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亲李绅喝道:“不得在先生面前无理。”
“我没病呀!”
“退下去!”
李玉玉受了委屈,无助地看着李绅。
李绅虽然修炼和阵法都不行,没有达到李元霸的要求,人却很顺和。在李家,除了爷爷李元霸,李玉玉什么人都不怕,尤其是对李绅,不仅不怕,反而很亲近。
李绅说:“玉儿,就按照爷爷的话办,你先退下去吧!”
李玉玉应了一声,随后蹦蹦跳跳地跑了。
她一走,李绅问:“先生,小女已经是十七岁的年纪了,可行为处事依然像个孩子,不知是什么原因?”
“李家主,令嫒的心智确实不同一般,但这非药力能够医治,在下眼拙,看不出来,请另请高明!”大夫说完,便告辞离开李家。
在此之后,李绅请了几个大夫来看,得到的是同样的结果,李元霸失望极了,他便骂起儿子媳妇:“这是你们的孙女,就像一块没用的废木头一样,还是一块废木头,当做柴烧也不行。”
李绅感到好笑,心里说,这还是你传下来的,你不是说玉儿小时候天赋极高,像你吗?但是李绅毕竟是儿子,不敢反抗李元霸的命令,他说:“说不定,玉儿因祸得福呢?”
“还因祸得福,明天,明天你去给我请神医赛华佗和过来,他们一个个都是庸医,惹得我兴起,我将这些庸医全杀了!”
李绅被李元霸吓了一跳:“爸,你怎么为了玉儿随便杀人呢?”
李元霸双目圆瞪,将武者的气息释放出来:“你去不去?”
“去,去,明天我就去请神医赛华佗!”
在李绅离开李家三天后,就将神医赛华佗请到了李家。
神医赛华佗深得其师赛扁鹊的真传,能够断肢再续,是一代神医,在魔法大陆上有赛华佗的称号。至于这个神医赛华佗的医术,真的算得上是炼神境无敌了,而且善于易容,经常变化成各种各样的人悬壶济世。被医治的人,经常在赛华佗离开之后才猜测他是赛华佗。
赛华佗的真面目无人能值,但是医术高超,所以也被称为神医赛华佗,至于赛华佗的本名,则是没有人听过。要不是李家和他家颇有渊源,他是不会来的。
赛华佗也是七十岁的人了,但是面貌如同三十岁的汉子一样,不知道他是有家传的奇药神丹,还是善于保养,神采飘逸,如同年轻汉子一般,让人怎么看,都想不到这么年轻的人会是魔法大陆上的赛华佗,只是以为他是一个普通的男子。
赛华佗和李元霸两家本是世交,只是少往来而已。
赛华佗的到来,让李元霸亲自出门相迎。赛华佗的父亲赛神仙钱钱,在小时幸得李闪相救,才免死于饿狼佣兵团团长的手下。
李家对赛神仙钱钱有救命之恩,所以,赛华佗更不能不来。而且,李绅夫妇和赛华佗也极为相好。
赛华佗来到了李家,更以真面目示人。
“来了?”李元霸为赛华佗举办了酒席,说:“老小子,游行天下,悬壶济世,越来越古怪,可是羡慕死了我。”
“见笑了见笑了!老哥金玉满堂,羡煞我了!”真的是,李元霸一家虽然人数不多,但是家人齐聚一堂。
到了前厅,李元霸带着李绅、李玉玉上前拜见。
赛华佗说:“老哥儿孙满堂,羡煞我了!”
“什么儿孙满堂,尽是些木头,太丢人了!”赛华佗知道李元霸的性子,没有多说什么。
当看到李绅的时候,一下子看出了李绅没有多大的慧根,的确难成大器。当看到李玉玉的时候,很惊讶:这孩子骨骼清奇,可是一块美玉啊,怎么是木头了?将来她的成就,必定不在李元霸之下。赛华佗笑着为李元霸:“老哥,你该不会说她有病吧?”
“老弟,她十七岁的年纪了,说话行为仍旧像一个小孩,这不是有病么?”
李玉玉嘟起小嘴:“爷爷,我没病嘛,我没病嘛!那些个医生、大夫都说我没有病啊!”
李元霸说:“她似乎心智不正常,老弟看看是什么原因。”
赛华佗对着李玉玉眨了眨眼睛:“孩子,让爷爷看看有没有病!”
李玉玉也眨了眨眼睛:“我没病,我没病,你不用看!”
“爷爷必须看看才知道你需不需要吃药打针!”赛华佗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说道。
“爷爷,我不吃苦药、也不打针!”李玉玉不欢喜打针,赛华佗却从医箱中拿出一根细细长长的银针,笑着对李玉玉说:“你让爷爷扎两针,爷爷就知道你有没有病了!”
李玉玉一下子像小孩子一样哭起来:“我不打针,我不打针!”
李元霸说:“你哭呀,你哭呀,哭得越大声,赛华佗爷爷就多赏你几针!”
李玉玉的哭声戛然而止,吓得当场静了起来。
李元霸说:“你怎么不哭了?”
“我,我怕多扎几针!”李玉玉这么一说前厅中的人不禁笑了起来,就连是最为严苛的李元霸,也不禁笑了,其他丫鬟、家丁,忍不住掩口而笑。
赛华佗对李玉玉说:“嗯,孩子,你别怕,这针扎下去,要是没病的话,就不痛,要是有病的话,就会很痛。”
“我不扎,不扎,这会很痛的!”
“孩子,你不是说你没病吗?要是不喜欢扎针的话,我就用小刀划开你的皮肤,取你的血看。那么不管有病没病,都会很痛的。”
李玉玉问:“扎针不痛吗?”
“你没病的话,我,我就扎针!”
赛华佗骤然出手,在李玉玉的手臂上扎了一阵,这两针一扎下,李玉玉痛入心扉。但是她为了证明自己没病,竟然咬着牙忍受着。
赛华佗问她:“痛吗?”
“一点,一点儿也不痛!”
赛华佗一下子明白了。确实,要是有什么疑难杂症,能瞒过自己的眼睛吗?赛华佗将针拔了出来,对李元霸说:“这孩子,确实得了病。”
李玉玉一下子懵了,对赛华佗说:“我得病了?那,那,那我怎么不痛的?”
“这病就是明明很痛却不说痛,你说是不是病了?”
李玉玉一下子不敢出声了。
李元霸问道:“老弟,那要怎么样才能治好?”
赛华佗正想说,却一下子迎来了李玉玉求助的眼光,他微笑着说:“老哥,这个病,可是要认真仔细检查才能知道的。”
李元霸不愧是李家家主,一下子明白了赛华佗的话,他说:“好呀,我们去静房,绅儿,家里的事情交给你了!”
李元霸和赛华佗带着李玉玉到了一间静房。
李玉玉倾听了一下,问赛华佗:“爷爷,你怎么骗我呢?”
赛华佗笑着说:“你这个孩子,这句话应该是我来说吧,你为什么要骗我?”
这李元霸、赛华佗和李玉玉,在静房中,足足谈了好长一段时间,谈的什么东西,谁也不知道,最后,李元霸和赛华佗两人满脸失望地走出静房。
李元霸问:“这孩子怎么样了,得的是什么病?”
“发育缓慢!”
“能治好吗?”
“难!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病症,能不能治好,也没有什么把我。”
“麻烦老弟了!这孩子呢?”
“哦,我点了这孩子的昏睡穴,让她安静一下,否则,她是不会安静的,我要在这里留上十天半个月的。”
“老弟要是不说,老哥也是要留你的。”
“老哥,老弟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吧,这里没外人。”
“老哥,我不一定能够医治好这孩子的病!”
“瞧你说的,能治好是这孩子的福,治不好是这孩子的命,怪不得老弟的。”
“老哥能够这样说,老弟就放心了,医治的时候要保证没有人来打扰,派两个可靠的丫鬟伺候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