢。
“我原本是打算到餐厅看一看的,可是平时,我和孟柔静也不会在,都是艾艾打理着。”池月杉耸了耸肩膀,“没有任何事情是可以操心的了。”
是吗?闻星海的眼中只有池月杉啊,就算是在吃着早饭的时候,也不想要将目光移开亿的。
“你倒是回答呀。”池月杉被闻星海看得心里毛毛的,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来。
“池月杉……”闻星海抓住了自己的手,轻轻的吻着池月杉的手指,“现在,刚刚好。”
或者说是特别的好吧。池月杉当然知道闻星海会说的话,她的心里面也是这样的想的呀。
刚刚好?哪里有刚刚好啊?池月杉轻咬着嘴唇,抽回自己手,“快吃饭吧,都凉了,一会儿和我去餐厅帮忙,我们还需要免费的劳工呢。”
“啊,我去餐厅,是为了和你约会啊。”闻星海说得是理直气壮,表现得相当的不满啊。
“我去餐厅,只是想要吃饱而已。”池月杉尴尬的驳着闻星海。
总之,都是要去餐厅的呀。
池月杉收拾着桌子,闻星海去换衣服,很快,他们就出了门。
电梯里面没有蛋糕的痕迹呀,到底是被池月杉丢到哪里去了?池月杉的心里是满满的好奇,不过,估计也有可能是被清洁工人丢掉了吧。
闻星海特意在昨天有可能停留的楼层,按一下键子,也没有看到蛋糕的痕迹啊。
“还真的是吃不到了。”闻星海退回到池月杉的身后,伸手就搂住了池月杉的肩膀。
池月杉一直低下头,而且用右手挡住自己的脸,她现在正处于反省的阶段。
“累不累?”闻星海好像鼓起很大的勇气,问起池月杉。
他又看了看池月杉的鞋跟,“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最好穿个平底鞋。”
池月杉觉得自己的确是应该穿着平底鞋,她的鞋跟都快要被闻星海简单的几句话,狠狠的震碎了。
太吓人了吧。
“怎么了?”闻星海笑着看向池月杉,明明就知道池月杉很害羞,还非要刨根问底。
池月杉恼火的瞪了闻星海一眼,“不许再说了。”
啊,难得的主动一次,怎么觉得像是被闻星海抓住了把柄呢?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往餐厅去,闻星海准备当一天的苦力,用别样的方式与池月杉一起约会。
当闻星海开着车,准备离开停车场的时候,却被保安拦住。
怎么回事?他们一切都是按照规矩来停车开车,不会犯错误的。
“请问,车里面的是池月杉小姐吗?”保安站在池月杉的那一侧,问着池月杉。
池月杉一愣,点了点头,终于放下了车窗。
保安把一个小盒子递给池月杉,“一位姓尤的先生,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姓尤的先生?除了孟洲,还能有谁?这盒子里面会是什么?
池月杉的心里隐约的有了数呢。
“谢谢。”池月杉没有去问保安怎么会知道她就是池月杉,估计着,保安对小区的居民都有鲠是,可是她从来就没有在意过,在这里工作的人,又都有谁。
池月杉重新将车摇上,看着手里面的盒子,心里面是沉甸甸的。
“我们都认识一年多了。”闻星海突然对池月杉说。
池月杉慢慢的点了个头,原来,他们都认识那么久了?真的是难以置信呀。
池月杉笑着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串非常精致的项链,不过很可惜,池月杉当然是更喜欢闻星海送给她的那一条。
闻星海很直接的告诉她,“我不喜欢你收他的礼物。”
池月杉哭笑不得的看了闻星海一眼,说得好像她有多么喜欢收到孟洲的礼物似的。
有些事情既然早早的就想要抛到,那就应该快刀斩乱麻。
池月杉不像孟洲,既然不喜欢,那她就会痛痛快快的说出来,如果真的喜欢,就算是再犹豫,她也会勇敢的先表白。
孟洲呢?先表白,再去牵着别的女孩子的手,可是转眼又对她温情脉脉。
这就显得很可笑了,不是吗?
“可是这个礼物,我会收。”池月杉笑着对闻星海说。
闻星海不满的扫了池月杉一眼,心里沉沉的,特别的不自在。
“我明天就要开始工作了,真人秀啊。”闻星海拖着长长的尾音,“而且,还要准备演唱会。”
还有演唱会?池月杉一听到闻星海的话,就想到闻星海的腰,随时都有可能会旧疾复发。
“这次是几场啊。”池月杉轻声问着闻星海。
闻星海伸出右手,握住了池月杉的手,“没有几场,没事的。”
他知道池月杉的担忧,全部都是因为他的腰啊。
池月杉回头看着闻星海,“我陪你。”
她说过,她会一直陪着闻星海,那闻星海在开演唱会之前一定需要很长时间的排练,她会一直陪在闻星海的身边。
闻星海握着池月杉的手,不由得缩紧,整张脸也是紧绷绷的。
幸福的紧绷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