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诺,我们向前看,我会给你们母子三人最好的生活,五年前的误会我会像全世界解释清楚。”
“我已经不需要了。”
简羽诺抿紧唇,灼灼的眸光盯着秦楚,“我早就不是五年前的简羽诺了,也……早就不爱你了。”
“我爱你。”
秦楚瞳孔紧缩,清俊的脸透着认真,一字一字道,“小诺,我爱你。”
他不想隐藏了,他承认了。
简羽诺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理智像是海浪般的一层层打过来,不允许她有半分不该有的心思。
秦楚伸手去抓简羽诺,指尖触碰到她的前一秒被她直接躲开。
秦楚眉心微蹙,眼底划过一抹悲痛。
“秦总,希望我们这次的谈话能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个明确定性。”
“我会尽快从公寓搬出来,希望你……别再用你那所谓的权势来逼迫我。”
“宝宝贝贝是你的孩子,我不否认你有看他们的资格,但……别太打扰我们。”
简羽诺一句句把想说的话全部说出来。
事到如此,她没什么可顾虑的了。她要的从来都很简单……和她的孩子们永远在一起。
“小诺,这件事我们改天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宝宝贝贝。”
秦楚垂在两侧的手不自然的曲起绷紧,嗓音清冽。
说完,他转身进了病房。
简羽诺想追上去再说点什么,电梯口的一道声音突然叫住了她,“小诺!”
简羽诺停住脚步下意识的向声音来源看去,入眼便是范沫沫洋溢着笑容的脸。
范沫沫朝她跑过来,“呼!累死我了。”
简羽诺扬起一抹微笑,“沫沫,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的孩子。”
范沫沫嘿嘿的笑了笑,孩子两个字被她咬的很轻。
范沫沫之前从不知道简羽诺有孩子,而且还是两个那么可爱帅气的龙凤胎。
“沫沫,公司的人知道么?”
简羽诺眼底神采黯然几分,盯着范沫沫问道。
范沫沫摇摇头,忙说道,“小诺,他们都不知道,你放心吧,这种事情我不会乱说的。”
范沫沫这两天在公司内忙的脚不沾地,自己都没时间仔细想简羽诺的事。今天好不容易有时间立刻就来医院了。
“谢谢你,沫沫。”
和我哦还说什么谢啊,走,快带我去看看你的孩子们。”
“好。”
“小诺,你的孩子们简直太可爱了……真羡慕你。”
简羽诺带着范沫沫进了病房。
秦楚正坐在宝宝窗前和她说着什么,逗的宝宝咯咯笑。
见简羽诺回来宝宝立刻伸出手,奶声奶气的喊道,“妈咪,你终于回来啦,宝宝要抱抱你……哇,你身边怎么有位漂亮姐姐啊?”
宝宝睁大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范沫沫。
范沫沫被那声脆脆的“姐姐”叫的顿时笑起来。
“你好呀,小宝宝,我是你妈妈的朋友。”
范沫沫弯腰和坐在床上的宝宝打招呼。
她弯着的眼睛像是月牙儿似的,可爱又好看。
“嘻嘻,漂亮姐姐,我好像是第一次见你啊。”
“可我是第二次见你哦。”
第一次是宝宝和贝贝都在昏迷的时候,范沫沫到现在都记得第一眼看见两个小家伙儿时出现的那抹心痛。
秦楚站起来,后推几步拉开和范沫沫的距离。
在他的位置刚好能看见范沫沫的侧脸,那股熟悉感再次涌了出来,带着铺天盖地的气势。
可……
他依然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范沫沫和宝宝贝贝很快混熟。
贝贝也很喜欢这个来看他和姐姐的漂亮姐姐,对他不像是对待别人那样冷漠。
范沫沫从包里掏出两只巴掌大的活灵活现的针织小狗狗让宝宝贝贝看,“喜欢么?”
“哇,好可爱。”
宝宝睁大眼睛,用力的点点头。
贝贝没说话,但紧盯着小狗狗的视线算是帮他回答了。
“那沫沫姐姐就送给你们两个一人一只,好不好?”
“好哇好哇,谢谢沫沫姐姐。不过……”宝宝眨了眨眼,视线转向一旁安静坐着的简羽诺和秦楚,问道,“妈咪,爹地,我和弟弟可以收下这份礼物么?”
宝宝记得简羽诺告诉过她,不能随便收别人的东西,可沫沫姐姐算不算别人宝宝就不确定了。
简羽诺点点头,嗓音温柔,“可以哦,不过你要好好谢谢沫沫姐姐。”
“嗯!”宝宝欣喜的接过范沫沫手中的针织小狗,甜甜的喊道,“谢谢沫沫姐姐。”
秦楚默默的看着这一幕,眸中瞳孔瞬间紧缩,记忆中的阀门被骤然打开。
“哥哥,这个小狗狗好可爱啊……”
“曼曼,这是针织的,哥哥找人给你织一只独一无二的……”
“哇,哥哥真好。那曼曼要蓝色的,鼻子是红色,尾巴要长长的……”
蓝色的,红鼻子,长长的尾巴……
秦楚的眸光定格在宝宝手中的小狗,一模一样……
秦楚的视线无声从范沫沫脸上划过,那张脸逐渐和记忆中的脸重合。
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铺天盖地的涌过来。
秦楚捏紧双手,不动声色的做了个深呼吸,不可能……
曼曼在家……
“你没事吧?”
简羽诺察觉到秦楚的异常,眉心间快速划过一抹担忧,转瞬即逝。
秦楚抿着唇一笑,“担心我啊?”
“不可能。”
简羽诺视线转向别处,不去看秦楚一眼。
“爹地,你快来看,这个小狗狗还会发出声音呢……”
病床上,宝宝冲秦楚大叫。
范沫沫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解释道,“肚子里被我装上了电池。”
“范小姐,这是你自己做的?”
秦楚故作随意的问。
“是啊,在家闲着没事捉摸着玩儿的。今天也没给宝宝贝贝带别的礼物,就顺手把这两只小狗带来了。没想到他们那么喜欢。”
“这小狗……设计的很有个性。”
秦楚伸出手拿过被贝贝放在桌子上的小狗,在手中端详,末了,秦楚又加了句,“我好像在哪见过。”
此话一出。
范沫沫全身的血液舒尔凝固,眼底不可抑制的浮出一抹恐慌。
“这就是我随便弄的,样子很大众化的,秦总见过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