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管家手里的入宫玉牌,一刻钟不到,妍希已经到了宫门口,
火树银花不夜天,一排排装饰华美的马车,整齐停放在宫墙旁边,像是炫富似的,已经没有人烟,估计马车上人都已经入宫,只有一些赶马车的人在守车,一个小公公急急忙忙的走过来。
“来人可是周妍希姑娘,摄政王吩咐,让我带您进宫!”
小公公微微弓着身躯,一直低着头,看不清本来面目,声音里带着些许的慌张。
妍希没有多想,以为是自己来得太晚了,公公着急带她入宫吧。
“有劳公公了!”
妍希学着电视上学来的礼仪,下了马车,款款而行,一边环顾周边的情况,
不愧是皇宫,看不清富丽堂皇,却可以隐约见到巍峨隐隐高低错落高堂大厦,古朴典雅的亭台楼阁,让人心生敬畏。
穿过御花园,花繁叶茂,芬香扑鼻,小桥流水,隐隐约约,夜色中平添几分神秘感。
妍希慢慢的跟着公公的脚步,距离有六七步之余,旁边越来越黑,伸手不见五指,隐约中穿过几道大门,飘渺的纱帐遮掩,诡异莫测,夜色中静得可怕,只有公公轻巧的步伐移动敲击地面的稀稀疏疏的声音。
妍希还没搞清状况,刚一出神,凝神思索:
这是什么意思?
忽然发现,小公公的脚步声失去了踪影。
妍希停止前行,左右环顾,看不清东南西北,也看不清这是什么宫殿,只有暗夜中虫鸣呢哝,丝丝若有若无的熏香飘然入鼻,警铃大作,该不会是宫斗剧里,那些阴险毒辣的手段即将上演。
妍希脑海飞快转动,是迷香,还是毒雾,或者是那种迷人神志的春药?
“难道英明神武,出生的军人世家本姑娘今天要交代在此,甚至会被毁了清白!”
“姑奶奶才不怕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种现身,耍这些阴险狡诈之计算什么鬼!”
妍希小心谨慎,慢慢移动脚步,寻找可以隐蔽防身之处,同时用绣帕蒙住口鼻,静观其变。
可见这皇宫还真不是任谁都可以随便进的,未见真主就来先来一出宫斗的趋势。
她默默的祈祷,摸了摸手腕的手表,还好带着它,神识探寻,寻求庇护。
“啊!”
妍希后颈一疼,便没了知觉。
妍希是被冷醒的,扑鼻的霉臭味让人一阵恶心,像极了澡泽的烂泥味,夹杂着随风送来血腥味,水牢里水腥臭无比。
老天,我是招谁惹谁了?异世生存计划还没制定,想我堂堂军人世家之女,还没开始展露菱角,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一阵哗啦啦啦开门声之后,前拥后跃,气势汹汹。
只见一身衣着华丽,乌黑云髻,珠光宝气,年方二八的阴眸少女映入眼帘。
“一个来路不明的丫鬟,居然肖想摄政王爷!”
冷冽的声音在水牢里回荡,透着隐隐杀意!
妍希感觉尖利刺耳的声音让人浑身不爽!
“你谁呀?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肖想过?”
“伶牙俐齿,青荛,掌嘴!”恶狠狠冷声命令!
“啪,啪!”
夜晚的水牢里声音异常清脆,水牢四面封闭,高朗空洞,回声阵阵,让人感觉不寒而栗。
“晕,要不要这么玩儿的,说话就要挨打,好女不跟兽斗!”
妍希头一歪假晕过去。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好汉不吃眼前亏。
“装晕能多过皮肉之苦,那还不装,我才不傻到去逞能!”
妍希心里嘀咕。
“柔星郡主,这贱人也太弱了,两个耳光子都受不起,如果不小心弄死了,王爷那边怎么办?”
“哼,一个丫鬟他都这么上心,又是绫罗绸缎,又是豪宅院落,还近身伺候,那个贱人已经死了三年了,王爷连一个好脸色都不曾给过我,凭什么对她就是百依百顺。”
“要不,你再和太后说说,实在不行就让皇上赐婚!”
“你想得那么简单,哪有那么容易,就因为那个贱人是我的姐姐,我要个侧位,太后心疼她,迟迟没有松口给我,皇上一向孝顺,太后和皇上打的什么算盘以为我不知道吗?”
“什么意思?”
“太后和皇上为了大楚国,把这个摄政王妃的位置留了几年了,还不是想用来和亲,这样摄政王即便有了子嗣,也不会影响皇位换主,因为外姓和亲,公主的子嗣是不可能继承皇位的。何况还有太子!”
“把她弄出来,让她尝尝,肖想要当摄政王妃的滋味!”
脑海里浮现出柔月那张倾城一笑,柔美动听的和楚智凌一起和和美美的画面,阴媚的冷笑声,渗人心魄!
可怜的妍希,装晕也没能逃过一劫,青荛手段狠辣,为了讨好她的郡主,没有放过妍希任何一个部位,全身被长针扎得体无完肤,疼的她瑟瑟发抖!
妍希心里问候她十八辈人口,咬紧牙关,特训队那会儿,演习被俘,刑讯逼供的演练不是白练的,为了减轻痛苦和伤痛,她悄悄研发了零零九,就是以防万一,连家里人都没有说!
“你是谁?来自哪里?,你来京城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接近摄政王?是不是奸细?”
“你丫十万个为什么啊!你丫才是奸细!”
妍希怒目圆瞪,眼神杀人!
柔星恶狠狠的脸庞已经扭曲。
妍希的大眼怒视,成功的激发了柔星心底的仇视魔鬼: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丫鬟那么简单,她心里门清的很,要不然怎么会入楚智凌的法眼,凡事想要靠近楚智凌身边的女人,都是她的仇敌。
“把她身体用棉布包上,往死里打”
妍希这回真的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