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住户们不再只想抱着手机,而是静下心好好放松自己。”
“二来,复古风也和我们国家的元素相对应。不会显得突兀,反而很和谐。这样的房子和现在清一水的现代奢华风相比占有特别的优势。”
“总监,我说完了。”
简羽诺合上电脑,转头冲总监礼貌颔首。
会议室里一片静默。
几秒后。
爆发了一阵掌声。
“羽诺啊,你非常优秀。这份设计图你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我果然没看错你,碧园的合作我们新成一定能拿下来。”
总监笑容满面,眼神满意的看向简羽诺。
他现在突然发现自己遇到宝了。
简羽诺能拿下碧园的项目对他,对公司而言都是巨大的利益。
至于他,也能在董事们面前好好邀上一功。
毕竟,简羽诺可是他手底下的设计师……
听到总监的夸奖,简羽诺只是垂头笑笑,然而那笑并不达眼底。
她现在太累了……
身体发软,没有一点力气……
如果不是强撑着,刚才讲解设计图时怕是就要昏倒了。
“这次会议呢,就是以审核羽诺的设计图为主。现在设计图也看了,还有谁有别的事吗?没别的事的话没活的就走吧。今天上面发话什么给公司大消毒,没事的都能走。”
总监看着众人说道。
又端起了一直端着的总监架子。
“总监,我的设计图也快完成了,让我也讲讲我的设计理念吧。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刚好大家还能帮我提点意见。”
陈紫婷站了起来,她笑吟吟的看向总监。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监感觉到陈紫婷冲自己抛了个媚眼。
他回视着陈紫婷,眸光却不自觉地被她身前的汹涌吸引过去……
他咳嗽两声,不舍得转移眸光,说道,“可以,同事之间本来就应该互帮互助。”
闻言。
简羽诺心里一阵抗拒。
她不是不想看陈紫婷的设计图,只是她真的要撑不住了……
眼前视线越来越模糊,她五指紧缩掐着掌心,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只是,头越来越沉……
越来越沉……
直至,意识彻底从脑海里消散。
……
简羽诺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医院里。
满目的白。
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医疗器械在滴滴的响着。
她张了张唇,想开口说话却发觉喉咙沙哑的不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手背上的针稍微一动就痛了起来。
疼痛让简羽诺的意识清醒几分。
她想起来自己昏倒了。
还是在开会的时候……
谁送她来的医院?
简羽诺疑惑的眨了眨眼,下一秒却自嘲的笑了。
还能有谁,肯定是公司的同事啊……
在床上缓了一会儿后,简羽诺才慢慢撑起身体坐起来。
视线慢慢游走在干净透亮的病房里。
当视线触及到墙上挂着的日历表时,她全身血液顿时凝固。
四天了……
她竟然昏迷了四天?!
就在此时。
病房的门忽然被人推开。
简羽诺立刻转头去看,当她看见来人是谁后,眼眶竟不自觉的红了。
阿楚……
“醒了?”
秦楚走过来,面无表情,就连声音也是没有一点感情。
简羽诺的心舒尔被刺痛。
清醒了过来。
她抿抿唇,喉咙的干涩感还没有褪去,她只点点头,没说话。
不想暴露自己的狼狈……
“真是厉害,能让自己烧到三十九度六。”
这一次,秦楚的脸上有表情了。
嘲讽的表情……
“和你无关。”
几乎是脱口而出。
喉咙没她想的那么沙哑,难发出声。
看吧,一切都没她想的那么难。
在不爱秦楚这件事上也一定是……
“那事考虑的怎么样?”
秦楚看她一眼,幽深的眸中闪过一抹极难言喻的复杂。
女人的面容很苍白,眼睛不再似之前那般灵动好看,透着一股忧郁……
让他的心不自觉地一颤。说不出的感觉。
一如,简羽诺昏迷的这四天。
简羽诺昏倒的当天他就通过李木知道了。
当时立刻赶来了医院。
以至于到现在他都说不清楚当时的自己为什么那么着急。
来到医院后,医生告诉秦楚,“病人如果再晚一会儿送医院会被烧傻的……”
听到这句话时,秦楚的心情是恼怒的。
恼怒简羽诺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差一点,因为个发烧变成傻子。
那真是成了笑话……
“什么考虑的怎么样?”
简羽诺疑惑出声,打断秦楚的思绪。
他一皱眉,脸色很不好看,“你真忘了,还是故意的?”
简羽诺冤枉……
她现在脑子还是迷糊的,秦楚又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她没反应过来,或者忘记了不是很正常吗?
简羽诺做了个深呼吸,抬眼看向秦楚,“秦总,麻烦你再详细讲解一下,可以吗?”
他和秦楚貌似从来没有过正常交流……
秦楚幽深的眸光盯着简羽诺看了几秒,见她不像撒谎才说道,“陈希然的事。”
真烧傻了?
这下,简羽诺恍然想起来。
一双好看的秀眉顿时拧起,“不用考虑,我不会同意的。”
她不能拿命冒险。
现在的陈希然绝对不会把现在的她放在眼里……
加上五年前的仇,陈希然肯定会狠狠的报复她。
“不用回答的这么快,你会后悔。”
秦楚语气冰冷,带着警告。
简羽诺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她警惕的向床边挪了挪身体,“你什么意思?”
“你继续拒绝的话,很快就能知道我什么意思了。”
秦楚没回答她的问题,淡淡的回了一句。
之后,在简羽诺惊怒的眸光他起身离开。
他走后。
简羽诺的心因为秦楚的话久久不能平静。
她太了解秦楚了。
不动声,不动色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他对她,从来不会手下留情……
一整个早上,简羽诺都在复杂的心情中度过。
中午。
新成有两名同事来医院看望简羽诺。
病房里立刻热闹起来。
“羽诺,你太不注意身体了,竟然昏迷了四天。我们都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陈紫婷坐在椅子上,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面带担忧的对简羽诺说了句。
浓密的眼睫下藏匿着的却是另一片风景。
此话一出。
另一名同事“范沫沫”看了她一眼,“紫婷,羽诺这不是醒来了。你干嘛说那么不吉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