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内
张伯阳与文清席地而坐。
“郑总生性谨慎,我只经手了部分财产,其中主要是郑氏集团和其附属子公司等。但我知道,郑总在灰色地带还有不少的产业,但究竟是谁在打理,有多少资产我通通不知。”
“我想转移走这些资产,需要什么手续?”
文清叹气道:“这不可能,这种大宗交易审查极其严格!除了12位的密码还有专属秘钥,只有郑总知道在哪。最后还要拨打专属电话来确认信息,不过这步一直有我代劳。”
“郑宏图最近有没有用过那个秘钥?”
“这当然,郑总近期全都是大额资产转移,一定会用到的。”
这就好办了,只要确定好日期,回去用回放查一查就好了。不然慢慢查至少要翻阅郑宏图几个月的历史,太麻烦了。
再次询问了几个细节,张伯阳满意的点了点头,瞬间消失在文清面前。
既然文清已经见识过了,张伯阳自然不会避讳,相信这个女人不会蠢到乱说。就算说又如何?生死都束缚不了张伯阳了!
…………
………
郑氏集团大楼
郑宏图正在接受记者采访,小武慌慌张张的冲进屋内。
“小武,怎么这样毛躁!”
看着小武一脸急迫,郑宏图对着记者笑道:“不好意思各位,采访先暂停一下,我处理一下内部事务后咱们在继续。”
待记者走出屋外后,小武直接将门锁死。
“郑总不好了,文清不见了!而且监控根本没有拍到她离开,打电话也是关机状态。至今去向不明。”
郑宏图一皱眉,文清的位置确实敏感……
集团内不少的脏事她都有参与,若是出现问题可是插心一刀。想起之前合同丢失、证据泄露……
“不可能,文清没有理由这么做,这对她没有好处的。”
小武再次道:“文清消失后我立马去了她家,家里根本没人。我又去了学校,老实说她弟弟今天根本没上学。我向邻居打听过,接走他父母的人……”
“是谁!!”
“据外形描述上看,似乎是池勇,张伯阳的那个小弟。”
郑宏图一把摔碎手中茶杯,大声骂了一句!
“叛徒,没想到老子身边也能出现叛徒!她不知道背叛老子的下场吗?小武告诉我,叛徒该怎么处理!”
“男的绑石沉湖,女的卖到菲律宾妓院……父母家人一律不能幸免。”
“给我把她找到,立刻!!!”
郑宏图大声咆哮,飞溅的唾沫喷了小武一脸。
后者立马应诺,小跑着离开。
“告诉那些撒皮记者,滚。”
“是。”
郑宏图左右踱步,强压着心头怒气!细细思考前后的枝节。
混到今天这个地步,仅仅凭着耍横斗狠是不够的,不用脑子早就死透了。
文清………证据……背叛……张伯阳……
这贱货掌握太多证据,必须立刻行动了!还有账户也不安全了,必须立刻转移。
郑宏图来到办公室内隐蔽的隔间,翻开空空如也的抽屉……
空空如也……
郑宏图呆立当场,一脸傻乎乎的表情……
“啊!!!!臭娘们!!!!”
………………
…………
看着单据上的数字,张伯阳咧嘴笑道:“郑宏图资产这么夸张,远超我等凡人见识。郑总恐怕想不到,我不仅能将秘钥、专线电话偷到手,还把他最信任的美女秘书一起偷出来。”
“你想要的都得到了,放我走吧。”
“现在放你走,郑宏图能要你的命!老老实实在这呆着吧,等我彻底扳倒郑宏图你就安全了。”
张伯阳转身离开地窖并将门锁好,临走前还留了一些食物,确保文清不会饥渴而死。
“兄弟、资产……我看看你还有多少兄弟和资产!”
张伯阳并不着急,猫捉耗子的游戏要慢慢来才有趣。
…………
白氏保洁
邹大武正带领同学们参加培训,格斗方面自然不用多操心,项目都是正步、气质、礼仪等方面。教官是高薪聘请的仪仗队退役军官,教学质量完全不用张伯阳担心。
礼仪方面也是必须的,面对高素质人群必须要有一定的格调,这方面由白司勤负责。
不过训练已经有好几天了,效果看着却不太好,看的张伯阳有些皱眉。
一旁的白司勤立马道:“少爷,不是我管教不严,实在是不少人仗着和少爷的私人关系顶撞教官,没有少爷您的首肯……我们也不好办。”
“邹大武,你给我滚过来!”
看着白司勤站在一旁,邹大武似乎明白了什么,正要开口解释却被张伯阳打断。
“大武,我将这么多兄弟交给你,你就是这么的负责的?你给我好好看看,就连隔壁班的肄业生都比你们快!”
邹大武委屈道:“老板,大家平日里都是好朋友,我也没办法过分要求呀。更何况大家都懒散惯了,突然一下子……不如给他们点时间……”
“哎。”
张伯阳长叹一声道:“大武,进到这个门,你们就是员工。完成职责之内的事和朋友相处不冲突吧?不能说是朋友就枉顾公司利益吧?”
“这……”
“白爷爷,从今日起给我严加训练,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弄出个人样来!不服的再发三千块培训费,回校吧。”
邹大武急道:“老板……”
“回去吧,好好训练,别让我失望。”
……
大学生实在是不堪重用,没经历过社会毒打不知道钱难挣,屎难吃。张伯阳撒钱是激发了不少好感,却也怕升米恩,斗米仇。
人性嘛,都是如此。
就这种军训强度都叫苦不迭,以后怎么堪用?
他们常年搏击,体质方面绝对没问题。若真不成事,那就是心态没摆正,还太不成熟。
我已经给了你们最好的物质条件,剩下的就靠你们自己了。
“白爷爷,投简历的日期截止了吧?情况如何?”
白司勤道:“目前共收获简历六万多份,学生的比例不到一半,大多是社会人员。”
张伯阳点了点头毫不意外,多数大学生心高气傲,对服务行业都是嗤之以鼻。但经历社会毒打几年后就会知道,所谓的升迁、前景都是别人的,上升途径都是独木桥。
努力尚且达不到,更别说混吃等死又狗屁不会的大学生。
到那时生活压力下,抛开一些虚幻,薪酬待遇才是唯一的标准。
“果然不少,筛选条件提高一些吧,不然得面试到什么时候。对了,到时候给报销往返车费,面试不成也有二百红包。”
倒不担心浑水摸鱼的,筛选条件提升的情况下,能从六万人中脱颖而出也不容易。
“少爷阔绰,这样一来更吸引人了。”
……
一辆平平无奇的大众停在郑氏集团的公共车位内,两个壮汉在其中悠哉的玩着手机,其中一个正是池勇。
“勇哥,这都两天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急什么?老板说了,郑氏集团撑不了几天,郑宏图必然提前遁走。而且那人生性谨慎,必然不会单独出行。咱们只要盯着人群聚堆的就行。”
盯得实在无聊,池勇走下车找个墙根防水,就在此时一辆巨大的冷藏箱柜车从身后经过。车上刻着图文,‘金锣肉业’。
池勇:?
“金锣肉业?第一次听说郑氏集团还有食品方面的业务,不一直干房地产的吗?”
兀然,池勇眼睛一瞪道:“凑,难道说……”
这边的消息很快就传给张伯阳,池勇继续盯着,真假辨认就不用他了。
……
白帝城外有个小村落,距离城市大概一个半小时的路。
此地曾有过开发计划,但因为不知名的原因搁浅,只留下一座座的烂尾楼。
某处废弃工厂前,陈旧的大门被强行破开,几辆大型厢式货车非别驶入,只是此处远离人烟,根本无人发现。
“郑总快下来,辛苦您了。”
铁柜被打开,无数壮年男子藏身其中,其中为首的正是郑宏图。
“说什么废话,老子当年打天下时这算个屁。”
帆布被掀开,竟然是一辆又一辆的汽车停放在仓库内。打眼看去,都在几十万左右。
郑宏图长叹一声道:“白帝城,今天咱们就要说拜拜了。”
“老板,抓紧休息吧,此次去碎叶城怕是要走上两天。”
碎叶城并不是中国,而是位于新疆北部的***国家内。曾经是红色巨熊的一员,巨熊解体后独立。后一直依托着中国、沙俄做生意,小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门外一阵嘈杂,又有一伙人赶到。
看着车辆上押运的图标,郑宏图会心一笑,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能放下了。
“兄弟们辛苦了!”
外人怎么也想不到,竟然连国营的押运、护卫公司都有郑宏图的人。
“老板,兄弟们全都带来了。还有不少的家伙,至少去国外不会手短。”
押运任务是要配发防爆枪械的,大多是霰弹枪和独头弹、空包弹。
排开众人,郑宏图独自一人走上最大的武装押运车,后车厢的钥匙只有郑宏图才掌握。
车厢内早就经过改造,无数的箱子固定在其中的架子上。打开其中之一,金黄色的光芒夺人眼球!竟然是整整一箱子黄金!
这一整车押运的都是黄金!
若张伯阳看到这场景,一定会直呼内行!
一想到钱,郑宏图脑海里又浮现了文清与张伯阳的音容笑貌。
“曹,老子早晚回来弄死你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