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秦楚!
车上的人竟然是秦楚!?
简羽诺几乎想也没想,转身夺门就想逃!
但还不等她来得及推开车门,就听见了“咔哒——”一声,车门被上锁的声音。
简羽诺身体一僵,整个人如坠冰窖。
只有一个凌乱的心,在扑通通一阵乱跳。
怎、怎么办?
简羽诺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又想逃?像五年前一样?”
突然,冰冷的声音从身后缓缓响起。
简羽诺狠狠一颤,恐慌,无措,但更多的确实窒痛。
逃?
如果她不逃,早在五年前她就死了!
死在他那个亲爱的妹妹手里了!
简羽诺握了握拳,强行稳住自己的情绪:
“我不明白秦总在说什么。”
秦总?
秦楚皱了皱眉,她竟然叫他……秦总?
什么时候,她对他这么陌生了?
“你没有什么想要说的?”
“如果秦总是问工作上的事情,我想,之前我们的汇报工作已经做得很详细了。要是秦总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秦楚看着始终倔强着不肯看自己一眼的简羽诺,眼底的阴翳更甚。
他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强行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你是在跟我装傻?”
“怎么会呢,对待工作我一向都……”
简羽诺还想继续装镇定,秦楚却打断了她的话:
“闭嘴!”
看着男人脸色阴沉不虞的样子,简羽诺心头一颤,抿了抿唇,不自觉地闭上了嘴。
等察觉到自己的反应,简羽诺又是一阵自嘲。
哪怕这么多年了,在秦楚的面前,她始终还是没有办法做到拥有自我。
还是会害怕。
会不自觉的服从。
自己真是没救了。
秦楚甩开简羽诺的下巴,沉声道:“开车。”
简羽诺一愣,还不等她反应过来,车已经开动了。
她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你放我下去。”
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从橙子说,秦楚还在找自己的时候,她就已经很意外了。
他不是都要和陈希然订婚了吗?
又为什么还要抓着自己不放?
秦楚端坐在一旁,直接无视了简羽诺的话。
简羽诺急得不知所措,她看看秦楚,又转身去拉车门,无果,又紧张地看向秦楚:
“你到底要做什么?我错了!我不应该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是真的知道错了。
她不该强行索要一段不属于她的婚姻。
她不该试图将不属于自己的男人困在身边。
“我向你道歉,我也悔改了,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缠着你不放了!”
她已经放弃了。
“秦楚,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她不会再像五年前那样那么蠢!那么自以为是了!
简羽诺话音刚落,车内的气压陡然一沉,四周犹如寒冬腊月一般,寒冷刺骨。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此刻冷峻的面容上阴云密布,仿若黑云压境。
周身都散发着黑沉沉,几乎肉眼可见的黑气。
秦楚紧紧地皱着眉,心底只觉得有一股说不出的焦躁。
他一把掐住简羽诺纤细的脖颈,声音低哑的威胁:
“你以为一句道歉就没事了?早知道今天,你当初又何必做出那些事?
既然招惹了我,就不要想轻易摆脱!结束不结束,由我说了算!你没有资格!”
“唔……”
简羽诺呼吸艰难地看着他,眼底一片绝望。
为什么?
她明明都已经知道错了,也决定不再打扰他的生活了,他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
“你唔……”
“闭嘴!你又想进小黑屋了?”
简羽诺还想再说什么,秦楚手指一紧,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脸。
一张脸被他掐得变了形。
简羽诺痛得皱起了眉,可是,更多的却是恐惧。
小黑屋……
恐怖的噩梦……一瞬间再次席卷了她的神经……
漆黑无人的小黑屋……
没有人……
没有光……
没有食物……
她曾一度死在了那里……
他怎么可以……
简羽诺突然很后悔自己回来了。
她为什么要回到帝都?
她为什么会以为五年过去了,秦家不会再追究了?
她不应该回来的……
“不唔……秦楚……你不可以……”
不可以这样对我……
“没有人可以忤逆我。所以,不要试图激怒我。听明白了吗?”
秦楚阴恻恻地看着简羽诺,一双幽黑的瞳几乎要将她吞没。
简羽诺颤抖着,缓缓点了点头。
秦楚冷嗤了一声,松开了她。
简羽诺身体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后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眼睁睁地看着秦楚将她带走。
直到看见那一栋再熟悉不过的别墅出现在自己面前,许许多多掩埋在她心底深处的记忆,骤然如闪电般冲进了她的脑海!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秦楚竟然会带她来这里。
他们……曾经生活过的别墅……
过去对这里有多期待,如今就有多绝望……
简羽诺躲在车上,不想下去。
她不想面对。
秦楚转身看着她,不悦地皱了皱眉,突然一把拽住她的手。
拖着她往别墅里走去。
“我……不要……我不要去……”
她不要进去!
简羽诺死死地抵着门板,不想踏进这个让她几乎绝望的地方。
“简羽诺,你要听话。”
秦楚的声音突然从身侧传来。
简羽诺狠狠一颤,又想起了被黑暗包围的恐惧……
她的手一抖,不自觉地放开了门。
“先生,您回来了?”
管家陈叔听到动静,迎了出来,习惯性地同秦楚打招呼。
却在看清楚男人身后那道纤细的身影时陡然怔住,诧异道:
“少、少夫人?”
简羽诺的心一痛,只觉得一阵难堪。
少……夫人?
一个从来不被丈夫承认的‘少夫人’吗?
“陈叔,你以后还是别叫我‘少夫人’了,我已经不是……”
不等简羽诺说完,秦楚突然打断了她的话:
“去安排一下,从今天开始她会住在这里。”
说完,直接拉着简羽诺上了楼。
这里的‘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好的,我马上安排。”
陈叔心中虽然诧异,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