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3号晚,
对于另一边发生的事,李子峰还完全不知道。
而今天他们一行人又把朴根熙送到了机场。
这次的谈判也已经收获了一些实质性的进展。
他也就液晶电视的屏幕供用板块,希望三星可以先行合作。
朴根熙也是点头答应,到了韩国会马上给他答复。
等一行人再次回到总部后,李子峰找来负责技术的郑源问道:“郑工,我们的高清技术研发进展的怎么样啦?”
“李总,目前一切进展还算顺利,我们这一个月也挖了不下百位研究员补充了进去,应该很快就可以消化那边的技术了。”
“恩,那就好,老陈32寸的组装机大概还需要多久可以量产出来?”
“12月30号前,可以落地。”
“好,那就是一切进展顺利咯。”
“恩,李总,年前很有可能还会来一个重要的人物。”
“就是郑工说的那位老教授吧?”
“是的李总,老教授可是这方面的泰斗人物了。”
“很好,既然人家愿意来,那不管他提什么要求,我们尽量答应,毕竟人情只是一时的,高收入才是长久的。”
“好的李总,谢谢了。”
郑源闻言有些感谢。
“谢谢就不用了,大家都是为了把市场能做好,还告诉你们一个消息。”
“目前我这边的房子已经囤积了接近500套了,所以你们可以尽管放心找人,不用担心房子供用问题。”
“好的李总。”
既然有这么大的支持,那挖人就会比较简单了。
等陈圣杰跟郑源离开后,李子峰看着楚柔道:“楚柔,最近我们的财务情况怎么样了?”
“李总,银行的2亿贷款已经下来了,鞋子这边的钱,旭升说5号前会全部打进来,到时候你又有钱了。”
“有钱?楚柔你错了,三星那边只要确定合作,那鞋子分到的这点钱,投进去都少了,我们还是赚钱不够快啊。”
“学弟,你觉得这还不够快。”
杨钰婷觉得李子峰又要开始花式炫耀了。
“学姐,你们觉得快只是因为看到的是普通人层面,当你把眼睛盯在那些上层的人身上,去看一下,你就知道我们其实真的不快了。”
“李总,2个月不到,1个亿就变成了12个亿,我们要是都这样赚钱岂不是多少都能赚到?”
楚柔觉得自己想到了一个不错的主意,有些开心,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又不开心了。
“再赚?楚柔你想什么了,这种方式赚钱最多只能玩一次,玩多了那就是惹众怒,引火烧身了。”
“那学弟,你说的比这个还赚钱快的方法又是什么?”
杨钰婷有些意外,她都给机会让这位学弟炫耀了,偏偏他还就不炫了。
“最快的方法,当然是找银行借个几百上千亿的,随便在这边买个几十块地囤个几年,你说银行的利息涨得有地价快吗?”
杨钰婷微微一愣,这说的是人话吗?这怎么可能借到了。
看着杨钰婷的表情,李子峰就知道她以为这是在跟她说笑了。
“我们借不到,不代表别人也不行,不要小看别人的手段,所以啊我们只是赚个辛苦钱而已,不要骄傲继续埋头苦干。”
………
12月4号医院,
在医院休养的吴中军看着身旁的妇人道:“清舞,回来了吗?”
“回来了,都是你一直不告诉她。”
“何必让她担心了。”
“她是你女儿,不担心你担心谁。”
“她留学也快毕业了,应该让她踏实先完成学业的。”
“清舞也是担心你,你就先好好养身体吧,公司有老吴他们在顶着。”
“恐怕也顶不了多久了。”
经过了一个月的彻夜难眠,终是要走到这一天了吗?
………
钟文看着几乎没有一家媒体愿意报道那个年轻小伙的书信,他有些心凉,
终是一条年轻的生命,他想看看这个里面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拿着利达的鞋子跟生产的成本单,他决定先调查清楚这个单子上面的报价到底有没有造假,
那样就可以知道,利达这么多年的薄利多销名声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而6号这天,旭升集团正式发布媒体通报全资收购了千艺鞋店。
这让在福建调查鞋子成本的钟文,感到了一丝非比寻常的味道。
从千艺鞋店开到关,仅仅都只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也正是从这一个月开始,利达的股票开始断涯式的下跌。
虽然没有公布收购价格,但他知道应该低不了,
而且在鞋都这边,经过2天的调查他发现,
利达并没有在这一份生产单上面造假,那就是说利达没有说谎,那真相就只有可能在千艺那边了。
想完有些心惊的钟文,立马踏上了回广东的路,他要去找吴家人,了解清楚。
………
吴家别墅,
吴中军身体好一点后,就选择了在家调养,而回来不久的吴清舞也一直陪在他的身旁。
甚至连公司最近发生的事情,吴清舞连半句都没有问。
等到了晚上吴中军睡着后,吴家大小姐才出了房间,回到了大厅。
“吴叔,公司那边的股东应该已经开始不安稳了吧。”
“是啊清舞,现在旭升已经通过股市收了大量的利达股票,距离发出邀约收购不远了。”
吴清舞听到这个词,也丝毫不意外,这不正是他们的最终目的吗。
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她早已经让人私下调查清楚。
只是她没想到国内竟然有人可以把金融战玩的如此出色。
又异乎寻常的懂得利用媒体,这哪怕是放在华尔街那边,这都可以算是经典的资产并购手法了。
“吴叔,你说要是这样拖下去会发生什么情况?”
吴刚看着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孩叹气道:“很有可能是被旭升联合那些小股东把我们赶出利达。”
“是啊,大概率是这种情况,那还不如我们主动点,卖给他们,还能收到一个勉强活下去的价,总比被人一无所有的赶走强。”
“哪吴董那边?这可是你爸一辈子的心血。”
“吴叔,我爸那边我会去说的,除了这样止损,还能有其它办法吗?”
“没有,股价已经掉的撑不住了。”
在两人商议好后,当晚一位叫钟文的记者找了上来,吴清舞接待了他,至于两人秘议些什么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