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出门,妍希百无聊耐,在院子里闲逛。
走在九曲弯弯的木质回廊上,一望无际的荷花漫无边际,贪婪深吸一口气,闭目享受一番清香弥漫的淡雅香味。
看了一下荷塘里已经养了小龙虾,还有四大家鱼,鲤鱼,鲫鱼,鲢鱼,草鱼,荷花下,在清澈见底的水里,游来游去,争相竟食。
大棚也是初见成效,因为天气还很暖和,没有遮盖,培植了各种各样的的花卉,争奇斗艳,蔬菜品种各异,郁郁葱葱,十多平草莓,已经开始挂果。
一大片果树下种植了各种药草,有花有草,散发着淡淡药香,清新自然。
竹林深处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各种家禽跑来跑去,争先恐后,嘻嘻玩闹。
远山间一处泉水叮咚,通过竹架搭起的水渠,引流而下,注入荷塘。
好一幅田园风光,引人入胜。
妍希想去竹屋去看看,能不能把自己捣药的加什搬过来,方便以后操作也不至于再影响到别人。
一股血腥味吸引了,妍希警觉起来,循着血腥味往前走。
“谁在那里?”
没有应答,
血腥味把她一直走带进竹屋里,这里已经按妍希的要求,布置了常用设施,一张简单的竹榻,挂了纱帐,一张桌子,桌子中间放了一盆兰花,吐露芬芳,放了一套茶具,窗口放了一张竹制的摇椅,靠墙壁放了一套圈椅,方便休息。
床上有一人,确切的说是一男人。
妍希心里忐忑,
慢慢靠近,探头查寻。
看不到他的正脸,墨发遮掩,只见那身姿颀长英挺,巍岸如山,一袭黑衣劲装,神秘、威严、无不散发着狂妄霸气。
左肩上一支长箭没入肩头,乌血已经渗透整个左臂周围的衣服。
暗处的楚智凌也皱眉,妍希不认识此人,他可知道这是太子楚子涵,他怎么会昏迷在此,而且这里离太子的东宫已经很近,他不会连这点时间都抗不过去吧,太子城府极深,很多事情都会掩藏,这不会是他安排的苦肉计吧!。
他刚想现身,却被妍希的动作雷倒。
只见不知什么时候,旁边的桌子上,整整齐齐的出现着,剪刀,棉签,纱布,草药还有一套透着寒光的各种薄薄的小刀,一一摆开。
她跪在竹榻旁,熟练的剪开左肩的衣服,已经发黑的伤口露出,整个左臂已经肿大,伤口狰狞。
妍希意念一动取出抗生素,消炎的药,挂瓶输液。才开始用小刀划开伤口,箭头很深,需要麻醉。
掀开遮掩住脸庞的墨发,他是个俊美的男子,面部线条刚毅,五官轮廓深蓄。
“怎么一捡就是大帅哥一枚啊,难道古代盛产美男?”
妍希自言自语。
来不及细细欣赏,手上动作不断,银针封穴,刀口深挖,一只带勾箭头拨出,黑血冒出伴着腥臭。
妍希割去腐肉,直到血色变红,拨出银针,又拿了一颗解毒丸,塞进性感的唇里。
伤口很深,妍希细细的缝合。
做完一切的时候已经汗流浃背。她挽起宽大的袖口,把长袖当扇子扇风,左手露出零零九。
楚智凌一看,心里了然。上次他给自己疗伤的时候,他就有些惊奇,一直没有发现端倪。
等药水输完了以后,妍希把医疗垃圾处理掉。
她匆匆离开了竹屋,往主屋方向去了。
楚智凌,站在床前,看着楚子墨,广元大师说妍希因谁而来,因谁而回,会不会是楚子墨呢?楚子墨和妍希不曾谋面,但不代表楚子墨不知道妍希的存在。他在竹屋里出现是人为还是意外呢?
可月儿却说她是因他而来的,如果妍希真是作为月儿转世存在,那妍希的性格怎么和月儿差别那么多,而且对自己好像并没有男女感情存在,还是说妍希还没有情感初开,想着这些感情方面的纠葛,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烦躁油然而生。
他跟着妍希,本来是怕她偷偷溜出王府的,发生意外,因为上次方柔星的事情,他心有余悸,却不想看到了这一幕。
他久久瞩目,如同夜之神祗,高高在上,睥睨苍生,转瞬消失在竹屋。