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走后,偌大的客厅立刻安静下来。
曾几何时,简羽诺一个人在国外带着宝宝,不止一次觉得对不起天上的爸妈。
简氏对他们至关重要,但在离世前他们还是毫不犹豫的用简氏换取她嫁入秦家的机会。
结果,她在秦家不但过的不好,简氏还一度面临破产的风险……
后来,她离开帝都,就再也没了简氏的消息。
现在知道简氏好好的,简羽诺心里好受了很多。
这一点上,她确实该好好谢谢秦楚……
这么想着。
简羽诺决定明天去商场选一份礼物送给秦楚。
哪怕,秦楚什么都不缺……
最起码该做的她做了。
第二天到公司后,简羽诺从范沫沫口中听说了一件事。
总监出车祸了……
“据说很惨烈呢,昨天下班回家时候发生的事。今天总监就没有来公司,肯定是在医院呢。”
范沫沫把一颗开心果丢进嘴里,惊叹的和简羽诺说道。
简羽诺低垂眼眸,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范沫沫见她不说话,忍不住晃了晃她的肩膀,“羽诺,你是不是在担心总监?”
“啊,是。抄袭的事情还没说清楚,他又出车祸了。希望陈紫婷别趁机出什么幺蛾子才好。”
“我也想到这个了。不过啊,我觉得她应该出不了什么幺蛾子了吧。她也拿不出能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啊。我觉得到最后董事长还是会相信总监的。”
“对,我也这么觉得。”
简羽诺缓缓的说了一句。
这话不是随意说的,而是经过深吸熟虑的。
他们两个一个是在公司工作了十几年的部门总监。
一个是刚来公司三个月不到的设计师,应该相信谁,简羽诺觉得新成董事长心里有数。
只是,抄袭的事弄得人尽皆知。他不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直接选择相信总监。
便故意给两人一个星期的时间,让他们各自寻找能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
如果到最后两人实在都找不到的话。
新成董事长会找理由开除陈紫婷的。
这也是简羽诺为什么不站出来指认陈紫婷的另一个原因。
时间飞逝,转眼就到了中午。
简羽诺去了距离新成最近的一家商场给秦楚选礼物。
她选了一个大牌的男士手表专柜。
挑了一款简约,大气的银黑色腕表给秦楚。
手表不便宜,付钱的时候简羽诺的心着实痛了一下,这个腕表整整用了她近两个月的工资。
希望秦楚会喜欢……
简羽诺把手表仔细的装进包里,正准备回公司手机突然收到一条信息。
是总监发来的——
内容只有一行字,“羽诺,你现在立刻来京霖日料店36xx包厢,我有急事找你,一定要来啊!!!”
最后的三个感叹号让简羽诺意识到事情的紧要性。
心里虽然疑惑总监这时候不是应该在医院吗,可还是过去了。
她担心万一总监要说的事和陈紫婷有关,她不去的话会错过什么重要的证据。
半小时后。
简羽诺打车一路顺利到了京霖日料店。
成功找到包厢后,简羽诺才发现包厢里没有人,小桌上摆放着几碟精致的寿司,还有一大盘刺身,和一小壶清酒。
她有些疑惑,掏出手机想给总监打电话,这才发现不久前总监给她发了一条信息。
信息内容为,“羽诺,你先吃,我临时有事离开一趟。半小时后回去。”
看到这条信息,简羽诺只好坐下来耐心等他。
面前小桌上精致的寿司勾出了她的食欲。
因为一直在给秦楚选礼物,简羽诺还没吃饭,现在肚子不禁咕噜噜的叫起来。
想到总监让她先吃,简羽诺也没太矜持,开始独自吃起来。
味道很好……
很合她的胃口……
只是,越吃越觉得头昏是怎么回事?
啪嗒!
竹制筷子从简羽诺指间掉落,刚好砸在酒杯上,发出一道清脆的声响。
这声音顿时让她打了一个激灵。
意识短暂的回笼。
简羽诺明白过来……
食物里被下药了……
意识到这点的简羽诺拎起包就要离开这个地方,结果刚站起来双腿一软,人软软的瘫在地毯上。
力气像是被戳了洞的气球,她从包里掏出手机随意打给了一个人,电话接通,一道低沉的声音传过来,“喂?”
简羽诺张了张嘴,求救的话还没说出口她的意识就彻底消失。
世界陷入一片漆黑……
再醒来时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
简羽诺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她尝试了一下,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经历过太多事的简羽诺只慌乱了几秒,冷静下来后她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类似某个地下室,只有十平米左右,空气潮湿还泛着刺鼻的霉味,这味道让她直皱眉。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小铁门,大概够一个人通过的宽度。
这个发现让简羽诺的心不受控制的沉了下去。
她该如何自救?
绑她来的人是谁?
这两个问题在简羽诺脑海里盘旋。
最后得出了答案。
她现在只能等对方出现,然后再找逃走的机会。
至于“凶手”是谁,简羽诺觉得不可能是总监。他不会那么做,也没有那么做的理由。
大概过去十分钟后。
那扇小门终于被人推开。
一个满脸麻子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再看见简羽诺醒了后,立刻猥琐的笑了。
“小美女,你终于醒了啊。嘿嘿嘿……别害怕,我现在就给你松绑。”
麻子男说着竟然真的给简羽诺松开了绑,还把她嘴里塞着的布条给拽了出来。
呼吸顿时顺畅多了。
简羽诺不敢轻举妄动,默默调整着状态,视线紧锁住麻子男,“你是谁?想干什么?”
“嘿嘿嘿,男人对女人你说想干什么?不就床上那么点事吗?”
麻子男伸出手在简羽诺脸上狠狠摸了一把。
简羽诺再看见他伸手的瞬间就条件反射的想躲。
只是,她的身体就像是在中了邪,一动不能动,只有眼睁睁的看着麻子男那双黑黝黝的手在自己脸上摸了一把。
恶心的感觉从脸上皮肤蔓延至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