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沫沫不知道简羽诺发生了什么事,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最近好像经常请假啊。”
简羽诺满嘴苦涩,脸上的痛不用看也知道肿成什么样了。
这幅样子去公司,怕是又会被议论几天。
加上,寿宴的事情还没调查清楚,简羽诺没法去公司。
虽然她也很舍不得因为请假被扣薪水……
“沫沫,我没事,过两天见。”
简羽诺又回了一句,毛巾里的冰块已经有些化了,她撑起无力的身体艰难的一步步朝冰箱走去。
那边。
范沫沫看着简羽诺发来的信息微微发呆。
又想起昨天在电话里听到的秦楚的声音……
范沫沫忍不住去想简羽诺难道真的像公司传的那样……
勾引“秦楚”?
这个想法一出,范沫沫立刻打住了,她抬手拍了拍脑袋,低低的骂了自己一句,“范沫沫,你猪脑子啊,她是什么人你自己没判断啊?”
简羽诺是公司里第一个不嫌弃她工作慢,第一个愿意教她的人。
这样善良的人,怎么会那种人。
不会的……
也许她“秦楚”有别的关系。
范沫沫躺在床上,把自己埋在被窝里,纤细的手从枕头下摸出一条手链。
这已经不知道是范沫沫自从来到这个家里,第多少次抚摸这条手链了。
手链是夜光的,很小却很精致,银色的链子上挂着一个卡通人物。
用的是特制的材料制作而成。
大小只是几岁的小姑娘戴的。
范沫沫很珍惜它,摸起来都是小心翼翼的,她摸着摸着,眼眶就不自觉的湿.润了。
脑海深处一些痛苦的记忆涌了出来。
刀光剑影,满地鲜血……
以及绑匪狰狞可怖的脸……
每次想到这些,范沫沫的泪水就像是关不上的水龙头,枕头很快被浸湿,范沫沫哭到不能自已,以往的经验告诉她,如果再不把那些记忆压下去,她马上就会昏厥。
“沫沫,爷爷让人买了你最爱的小面包。”
房间门外,一道温和的声音传进来。
这声音似是有种魔力,范沫沫的泪水忽然就止住了。
胸口也不那么闷了。
空气重新呼吸进肺里。
范沫沫从被窝里爬出来,动作迅速的擦干泪水,整理发型,衣服。
而后甜甜的冲门外喊去,“爷爷,进来吧。”
房间的门紧接着被打开。
面目慈爱的老人走进来,手里还拎着刚出炉的热腾腾的小面包。‘
“沫沫啊,好几天没吃了吧。爷爷觉得你该想了,就特意……”
老人看见了范沫沫泛红的眼眶,声音一顿,随即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的,继续说道,“爷爷特意让人去买的,快吃。”
“哇,好香啊,谢谢爷爷。你对我可真好。”
“爷爷就你这一个宝贝孙女,不对你好,对谁好啊。”
老人笑呵呵的揉了揉范沫沫的头顶,“多吃点,爷爷出去了。”
老人离开房间后,冲外面的管家招了招手,头发花白的管家立刻走过来,“老爷,有什么吩咐?”
“去查查沫沫那小丫头最近是不是和秦家接触了。”
“秦家?”
听到这两个字,管家不禁大惊,“是,老爷,我这就去查。”
在这个百年的书香世家的“范家”,“秦家”是一个不能提的存在。
范沫沫最近的状态很快被查清楚。
“老爷,已经查清楚了,小姐最近在一家名为新成设计公司的公司上班。今天上午她的行车记录仪显示她只去过一个地方。”
“是秦家是吗?”老人问。
管家点头,“是,今天是秦老夫人的寿宴。小姐去参加了,不过因为没有邀请函,没进去。”
“没进去好啊,没进去好啊。”
老人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老爷,要我说,不如把小姐送去国外吧。小姐现在想接触秦家的心越来越强烈了。”
管家犹豫着说道。
老人摇了摇头,长长的叹了口气,“她不会去的,沫沫长大了,想拦是拦不了。”
“难道任由小姐拿自己的性命胡闹吗?”
老人满面愁容,“老钟啊,你偷偷的找几个机灵的人保护沫沫。只要她不接触到秦老夫人她是秦家真正小姐的秘密就不会被发现。”
“好,我这就去。”
是了……
范沫沫正是秦家真正的小姐——“秦曼曼”。
十几年前在一场绑架中机缘巧合的被老人救下。
救下后他从还是小女孩的“秦曼曼”口中得知一件极为荒唐的事。
也是那件事打消了他最初想送“秦曼曼”回秦家的念头。
改为“收养”她。
从那之后,“秦曼曼”变成了“范沫沫”。
他最宠爱的,唯一的孙女儿。
而这位对范沫沫极其宠爱的老人正是M国著名的文学家。
名叫——范文林。
范家更是百年的书香世家,家底殷实,先人在前朝是宫中的文官。
范家后代也都是以文为主,一直延续到今日。
与此同时,秦家。
昏暗的地下室内。
秦楚如修罗王一般看着被绑着的中年女人。
她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惊恐。
“秦总,我,我真的没有撒谎。”
中年女人不住的摇头,“我真的没有,求你相信我。”
秦楚干净的指肚缓缓摩擦过袖口,开口,“真的是,简羽诺让你替换的那些东西?”
中年女人吞了吞口水,脸色发白,秦楚的眼神太过渗人,几次都差点让她说不出话。
可转念想到陈希然的话,中年女人只能咬牙坚持,“是,真的是她让我干的。秦总,我不敢骗你啊。”
“呵。”
一声嗤笑从秦楚菲薄的唇瓣中发出。
中年女人浑身一个哆嗦,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了个干净。
像是一张白色的面饼。
“秦一,让她看看。”
秦楚身后,身形高大的秦一立刻朝中年女人走过来,让她看手机里的视频。
视频里那令人作呕的景象展现在眼前。
她恨不得捂住眼睛,但偏偏被强迫的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