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细节上的信息全部被贝贝查了出来。
简羽诺昨天也是直接把陈紫婷那份资料的链接发到了公司群里。
结果就是新成所有人都对陈紫婷之前的事知道的一清二楚。
对此。
简羽诺就像和自己没关系般,安静的当个局外人。
只是,她心里隐隐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陈紫婷一直没来公司,陈希然那边也没有动静。
不知道两人到底在合谋什么。
办公区域内,总监终于停止了陈紫婷的话题,转而道,“既然大家今天都在,我刚好宣布一件事。上董事长前两天决定的。”
“董事长决定两天后我们公司去团建。”
话落,众人欢呼。
“太好了,我们好久没去团建了。”
“董事长这是怎么了?竟然主动让我们去,往年都是我们再三申请啊。”
“这还不好猜,肯定是公司挣钱了呗,董事长一开心就想犒劳犒劳我们吧。”
“切,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有人边说,边朝简羽诺那看了眼。
大家顿时明白了,再看向简羽诺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敬佩,“羽诺啊,这都是你的功劳。今年不仅拿下了碧园项目,还顺利完成了秦家寿宴的设计。我们公司现在在业界也是排得上名的了。”
“是啊,我们公司是因为有那两个项目收益才高了那么多。不然我们董事长小气的样一定不会主动申请去团建的。”
突然而来的夸赞和感谢,让简羽诺不禁笑笑。
她谦虚的说道,“你们过奖了,公司今天能有这样的成绩都是靠大家啊。”
“瞧瞧,羽诺这人品不知道比陈某某好了多少。”
有人夸赞简羽诺的同时,带上了陈紫婷。
范沫沫立刻跳起来,“羽诺和她压根不能放在一起比好不好,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对对对。”
听见这话,简羽诺没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处理着自己的工作。
至于团建的事……
不用想。
简羽诺不想去,也去不了。
团建的日子很快就只剩下一天。
简羽诺进了总监办公室,略带着歉意说道,“总监,不好意思,这次的团建我去不了。”
此话一出。
总监有些失望,“为什么?羽诺啊,你要不是不去大家都会很失望的。”
“对不起,总监,因为我手里正在跟的那个设计就快接近尾声了。这个时候要是放下会有危险的。”
“羽诺啊,你看看你干嘛那么认真工作。客户那边我都会一一沟通的。”
“董事长之所以举行这个团建就是想让大家放松一下。”
“你就别想着工作了。”
“可是我……”
简羽诺还要再说点什么,总监笑呵呵的一挥手,“羽诺,别说了。就去两天,很快就回来了。你要是不去就太扫兴了啊。”
最后一句话,让简羽诺眼底涌出一抹苦涩。
她也知道这么做确实有些不合群,但……
秦楚那边……
她要怎么说?
他会同意吗?
怀着忐忑的心情,简羽诺问了秦楚。
听完后的秦楚静静的看了简羽诺一眼,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的简羽诺紧张起来。
“秦总,我不是你的犯人。”
简羽诺挺直脊背,努力守护着自己的权利。
秦楚忽而勾了勾嘴角,笑道,“既然知道不是我的犯人,为什么要和我说这种小事?”
简羽诺愣了愣,一脸懵。
这……
什么意思?
“秦总,你同意?”
“简羽诺,别把我想的太过份。”秦楚幽幽的吐出一句话。
这下,简羽诺震惊了。
秦楚这是解除对她的半囚禁了?
什么时候解除的?
“秦总,你的意思是我以后想去哪都可以。”
“别太远,别太久。”
他不想等太久……
简羽诺嘴角荡开笑意,“好。”
声音脆甜,像是雨后的竹笋,秦楚心底某处软了软。
其实,他早就没让人监视简羽诺了。
他知道她不喜欢……
不过……
为了避免简羽诺再出现之前的危险,秦楚在简羽诺那条长戴的手表里动了点手脚。
……定位器。
这一点,简羽诺是不知道的。
得到秦楚的同意后,简羽诺的心情好了很多,唯一遗憾的是不能带宝宝贝贝去。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以后总有机会的。”
等到秦楚愿意放她离开的那天……
等到她和秦楚的孽缘彻底结束的那天……
简羽诺不知道那一天什么时候到,但她愿意相信,相信那一天真的存在。
次日早。
简羽诺收拾了一件休闲服,和运动服装进背包里就去了公司。
新成选的地方是一座名为“景致”的大山。
近两年来被开发出的旅游胜地。
很多人都会在山顶搭建帐篷,据说在那座山上可以看见最美的夕阳和日出。
加上山内风景秀丽,气温刚好,且白天夜晚的温度也所差无几。
所以,去那是个很好的选择。
旅游车上。
简羽诺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范沫沫来到后便在简羽诺身边坐下了。
她穿着一套淡粉色的运动服,脚上一双运动鞋,扎着高马尾,漂亮的脸蛋全部露出来。
看上去青春靓丽。
简羽诺被她身上的这股气息感染到,心情好了几分。
“沫沫,你有男朋友吗?”
罕见的,简羽诺主动和范沫沫聊起她的私事。
“没有。”
范沫沫摇摇头,转而又问,“羽诺,你有吗?”
“我……”简羽诺耸耸肩,“没有。”
前夫倒是有……
如果秦楚算的话。
“羽诺,你这么漂亮怎么可能没有男朋友。”
范沫沫不相信,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盯着简羽诺看,似乎是想从她脸上找出点说谎的迹象。
然而,简羽诺坦坦荡荡,一个字的谎话都没说。
“羽诺,有件事你能告诉我吗?”范沫沫忽然压低声音,说道。
“什么事?”
简羽诺心里狐疑,紧接着问道。
“嗯……”
范沫沫犹豫着,简羽诺失笑,被范沫沫弄的有些好奇。
“沫沫,你从来不是支支吾吾的人啊。到底是什么事,说吧。”
听见简羽诺这么说,范沫沫终于鼓起了勇气。
“你和秦楚到底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