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塔城
新疆之地略有荒凉,风沙之黄为是这里的主色。此处倚邻***国,已然发展成进出口的商贸重镇。
“停车检查!”
郑时聪探出头去,对着哨兵笑道:“您好,我这是返回***国分公司,这是我们公司的文件您过目。”
“你不像是新疆这边人。”
“哦哦,来这的次数不多,都凭总部调动。”
哨兵有种不对劲的感觉,但手续齐全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抬手放行。
走远后郑时聪一抹汗,心道总算是混过来了。既然自己都能过来,那父亲的武装押运车更不成问题了。
郑时聪继续行驶数小时,在一处约定的路边沙棚停下,不多时,武装押运车终于赶到。
“爸,一路上没遇到什么问题吧?”
郑宏图把押运马甲一脱,扭着脖子嚷道:“废话,不然你还能看到你老子吗?”
越来越多的人走下车,多日的连续驰骋都忘掉脚踏实地的感觉了。
看着眼见的七八十人郑宏图心生感慨,这一辈子叱咤风云,有这一帮子兄弟值了!
…………
远处沙尘滚滚,不一会,一数量不少的车队疾驰而来!
“稳住,就是他们。”
车队在郑宏图面前停稳,无数干瘦的男人走下车。
这些男人全都深眼眶、高鼻梁,充满异国风情。最主要所有人都手持56式冲锋枪,看得人胆战心惊。
为首的纱巾男汉语不错,对着人群喊道:“谁是郑宏图!”
郑宏图这边人也起身,尽量让气势起来有些。不过手中只有八把霰弹枪,对阵地方人手一个的56冲实在没啥威慑力。
“就是我!货带来了吗?”
“等下,让我先看看钱……”
郑宏图一指车队的豪车道:“这里每辆车最少价值八十万,只要开回中国轻易就能换成钱。这点人脉你不会没有吧?”
纱巾男一皱眉,不悦的说道:“不是现金?那太麻烦了!一辆我只能给你算三十万!”
“好,也行!让我看货!”
纱巾男一打眼色,数个箱子被扛了出来。
“总共八十把56冲,都是从中国进口材料,***国自己组装的。质量绝对没问题,有的有点久,不影响使用。”
有点久……
郑宏图上前想要检查下成色,立马被对方拦下。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我还没验过!”
“我也不验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现在手里只有八把霰弹枪,实在是有点虚……旧一点就旧一点吧,能用就行。
“好,那就交易吧!”
“爽快,一把枪带子弹两万块,一辆车三十万……我要开走六辆哦!”
这账目不对,郑宏图却什么也没说。
“给我留下六个皮卡!我要替换!”
“也行,不过要再加一辆!”
“成交!”
头劲男的皮卡十分破旧,根本不值什么钱。而郑宏图的车都价值不菲,这买卖怎么看都合适。
…………
一众手下端起56冲,各个如同行家一般开始调试。
“这批货太次了,还敢卖两万一把?”
“就是,膛线都快磨平了!”
“那算啥,我这护木都盘出油来了。”
小武示意众人安静,轻抚枪械如同情人一般。
“只要子弹还一样致命,那就够了。郑总,这批人太过嚣张!不如……”
郑宏图呵呵笑道:“这么多年没动手快生锈了,也好。就让他们看看中国军人的风采!”
郑宏图说完,整个人的气势浑然一变。
而小弟们也都漏出威严的表情,与平时浑然不同!八十余人的散沙霎时间凝结,锻造成了出鞘利剑!
“退伍后第一次全体持枪作战,兄弟们,不要让我失望!”
“夜虎菁英,百战不殆!”
………………
这一幕看的张伯阳一愣,原来这个郑宏图是军旅出身,难怪十几人就能扫平王猛强的一众乌合。
难怪小武会摸哨刺杀……
难怪郑宏图的小弟一直忠心……
“曾经参战过么,那又如何?仍然抵不过你累累罪行!”
其实最大的罪行就是得罪张伯阳,那天踢的几脚……要用命来偿还。
很郑宏图并没有采取莽撞的正面作战,而是远远吊着凭借车辙印进行追踪。最后在荒原中发现一处无人的破落村庄,正是头劲男的休息之处。
在夜色的掩护下,郑宏图悄悄抹进村内……紧接着便是无声的杀戮!
张伯阳看的直呼精彩、过瘾,各种只有在影视剧才出现的场景被全境展示!没想到郑宏图的手下战斗技艺这么高,绝不是一般的队伍。
摸哨都如此轻松,那在KTV迷晕我岂不是轻而易举?
一把小刀在黑夜下翻飞,本就不多的岗哨被轻易解决。灯火通明的屋内,无数异域男子纵情饮酒大笑,无异于待宰的羔羊。
荒漠上的悠哉生活,让这些柯尔克孜族丧失了警惕,更不想到被摸上门来!
当大厅门被大开始,所有人都愣住了。
“晚上好各位,还记得我吗?”
对方没有废话,几个人转身就要摸枪……
砰~砰~砰~
小武枪法入神,几个精准的点射让其血溅当场!
“现在可以老实点了吗?”
头巾男冷汗瞬间下来,反抗已经是不可能了。该死,他们究竟是怎么进来的?那些岗哨都睡死了?
双方一时间都没有进一步动作,气氛压抑的可怕,唯有中枪者的惨叫声越来越弱。
“中国人,让咱们保持理智,有什么话咱们可以慢慢谈。咱们不过是价格问题,大不了我把车还给你们行吧?”
看了眼对方手中的武器,头劲男心中充满苦涩。在荒漠中不知道黑了多少中国逃犯,没想到今天被人摸上门来了。
“这种劣等货卖给我两万块?还说价格?”
“就是,我看这帮奸商没少玩这套,今天就扬了他们积点阴德。”
“赞同赞同!”
头劲男中文不错,对面的叫嚣声基本能听个大概。现在形势弱于人,只能低头。
“郑老板,杀了我柯尔克孜族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要还想在当地混下去……”
砰~砰~砰~
又是几个族人毙命,显然郑宏图并不想听他废话。
小武上前说道:“郑老板仁慈愿意留你们一条狗命,前提是要把狗当明白了!你们占据此地勒索日久,应该有不少的藏货吧?老老实实交出来,你们就能活!”
头巾男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想我纵横荒漠多年,亦匪亦商,今天竟然被别人抢了?多年的辛劳交给对方那比死还难受!
刚想硬气一些,但一看到黑洞洞的枪口,头巾男的勇气飞速消散!
“好!我给你们!我这些年大概攒了几百万人民币,只要你放过我们,这些钱就都是你们的!希望你们言出必行!”
看着对方差异的表情,头巾男立马解释道:“家大业大开销大,这种地方可不比中国,能搞到这些钱我已经很节约了。剩下的都是房子、家具、食物啥的……也不值个钱呀。”
小武上前就是一脚傲,恶狠狠的说道:“少放屁,几百万打发要饭的呢?哥几个吃顿饭都不止这点!武器呢?武器!”
“哦对对对……还有武器。不过都是一些旧家伙,不值什么钱。你想要的话统统都给你们。”
“别耍花样……不然你这点族人都得死!”
“那当然,没钱还可以再赚,都是些身外之物我晓得轻重……”
不得不说,头劲男还是很识时务的。
…………
……
就在劫案的不远处,郑时聪带着十几个小弟看守车辆。车内的黄金关系重大,能留在此处的都是郑宏图最信任的人。
车顶上,郑时聪手持夜视仪朝远处张望,目光所及之处毫无动静。
“叔,你说我爸他们去了这么久,不会有问题吧?”
与郑时聪同在屋顶的是一迷彩中年男人,一脸的络腮胡显得十分沧桑。
“放心吧小老板,相当年这种乐色我们搞多了,手到擒来而已。咱们只要好好地看住车队,就算是头功一间!”
“哎,但愿如此吧。”
不知为什么,郑时聪心里总是有些隐隐不安,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而就在他们交谈之际,武装押运车内部却发生了异动……
在储满黄金的车厢内,一只脚从虚空中缓缓伸出,正是一脸窃笑的张伯阳。为了不惊动车顶的两人,所有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
“两位慢慢聊,我这就先忙着啦!”
这里足足有三吨黄金,是郑宏图最后的资产,价值足足十五亿!
在穷困潦倒的***国家,这笔钱无异于惊天之富。
最棒的是所有黄金都有装箱,大大提升张伯阳搬运的速度,不然三吨的东西一时半会可搬不完。
而就在张伯阳彻底收工之后,远处灯火闪耀,正是得胜而归的郑宏图!
“老板,你总算回来了,咋这么久?”
络腮胡子迎上去,一脸埋怨的说道。
“别提了,那帮小崽子玩花招,还想在军火库里设绊雷阴咱们,真特么可笑!”
“哦,那怎么用这么长时间?”
大家都是部队退下来的,这种档次的敌人一个小时足够了。
郑宏图残忍一笑道:“哪能那么轻易放过他们?我自然得准备点节目。先打断两条腿、一只手,在把房子给他们点上庆祝一番……
要是爬的够快应该不至于烧死,不过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房子又被烧了,他们能在野外活多久呢?好期待……”
络腮胡子打了一个冷战,没想到郑总更变态了。
以前郑宏图就残忍狠辣,但在中国还算收敛,这回没有法律约束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
“那些人是?”
“哦,基地里有几个相貌还不错的,杀了也浪费,就养在车队里给兄弟们解解乏!哈哈哈~~”
看着几个维族相貌的女孩子,络腮胡心中竟生出一丝不忍,不过随之便抛到脑后。部队所教授的思想政治早就丢光了,更大的错事都干过,还差这几个妞?
邪笑一声,络腮胡子像几个惊恐的柯尔克孜族女孩走过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